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四选一又来了。
(截止到这本书完本,可以评论或者点赞)
名字都暂定,主角能力全无敌,先写哪个你们定。
1.《盗墓:重养一遍小王爷》黑瞎子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齐光(黑瞎子觉醒体)的过去(皆是我曾途经路)。你是我的过去,我是你的未来,我们本就不分你我。
2.《盗墓:天命人还是真大圣?》主角进入了黑神话悟空游戏,通关后穿越盗墓笔记世界,主角有三种状态,原型小金丝猴,天命人(猴脸一身盔甲),人形(汪东城cos的那种嘎嘎帅那种),黑瞎子对主角一见钟情,毕竟谁不想拥有一个齐天大圣呢?黑瞎子连哄带骗赖上了主角。
3.《盗墓:小单元》林墨带着黑瞎子穿越到盗墓笔记世界观的各个时期,欢迎大家点菜。会有小世界里瞎瞎哑哑,瞎瞎小花,瞎瞎独美等等,或者,,,三人行,瞎瞎的邪门cp啥的,小单元的话支持点菜。
4.《盗墓:》现代末日变异猫猫,穿越盗墓世界给自己找了个饲养员——黑瞎子,一开始黑瞎子只想养一只猫猫陪他度过一段孤独的日子,谁知道这猫成精了,能变人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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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西湖边,四月飘絮。
满城的柳絮像雪花一样飘飘荡荡,落在湖面上,落在游人的肩上,落在青石板路的缝隙里。阳光正好,暖而不燥,正是江南最好的时节。
黑瞎子戴着副金丝墨镜,穿着一身黑色唐装,脚上是手工纳的千层底布鞋,整个人骚包得不行。
最显眼的是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通体碧绿,雕工古朴,隐隐有光晕流转。
那玩意儿据说是顾临渊从某个修仙世界淘来的顶级防御法宝,现在被他当装饰品挂在腰上,走路一晃一晃的。
“阿渊,”他凑近身边人,压低声音,“我这造型怎么样?像不像民国时期的大少爷?”
顾临渊走在他身侧,玄色长袍在江南烟雨中格外显眼。他低头看了黑瞎子一眼,红瞳里漾着笑意。
“像。”他说,“最俊的那个。”
黑瞎子美滋滋地翘起嘴角。
“阿渊,”他压低声音,“你说这玩意儿真能挡子弹?”
“能挡三次。”顾临渊说,“但你别试。”
黑瞎子“嗤”了一声:“爷又不傻。”
两人容貌气质太出众,引得游人频频侧目。有小姑娘偷偷拿手机拍照,被黑瞎子发现了,他还冲人家挥挥手,笑得一脸灿烂。
张起灵默默跟在两人三步后,像一尊移动的冰山。
他今天没背刀,两把刀都被收进了空间戒指里。那戒指是出发前黑瞎子硬塞给他的,说是顾临渊库房里翻出来的,让他戴着装东西。张起灵本来不想要,但黑瞎子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
“哑巴,咱们坐火车去!管制刀具上不去!你背着刀,是想让乘警请你喝茶吗?”
张起灵沉默了三秒,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那戒指通体乌金,戒面上刻着细密的符文,黑金古刀和新刀都收在里面,取用只在一念之间。
“哑巴,”黑瞎子回头看他,“你试试那戒指好不好用?能不能把我也收进去?”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脸上写着“有病”。
此刻他跟在两人身后,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像一尊移动的冰山。偶尔有游客从他身边经过,都会下意识绕开两步,也不知道为什么。
三人沿着西湖慢慢走,断桥,白堤,孤山。柳絮飘在眼前,落在肩上,黑瞎子一边走一边伸手去抓,抓到了就冲顾临渊晃一晃,笑得像个孩子。
走到楼外楼附近时,黑瞎子忽然停下来。
他抬头看了看那座古色古香的楼,又看了看顾临渊。
“阿渊,”他压低声音,“咱们真要去喝茶?”
他凑得更近些,几乎是贴着顾临渊的耳朵:“按理说,无老狗肯定在茶楼布了眼线。咱们这一进去,不就等于送上门了?”
顾临渊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后颈。
“就是要他知道。”他说,红瞳里闪过一丝玩味,“美梦的第一幕,总得让主角入场。”
黑瞎子眨眨眼,忽然笑了。
“行,听你的。”
他转身,冲后面的张起灵招招手:“哑巴,走,三爷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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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楼二楼雅座。
无三省已经等了半小时。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龙井,已经续了三次水。他心神不宁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脑子里全是父亲无老狗的交代:
“试探,只试探。看看黑瞎子身边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别轻举妄动,别打草惊蛇。”
说得轻巧。
无三省掐灭手里的烟,又点上一根。
上次青铜门外的照片是他亲手拍的。那个红瞳男人从门里走出来时,隔着那么远,他都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
后来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查不到,这个人像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记录,没有任何来历。
这样的人,怎么试探?
楼梯传来脚步声。
无三省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黑瞎子走在最前面,一身黑色唐装,金丝墨镜,笑眯眯的,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他身后半步跟着那个红瞳男人,长发随意披散着,容貌昳丽得不像真人。
再后面,是张起灵。
无三省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站起身,挤出笑容。
“黑爷,张爷,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黑瞎子自来熟地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龙井,呷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好茶!三爷破费了。”
“黑爷说笑了,听说您来杭城,我这是尽地主之谊。”无三省笑着应和,视线却一直往顾临渊身上瞟。
顾临渊在黑瞎子旁边坐下,抬眼,看向无三省。
就一眼。
无三省只觉得后背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那双眼睛是红色的,不是人类该有的红色,而且那双眼睛看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从皮到肉,从肉到骨,从骨到灵魂。
他强笑着开口:“这位是……”
“顾临渊。”顾临渊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非人的质感。
顾临渊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无三省深吸一口气,转向黑瞎子:“黑爷,这回在杭城打算待几天?要不要我安排安排?”
黑瞎子摆摆手:“不用不用,爷就是来玩的,顺便带哑巴尝尝西湖醋鱼。”
他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了嚼,点头:“还行,就是醋少了点。”
无三省陪着笑,正想再套几句话,顾临渊忽然开口了。
“无三爷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无三省一愣。
顾临渊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多蚰蜒和人面鸟,都没把你叨死。躲在暗处看戏,看得还满意吗?”
无三省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差点摔在桌上。
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在青铜门附近蹲守!
那些照片,是他拍的。那几天他躲在暗处,亲眼看着张起灵、黑瞎子,还有这个男人从青铜门里走出来。他拍了无数张照片,一张都不敢落下。
他以为没人发现。
可这个男人,他知道。
无三省额头上沁出冷汗。
黑瞎子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都快憋不住了。他端起茶杯,装作喝茶,实则用杯沿挡住脸,肩膀直抖。
顾临渊依然看着无三省,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顾……顾先生说笑了。”无三省干巴巴道,“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是吗?”顾临渊收回目光,端起茶杯,“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毕竟那天雾大。”
无三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天根本没有雾。
这个男人,就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我故意的。
黑瞎子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拿起块绿豆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三爷,您这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白?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无三省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笑脸:“黑爷说笑了,我就是……就是最近没休息好。”
“没休息好?”黑瞎子挑了挑眉,“是不是做噩梦了?梦见被人面鸟追着叨?”
无三省的笑容快挂不住了,气氛尴尬了足足半分钟,只有茶水轻轻晃动的声音。
张起灵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像是没听见刚才的对话。
黑瞎子放下茶杯,笑眯眯地打破沉默:“三爷,别紧张,阿渊就爱开玩笑。来,吃菜吃菜!”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无三省碗里,热情得像在招待亲戚。
无三省低头看着碗里那片青菜,食不知味。
接下来的一顿饭,他如坐针毡。无三省几次想试探,都被顾临渊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他问不出任何东西,反而被对方套出不少话。
黑瞎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张起灵全程沉默,顾临渊偶尔抬眼看他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无三省几乎是逃一样离开楼外楼。
临走时,黑瞎子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三爷,多谢款待!下次有空来北京,我请您喝豆汁儿!”
无三省强笑着点头,目送三人下楼。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