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三水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柔软的床褥包裹着他,像是云朵一样。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扯起被褥盖住整个脑袋,整个人忍不住翻滚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是谢九歌!!
哥哥变男友!!!
我们当着家里人的面——亲了!亲了啊!!
家人还都祝福!!!
林三水!
你怎么这么幸运的啊——!!!
哈哈哈哈——
开心!
好开心!!
好开心!!!
林三水捣腾手脚,把自己从被子里扒出来,他唇角的笑意根本忍不住。
“哈哈~”
想着刚才的事就忍不住笑出声,他的脸上带着像是微醺一样的迷离绯色,连精致灵秀的面容都艳丽起来。
林三水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甜得他整个人都不由得要沉溺下去。
他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是因为今天被告白了,二是谢九歌送他回房前的那一句话。
等他。
不过……
林三水昂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怎么还没来?
刚这么想就听到窗户外面似乎有动静。
林三水眼睛睁大了,不会吧?他爬窗户过来?
这么想着林三水飞快溜下了床,来到窗边喊屋内的智能管家开窗帘。
“唰啦啦——”
窗帘被拉开,然而,外面空无一物。
林三水想了想,确定自己刚才是听到动静了的。
他打开窗户向外探去,只见对面的门窗也是开着的。
那……谢九歌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头一跳,猛地向下看去。
下一瞬,他和一个坐在防护网上的熟悉眸子对上了视线。
“哥,你怎么到下面去了?”
“这什么时候装的网?”
林三水惊呼出声,眼睛都瞪圆了。
“咳咳!”
就在这时,奥金涅茨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的对望。
他们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上方。
只见谢九歌房间的正上方,家里另外四个人齐聚一堂挤在窗前,而外公手里正拿着一根钓鱼竿。
“小伙子大晚上的不要爬对象窗户,快回去睡觉!”
“不然小心外公又给你戳下来!”
说着奥金涅茨还得意地举了举手上的鱼竿,谢九歌闻言无奈扶额。
刚刚外公就是拿这根鱼竿把他戳下来的,而且还说他们都早有预料。
“小子,你这手段都是外公当年玩剩下的!”
想起刚才外公说的话,谢九歌心道您老人家成功了,就不管后辈死活了吗?为什么要撕外孙的伞呢?
奥金涅茨瞧谢九歌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声把鱼竿收了回来。
他对着林三水喊话道:“小维克多,快去睡觉吧!别管这臭小子了,让他自己爬回来!”
“可别给他留窗!”
说着他伸出两只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比了比谢九歌,意思很明白:‘我看着你。’
谢九歌无奈了,看来林三水一眼,后者对他投来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只能自己爬回去了。
等到谢九歌爬回自己的房间,林三水和他们告别重新躺回床上,还觉得有些梦幻。
没想到谢九歌这么有包袱的人能干出爬窗户这样的事来。
他笑了声,将自己往枕头里埋了埋,感觉今天刺激一个接着一个,真的睡不着了。
“咔哒……”
突然,一声开门的轻响传来,林三水不由得愣住。
怎么了?难道谢九歌居然还敢顶风作案?
没待他再想什么,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
“小宝贝,妈妈可以进来吗?”
“啊?当然可以,请进!”
林三水没想到是凯瑟琳,他坐起身就要下床来。
凯瑟琳拦住了他,将自己的被褥放到了床上,道:“今天妈妈和你睡。”
“……啊?”
林三水有点懵,他都这么大了,今天怎么突然要和他一起睡?
想到今天的事情,林三水猜她是来防谢九歌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点好笑.
虽然他很希望谢九歌过来,谢九歌看着也很想过来,但是这也不代表了他们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家里大人底线。
“维克多长大了,已经开始交男朋友了,那妈妈有些事就必须和你说了。”
听了凯瑟琳的话,林三水不由得正色起来。
“放松,小宝贝,别紧张。”
凯瑟琳见到如临大敌的样子笑了笑,把他塞回了被子里。
她有的没的和林三水聊了许久,基本上说的都是以前的趣事,这让林三水有点不明所以。
“妈妈今年45岁了……”
说着说着凯瑟琳突然感慨道。
“妈妈您还年轻呢。”林三水听不得她说这个,而且凯瑟琳真的很年轻。
怎料凯瑟琳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我确实还很年轻。”
“维克多也还是小孩子呢……”
说着她话题一拐,看向林三水道:
“所以呢……妈妈其实不那么着急当奶奶。”
“……啊?”
这脑皮层的光滑度让林三水差点没意识到凯瑟琳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懵了一下。
“咳,总之就是,你的体检报告我每一份都有看,你现在的身体还处于成长中,尽量不要那么快要宝宝……”
凯瑟琳说着说着,见林三水小脸越来越懵,觉得自己真的是责任重大,谢九歌那臭小子真的是作孽。
她也顾不上小孩脸不脸红了,不由得说得更详细了几分。
“就是你们如果发生性关系,你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一定要让那小子做好防护!别信奉那些商家说的什么超薄什么体验感!那都是给那些精虫上脑的狗男人看的屁话!套子破了还不是咱们自己遭罪,要买就买厚实的!”
凯瑟琳看着眼前的青年,苦口婆心:
“如果实在不行……妈妈去给你收购一家计生用品的公司,自己生产!”
林三水这下是真的脸上烧的慌,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但他又觉得凯瑟琳说的很有道理,不由得连连点头。
点着点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为什么一定是他?”
说到这个林三水有点张不开口,他手指胡乱比划了一下,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凯瑟琳却轻易地懂了。
她沉默了一下,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是啊,是什么让她觉得自己那“柔弱”的儿子能压得了维克多的?
这个事又说不定的。
想了想,她道:
“一会我也会把这个和他讲讲的。”
“直……的话……听说不戴容易感染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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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作品评分进8分,我就加更两章(军令状jpg.)(吭哧吭哧搬过来)
不建议养肥,尤其是最近后面几章,因为等几天看的和第一版发出的可能不一样。
有很多内容被审核要求删除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