叶祈意识不清,被秦观澜哄着说了两句,鬼使神差便含含糊糊地答应了秦观澜的要求。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手腕已经被戴上了手铐。
秦观澜扣住叶祈的掌心,俯身亲吻着他细微颤抖着的肩膀。
叶祈紧咬着牙关,意识有些混乱。
迷糊中只听到一道规律的声音。
咯吱咯吱。
越来越近。
……
秦明德在楼下洗手间里给大脚洗澡,洗完澡又用吹风机给它吹毛发,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动静还不小,把大脚给吓得大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声音好像是从秦观澜房间里传来的。
秦明德拔高声音朝着楼上喊了声:“什么声音?怎么回事啊?”
没人回应。
秦明德担心出了什么事,赶紧把大脚身上的毛发吹干。
十分钟后,秦明德站在秦观澜的房间里,眼睁睁地盯着面前塌掉的床,准确地说,是其中一个床脚那块散架了。
“……”
床铺还凌乱着,衣服也没收拾,乱扔在地上。
秦明德没眼看,只心疼散架的床,“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床怎么就塌了?”
秦观澜穿了件浴袍,也盯着散架的大床看,没说话。
叶祈身上随便套了件秦观澜的裤子,外套拉链紧拉着,因为里面没穿衣服。
他抱着胳膊,给了秦明德一个责怪的眼神,“你还好意思问,买的便宜货能不塌吗?”
“什么便宜货,这是我花了两千块买的。”
秦明德用更加责怪的眼神瞪着叶祈,“你是不是在床上乱蹦乱跳了,你不是爱蹦迪吗?”
“不关叶祈的事。”说话的是秦观澜。
秦明德又看向自家儿子,“难不成是你在床上蹦迪?”
秦观澜又不说话了,他脸色并不算好,冷峻的眉宇间隐隐透露出几分复杂神色。
父子俩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秦明德看着秦观澜,又看看满脸无辜的叶祈,再看看房间里的情况,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痛心疾首地偏头移开视线,“算了,懒得管你们。”
扔下这么一句话,秦明德急匆匆地转身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门。
叶祈和秦观澜面面相觑,又沉默地盯着塌掉的床。
“……”
房间里安静片刻,叶祈揉了揉发酸的腰,又弯起嘴角冲秦观澜笑了下,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起拖鞋朝秦观澜身上扔去。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床会塌,你还说不会!”
秦观澜也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会把床弄塌。
秦观澜拿起手机,给秦明德转了几万块钱,让他爸别再买两千块的床,至少得两万块起步。
发完消息,他捡起地上的拖鞋,走到叶祈跟前,弯腰给他穿上。
“还有一间客房空着,晚上在那睡。”秦观澜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儿,“还继续吗?”
“继续?”叶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他跟前的男人,忽然缓缓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隔着一层浴袍蹭了蹭。
秦观澜垂眸盯着,喉结滚动。
叶祈脸色一变,“继续个屁!”
得亏床塌了,要不然叶祈都不知道他会被秦观澜折腾到什么时候。
不仅床散架了,他这会儿也要散架了,浑身酸软,走路都觉得疼。
今晚吃了个半饱,秦观澜也没勉强。
“你自己解决,我先去洗个澡。”
叶祈转身往浴室走去,秦观澜紧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浴室。
叶祈警惕地盯着他,“你进来干什么,我都说了不继续。”
秦观澜顺手将浴室门关上,面不改色道:“你不是让我自己解决。”
于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叶祈洗澡,秦观澜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边沉沉地盯着他,一边自行解决。
“……”
那画面简直了,叶祈不想回忆。
当然,时间远远不止二十分钟,叶祈看不下去,只想喊救命,洗完澡就跑了。
他觉得秦观澜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而他跟秦观澜相比,脑子根本就没病,自愈啦!
晚上,两人是在客房睡的,客房的床睡得叶祈腰酸背痛浑身不舒服。
都怪狗蛋叔和狗蛋叔他儿子,当爹的抠抠搜搜买了张便宜床,当儿子的把破床给搞塌了。
早上八点,叶祈睡不下去,干脆起床洗漱。
秦观澜也跟着起床,洗漱完之后,抱着叶祈来了个长达五分钟的早安吻,这才换衣服出门晨跑。
叶祈对着镜子擦了擦湿润的嘴唇,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明显的吻痕,他在心里暗骂,姓秦的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儿!
宋子玉起得也早,第一是因为床睡得不舒服,第二是因为大早上鸡圈里的鸡就在叫,吵得要死。
而且他一睁眼,心里想着的就是秦观澜和叶祈的那档子破事,越想越气,压根就睡不着了。
宋子玉阴沉着脸,坐在院子里吃早餐,那只叫大脚的狗又凑了过来,摇晃着尾巴冲他撒娇似的叫唤了两声。
大概是在向他讨吃的。
他可不会给叶祈的狗喂吃的。
大脚还在他脚边转悠,宋子玉不耐烦地冲它骂了句:“走开啊,死狗!跟着我干什么!”
尊贵的大脚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大概是感觉到了这个人类不喜欢它,当即扯着嗓子冲宋子玉吠了两声,又去咬他的裤管。
宋子玉的脸色更差,果然什么样的主人就养出什么样的狗,都一样令人厌恶。
他一气之下抬脚往大脚身上踹去。
那一脚的力道不算轻,大脚被踹疼了,顿时委屈地叫唤了两声,宋子玉还不解气,继续抬脚朝大脚身上踹。
然而他这一脚并没有踹下去。
忽然有一股不轻的力道落在宋子玉的肩膀上,他便踉跄着往旁边栽去,撞到墙壁才不至于摔倒。
宋子玉的胳膊被撞得生疼,他吃痛地皱着眉,气急败坏地瞪着突然冒出来的叶祈,“你干什么!”
叶祈脸色很冷,弯腰将大脚抱了起来。
大脚可怜巴巴地靠在他怀里,委屈地哼唧着。
叶祈安抚地摸了摸小比格的脑袋,随后抬头看向宋子玉,语气冷然:“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
“踹一只小狗算什么本事,贱不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