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渲染着云层,温柔的暖色调穿过大片的落地窗洒进酒店房间里,海面上波光粼粼。
已经开始日出了。
秦观澜抱着叶祈从洗手间出来,坐在沙发上,叶祈也就顺势坐在了他的怀里,暧昧又亲昵的姿势。
叶祈的瞳孔里倒映着落地窗外烂漫的朝霞,以及一张熟悉的这辈子都没法忘记的脸。
他错开视线,看向对面落地窗的海景,低声呢喃了句:“真漂亮。”
“确实漂亮。”秦观澜修长宽大的手圈住叶祈的腰身,另一手捧住叶祈的面颊,再次仰头吻了上去。
彼此的呼吸交融,不分你我。
叶祈半阖着眼皮,白皙纤长的手指抄进秦观澜的发丝间,不甘示弱地回应着他的吻。
秦观澜扬起的下颌线微绷,颈侧浮现明显的青筋血管,放纵却又隐忍。
彼此的唇分开,却又再次触碰,到最后两人都没法在维持冷静。
到最后是叶祈摁着秦观澜的肩膀,将他推开。
叶祈呼吸有些急,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耳根发烫。
秦观澜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他背靠着沙发,抬手轻抚着叶祈的脸颊,喉结滚了滚,低低的嗓音里透露出几分沙哑:“可以吗?”
叶祈明白秦观澜是什么意思,他身体微僵了一瞬,稍稍偏过脸去看落地窗外愈发绚烂的景色,没看秦观澜的眼睛。
他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秦观澜大脑中的某根弦绷得死紧,身体处于一个忍耐到极限的状态。
但他面上却没有显露多少,只有眼底深处翻滚着浓重的欲念。
秦观澜仰起脸凑过去,再次亲了亲叶祈的嘴角,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尽管秦观澜的脑子里冒出过很多邪念。
想把叶祈绑起来,铐在床上。
让他动弹不得,无法反抗,对他为所欲为。
但真到了这一步,秦观澜却舍不得真对叶祈怎么着。
他捧住叶祈的脸颊,“叶祈,你不是我花钱买来的情人,是跟我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爱人。”
听到这话的叶祈微怔,心想柚子叶果然能驱邪,效果很明显,秦观澜的脑子变得正常多了。
他不买账,毫不留情地将秦观澜的脸推开,轻哧一声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你之前拒绝我,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
秦观澜抱着叶祈没撒手,不管不顾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肩颈里,跟狗似的蹭了蹭,“那我求你。”
叶祈不可置信,做梦都没想到秦观澜对他做出这种举动,说出这种话。
还没回过神来,秦观澜又握住叶祈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低声说:“老婆,你救救我。”
叶祈跟被烫着了似的抽回手。
“喊老婆有什么用,喊老公。”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秦观澜就冲他喊了一声:“老公。”
“……”
表面上说着不勉强,实际上呢……
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是吧。
“什么都没准备。”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拒绝。
秦观澜得寸进尺,吻上叶祈的耳垂。
男人嘴角无声地往上牵起,与怀里的人耳鬓厮磨,“我知道你行李箱里有。”
叶祈这回真闹了个大红脸,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小心了,谁知道还是被秦观澜发现了。
“那是我卖给自己用的。”
“是吗?”
秦观澜将叶祈放在沙发上,起身走到角落的行李箱前,弯腰将塞在衣服底下的那盒东西拿了出来。
“是我的尺寸。”
“你心里也是想要的,对吗?”
叶祈忍无可忍,抄起旁边的一个抱枕朝他砸去,不耐烦地骂道:“少废话,要做就做!”
秦观澜眼眸骤沉,青筋倏然一跳,随后大步上前将沙发上的叶祈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秦观澜打开手机,简短地给梁越发了条消息,让他和江颂去哪儿玩都行,别打扰他和叶祈。
发完消息,手机便被主人无情地扔到了一边。
大床对着的就是落地窗,大片大片的朝阳倒映在平静的海面上,同时落进叶祈的眼睛里。
叶祈觉得不妥,往旁边躲了下。
这房间三面都是透明落地窗,视野非常好,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但……他想想就臊得慌。
秦观澜握住叶祈的脚腕,将人扯到跟前,一边剥他的衣服,一边说:“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
“我知道,那也还是……”
秦观澜吻住了叶祈的唇,不让他说话了。
一轮金黄色的太阳缓缓从海平面升起,层云尽染,霞光万丈。
碎金洒满海面,几艘作业的渔船在海面上随波浮沉,海鸟在半空盘旋。
太刺眼了,叶祈靠在落地窗前,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金色的光线洒进来,落在他身上。
白皙细腻的皮肤几乎泛着柔和的光,能看到每一个细小的绒毛。
身后,秦观澜一双眼睛潮湿泛红,低头吻住叶祈细微颤抖的肩背,像是安抚。
“怕吗?”
“少废话。”
“叶祈,你是我的。”
秦观澜不再说话,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彼此的呼吸。
在彻底拥有叶祈的那一瞬,秦观澜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一滴温热的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溢出,落下的时候折射出碎光,落在叶祈细细颤抖着的背脊上。
……
随着时间的推移,沙滩上越来越热闹。
海风拂过,江颂百无聊赖地躺在沙滩椅上喝着椰青,问旁边的梁越,“秦观澜的病还没好吗?”
“我给叶祈打个电话问问。”
梁越阻止他的动作,笑眯眯道:“我们玩我们的,他们……玩他们的。”
刻意拉长的尾音,意有所指。
江颂是什么人,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震,瞬间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大白天的还挺会玩,真是不浪费那二百七十度的海景房。
不行,下次他也要带然然过来,要住视野最好的海景大套房,他妈的从白天做到晚上!
“冲浪去不去?”
“行,走吧。”
“你说他俩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我俩能坐主桌了吧?”
“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