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穿起来很合适,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需要改的?”
这一次订婚礼服的设计师叫白云,是一个30多岁的东大女性,她有着一头栗色长卷发,衣着上非常朴素,走出去几乎没人能相信她是一个高定设计师。
女人笑着看向他们,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
“很不错,我们都很喜欢,尤其是这一件。”
“简直完美。”
林三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谢九歌身上的,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谢九歌也觉得这件好,他们还一起邀请了她为之后的婚礼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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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谢九歌扑在了工作上,他要空出更多的时间来,就得提前干活。
而林三水也在家里闲不住,时不时的就待在自己的研究所里。
距离订婚日期还剩下四天的时候,吕何苗说着实验室里要帮忙,他也直接就去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二点。
林三水看着这个时间有点紧张,毕竟这么晚了,按平常谢九歌如果打电话打不通,那就该在门口等了。
这不由得让他有点着急。
“师兄,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一起走吧,我也搞定了。”吕师兄提取完最后一组DNA,收好工具就跟上了他。
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林三水双手揣在兜里有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吕何苗也有点精神不济。
两人忙了一天了,说不累那是假的,但电梯门开的时候却都不约而同一顿。
两人相视一眼都没说话。
“簌簌……簌簌……”
因为他们都听见了,电梯井下面,有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迈出了电梯。
与此同时,借着师兄的遮挡,林三水按在了电梯急停按钮和报警按钮上。
“小师弟,我先……你赶紧回家去。”
吕何苗低声对他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奔向了消防通道。
林三水也想跟上去,但是想到什么,他飞快翻出手机给谢九歌发了个消息——
“哥,干了一天的活了,我好累也好饿,你开车来接我了吗?我现在就想吃垃圾食品,记得附近好像有个KFC,你给我买一点吧。”
“我大概还有个半小时左右下来。”
消息发过去,对面很快给了回复,林三水将手机往兜里一揣,然后飞快跑了上去。
他庆幸刚才戴戒指的那只手一直揣在兜里,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然离了实验区信号屏蔽就解开了,到时候谢九歌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年的动作很灵活,没几下就追上了前面的吕何苗。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惊醒楼梯间的感应灯,吕何苗察觉有人来,微微转头看向他,楼梯间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眉眼并不清晰,但是林三水一下就看懂了。
“真出事了。”林三水用气音道。
吕何苗点了点头,指了指前面。
林三水微微偏头看去。
只见楼梯间内,一个电梯的门正被一点点撬开。
“安保过来至少还要半分钟。”林三水回想着背过的安全条例。
吕何苗闻言松了口气:
“那应该没事了。”
瞧这人的样子没两分钟出不来。
正这么想着,林三水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楼梯间隔处。
只见最下层一道人影一闪而过,瞬间消失不见。
林三水瞪大了眼睛,飞快握住了边上师兄的手臂。
“调虎离山?!”
“什么?”
吕何苗被抓得一痛,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面前人影一晃,林三水已经消失不见。
看到消失在楼梯尽头的青年,回想他刚才说的话,吕何苗也不由得冷汗下来了。
这要是真和青年说的一样,那他们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吕何苗也想跟着下去,但是看着电梯门那一点点撬着的撬棍,他抖了抖身上的肥肉,顿时两难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发现已经过去快20秒了,但是依旧没有安保人员行动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慌。
他看了看那个越撬越大的电梯门,牙一咬,冲过去抓住撬棍就开始扯。
许是动静太大,电梯间的感应灯亮了起来,吕何苗对上了门内扒着电梯井的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被发现了,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看他冷漠地像是看一个死人。
“唰!”
吕何苗快200斤的一个人,此时像是气球做的一样,软绵绵没力气,手抖得完全握不住撬棍,被对方一扯直接就扯了回去。
下一秒,他就见楼梯间那人手一晃,出现一把小巧的手枪对着自己的方向就要按动扳机。
“嘭!”
手枪即便装了消音器,声音依旧很大,但是吕何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咕噜爬起来就从一边消防箱里抓出了喷火器冲过去直接
他一下直接捣在了那人的脸上,力气用得非常大,手上的喷火器直接脱手,里面扒着电梯井的人也没站稳瞬间掉了下去。
“砰——”
“呼呼——”
吕何苗喘了几口气,想起刚刚跑下去的小师弟,立刻转身想要往下跑。
跑了两步又马上回过身,从消防箱里拿出了消防斧。
他刚刚遇到的那人都有枪,另外一个谁能保证身上有个什么?
虽然不知道用不用得上,但是手上抓着东西总是安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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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察觉到不对的林三水一路直接往楼下跑。
这一栋虽然是实验楼,但是实验楼的最底层是地下2层,这一层基本上都不让他们这些博士生进,因为那是存放重要设备和重要实验样本的地方。
想着这栋楼的最底层存放的那些东西,林三水不由得心里着急,脚步又更快了几分。
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他一下来就撞上了正主。
这人不算高,也不是很壮,但肌肉紧紧贴着皮肤,整个人异常的结实。
他已经打开了的大门,并且连小房间都已经进了好几个了。
小房间的门被暴力拆卸,里面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林三水看着被破坏的现场,发觉这人的有恃无恐,不由得心下添了几分寒意。
不是单纯的窃取,是报复?还是示威?
林三水现在无从判断这些,他看着对方摸向腰间的手,来不及思索别的,飞快扑了过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