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忽然“啊”了一声,一拍脑门。
“房租啊!房租!”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解九爷那儿已经拖了好几个月了!”
顾临渊闻言抬眼看着黑瞎子:“房租?”
“是啊,这四合院是解九爷名下的产业,我按月租。”黑瞎子抓了抓头发,“上个月接的活儿钱还没到账,这个月又跑去西藏……”
他话还没说完,顾临渊已经抬手。
“哗啦——”
院子里凭空出现好几摞现金,用牛皮纸捆得整整齐齐,每摞都有半人高。接着又是“咚咚”几声闷响,几块黄澄澄的金砖落在现金旁边,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张起灵手里的豆浆碗差点没端稳。
黑瞎子墨镜滑到鼻尖,瞪大眼睛看着那堆钱和金子:“我......操?”
顾临渊神色如常,像是刚随手从口袋里掏了包烟出来。他看着黑瞎子“够吗?不够还有。”
黑瞎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摞现金,是真的。他又拿起一块金砖,沉得差点脱手,也是真的。
“够......太够了......”黑瞎子伸手摸了摸金砖,冰凉的触感很真实,“哈哈……爷,您这哪是金大腿,您这是金矿成精了吧!”
他把金砖往空中抛了抛,又接住,“行,这下房租有着落了,不止房租,瞎子我下半辈子都能躺平了!”
顾临渊看着他笑,红瞳里映着爱人肆意的模样,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融化。
“就这些大金砖,咵嚓往解九爷面前一摆,他看见都得吓出心脏病来。”
“那就给他。”顾临渊说,“让他以后别来催。”
黑瞎子乐了:“爷您这话说的,解九爷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不知道,但瞎子我是啊…这钱我得收好了呢。”
“不过这么多现金和金砖,我怎么搬过去啊?总不能推个小车招摇过市吧?”
顾临渊似乎这才想到这个问题。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堆财物,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想了想,左手小指轻轻一转。
下一秒,他指尖出现了一枚戒指。
戒指通体洁白,像是某种温润的骨质,表面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
戒身很简洁,没有任何花纹,只在指环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暗红色的符文。
“空间戒指。”顾临渊把戒指递给黑瞎子,“把这些装进去。”
黑瞎子接过戒指,入手冰凉,重量很轻。他盯着看了几秒,又抬头看看顾临渊,欲言又止。
“……又是您身上哪块骨头变的?”最后他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