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叶祈刚开机就看到了秦观澜打来的未接电话。
几秒后,秦观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叶祈心虚,他只留了张字条就跑了,秦观澜一定很不高兴,打电话找他算账来了。
他能怎么说?说不适应他俩关系的突然转变?还是不适应秦观澜那样侍候他,跟变态似的碰他的脚?
叶祈把手机揣回兜里,决定不接电话。
他出来旅游本来就是为了躲几天清静的,最好远离秦观澜这个人,发消息打电话也不行。
而此时的秦观澜,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了。
叶祈的手机开机了,但还是不接他电话,分明就是故意躲着他。
秦观澜没有再打过去,他知道叶祈的定位,很快就能赶过去。
他也找人查过了,苏云暮目前还在A市,叶祈没有跟那个不要脸的小三跑。
另一边,叶祈和江颂坐车先去了酒店,两人放下行李,随便找了家特色餐厅吃饭。
三亚的天气果然暖和,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短袖的路人,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非常惬意。
“说说吧,你和林予然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背后有原因吗?”
“原因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有原因的,然然不喜欢那小子,只是被迫跟他在一起。”
“你在跟我说绕口令呢?”
“好了你别问了,我这心里难受着呢。”
江颂无精打采的垮着一张脸,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想到然然正在照顾那小子,我心里就酸酸的麻麻的痛痛的……”
“阿祈,我好难受啊,为什么然然还不跟他分手,我也想跟然然结婚……”
江颂大概是真的伤心了,一边不停地往嘴里灌着啤酒一边对叶祈诉苦。
说着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打开手机自拍一张,发给他的然然博同情。
到最后,饭菜没有吃几口,江颂已经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一边嚎着一边给林予然打电话。
电话还打不通。
“然然,怎么不接我电话呜呜……”
“然然接电话啊然然……”
叶祈看不下去,夺走了江颂的手机,“人家在照顾自个儿正牌男朋友,哪里有空管你这个男小三。”
江颂哭得更伤心了,柔弱无助地靠在叶祈的肩膀上,眼泪鼻涕使劲往他衣服上蹭。
“我……我也不想啊,叶祈你还是我好哥们儿吗,你就不能说、说点呜呜呜……说点漂亮话安慰安慰我!”
叶祈一边嫌弃一边摸着他哥们儿的脑袋安慰,“好了好了,好宝别哭了,哥疼你行了吧?”
江颂扯着嗓子werwer地哭着,嚎得跟老王家那个老贝比似的。
叶祈费了好大功夫才把江颂给弄回酒店房间。
他累得半死不活,江颂倒好,一沾床就睡着了。
叶祈不再管江颂,他回了自己房间。
抽空看了眼手机,秦观澜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也没发消息。
叶祈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其妙有点不得劲儿。
算了不管了,去洗澡。
洗完澡,叶祈也准备睡了,但他在酒店陌生的床上躺了半天也没睡觉。
睁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看了片刻,叶祈把遥控器拿过来,打开对面的电视机,制造出了点儿动静。
他已经习惯跟秦观澜一起睡了,两个人躺在一起,就算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叶祈也能睡着。
听着电视节目发出的声音,叶祈逐渐睡了过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祈没有喝酒,倒是喝了不少饮料,到了后半夜,他被尿意憋醒。
起身上了个厕所,他重新躺回床上,却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六点了。
叶祈靠在床上无聊地玩了会儿手机,随后起身刷牙洗脸换衣服,他决定去海边看日出。
他们住的酒店距离海边很近,也就几百米就到沙滩了。
叶祈穿上鞋子,准备出门。
然而刚打开门,他就被吓了一跳。
门口的走廊光线不是太明亮,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的秦观澜就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偏暗的光线打在男人身上,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
他端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眼里满是红血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叶祈,高大挺拔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
“秦观澜,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说话,跟讨债鬼似的站我房间门口干什么,知不知道有多吓人!”
秦观澜不说话,但那双深沉中透露着一丝疲惫的眼睛没从叶祈身上移开,往前迈了半步逼近叶祈。
叶祈下意识往房间里退,“你干什么!”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把我秦观澜当什么人了?”
秦观澜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叶祈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双手用力摁着叶祈的肩膀,俯身直视着叶祈的眼睛,冷冷地说:“叶祈,你都跟我结婚了,就算你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不对,领证还不到半个小时,你就想反悔了……”
叶祈:?
秦观澜抬手掐住叶祈的下颌,强迫叶祈抬起脸来,他压抑着胸腔里的暴怒情绪,咬牙道:“你想跑到哪里去?不管跑去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的。”
“你甩不掉我,除非我死!”
“叶祈,你这辈子都是我秦观澜的老婆!”
叶祈忍无可忍,“你好端端的又cos什么霸总!”
“我怎么就跑了?”
“我不是留了张纸条告诉你,说我和江颂到三亚玩几天再回去吗?你眼睛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