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三十分——
谢九歌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小书房亮着的灯光幽幽怨怨像个小蘑菇。
孤枕难眠呐……
他起身下床来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试图吸引青年的视线。
然而林三水就像是屏蔽外界了一样,根本不抬头。
谢九歌叹了口气,他离开片刻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回来。
“凌晨了,该睡了,不然明天早上起来没精神。”
林三水这时才像是恍然惊醒一样,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啊,我再看两页,马上就好。”
谢九歌闻言也不说话,就坐在一边陪着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它走过一点整的时候,谢九歌走上前将青年一把抱起。
“诶诶!我还没看完呢!”
“你看完了,别说两页了,二十页都过去了。”
谢九歌抱着他离开了书房,强硬的将他压进了床里。
“你要是真不想睡,那咱们来做点别的。”
男人跨腿跪在林三水身上,扯开了丝绸睡袍的带子。
黑色的丝绸没了束缚,像水一样从他身上流了下去。
黑水淌过白玉,肌肤淡淡的光泽在卧室昏黄的夜灯下莹莹润润。
“咕咚。”
林三水略微有些眼馋地看了一眼,但又很快收回视线。
他想到自己今天要做的工作,抬手将他褪下的睡袍又给男人披了回去。
“我、我……这几天比较忙,要不等下次……周末?”
谢九歌真是给他逗笑了。
他抬手掐着青年的脸,让他转回来正视自己。
“下次下次又下次,你都多少个下次了?”
谢九歌低头在他微微撅起的唇上啃了一口,语气严肃,指责明显:
“幺儿,你都冷落我快一周了。”
他的语气幽怨的像是在说什么渣男,听得林三水也不由得心虚气短。
他们是有阵子没做过了。
“今天你不从也得从了。”
谢九歌扯开他的腰带,表情像是一个要强迫无能丈夫的泼辣媳妇。
“我……我们好几天没有那个了,你轻点。”
林三水知道今天躲不过去,只能抬手环住他的肩膀,期望谢九歌待会下手轻一点。
“那是自然……”
……
说是这么说,但是真到了这时候,林三水还是忍不住直吸气。
“嘶……太……了”
“宝宝,你轻点,我感觉快断了。”
谢九歌忍得额上滴下几滴汗水,他喘着气,手上青筋暴起,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
“我都说了……好几天没做了……”
林三水也不好受,他感觉一股气顶着自己的肺,有点想打嗝,但是张开嘴那种感觉又没了。
“所以我们就应该天天做,一天不能荒废。”
谢九歌笑了笑,扛起/青年的……。
在林三水Nan……耐/的/表/情/中,一点点……
————
——
“啊!”
第二天早上,久违的叫醒方式让林三水猝不及防直接惊呼出声。
想到家里还有丽丽,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转头看向罪魁祸首,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他眼中还带着雾气,这也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让谢九歌更加肆无忌惮。
“嘘,宝贝老婆可别出声,丽丽就在外面呢。”
“好棒啊老婆……不过,你也不想被她发现我们在做什么吧?”
林三水又瞪了他一眼。
说的什么话?!搞得像是偷情一样!
……
————
——
等到林三水打上卡的时候已经是还剩下最后30秒了。
他就忍着身体略微的不适飞快进入了今早上课的班级,心里骂了谢九歌八百遍。
一节课上下来林三水还是有一点不舒服,可能真的是太久没有过性生活了,他感觉今天格外敏感。
垮着他的脸到卫生间清理了一下,他又马不停蹄赶往了周方堃院士的实验室。
“小林今天怎么这么晚?”
一进来,另一位常驻实验室的师兄吕何苗就端着一个金属托盘走了进来。
林三水没想到师兄会知道自己今天来晚了,他找了个借口随意敷衍了过去,然后飞快转移话题,看向他手中的托盘。
“何苗师兄,你这个是什么?”
“一点古植物碎片,听说可能对老师之后的实验有帮助,让我们俩一起给它做一个细胞提取。”
说着他将托盘放到了桌上,露出来的却没有什么植物碎片,只有一堆泥渣。
“这工程量……有点大哈……”
林三水见状无语了两秒,这看着就知道八成是在哪一块可能生长区域筛出来的……
吕何苗笑了笑,招呼青年过来干活。
他们花了半天的时间,将这一份样本分成了一百份。
吕何苗看着这些样本,从口袋里掏出了三支笔,躬身对着那堆泥渣拜了拜。
“希望咱们能直接选中有的那个。”
林三水跟在他后面,也拿着三支笔像模像样。
这活动基本上就是他们的开工仪式了,拜一拜不一定能有用,但是不拜……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拜完师兄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黄历,对照着时间扯过一张纸算了算,道:
“丙戌和丁亥这两个时间,西南方最吉。”
他看了看钟表,转头对着林三水道:“现在还不急,咱们先去吃饭吧,下午你看看有没有课去上一节的没有的话就休息一下,等时间到了咱们再回来弄。”
林三水和他将样本摆到了西南边,又将好挪动的设备也放得过去,闻言点点头。
两人做完这些,关好门就一起向着食堂去了。
人在最科学的地方,干着最玄学的事。
这也算是目前科研界比较奇葩又比较普遍的一件事了。
不过他们这也不算什么,之前林三水在农大的时候,院里进新设备还有开光的呢。
林三水还被许芳菲指使着去买过猪头,说来可能就是那时候染上的封建迷信。
不过有的时候又不得不相信,这迷信确实有点作用。
因为每次这样操作过后,成功率确实会高好多。
之前有一次他们需要在2万份数据当中选择一份最有可能的数据,每一条数据都代表着一个方向,也代表着珍贵的时间和海量的科研经费。
如果他们真的一份一份试过去……
倒霉一点,最后一份才是正确的……
想想就让人心痛到无法呼吸。
于是那一次几个教授直接跑去请了一幅神农像回来。
然后带着实验室里的学生大搞封建迷信,甚至还去附近最近的寺庙买了一根两米高的香。
还别说,这香一烧,第二天他们去挑选数据样本的时候第一份就直接出了结果,直接省去了他们数月乃至数年的功夫。
只能说,那件事之后,林三水和实验室里的其他学生都成了烧香拜佛小能手。
教授的衣钵传没传到不知道,但搞迷信,他们这些学生绝对不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