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颐和凛霜配合的很好,几乎全程无失误,甩了第二名很远。
却在最后1000米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哨声,惊吓到了凛霜,跑的步伐变慢,第二名反超。
元明颐抓紧缰绳,夹紧马身,防止摔落。而后俯下身,轻捂了下凛霜的耳朵,说“别怕,和我一起成为冠军。”
凛霜被安抚,成功在最后500米追上成为第一。镜头给到拿了第一的元明颐,元明颐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大屏上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再次引起全场人的欢呼声。
楼弋初脸上没有笑容,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凛霜突然变慢了。
比赛结束,元明颐和其他参赛选手一同骑着马回到赛马场上。学校领导为他们颁奖,不是前三的参赛者只有参与奖的荣誉证书,第二第三名是古董水晶,第一名是价值连城的孔雀翡翠还有一个金奖杯。
万众瞩目下,元明颐接过奖杯,下一秒拿着奖杯底座直接砸向第二名,动作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全场寂静。
汪澄与头被重力砸到站不起来,头嗡嗡作响,额前有大片血滴落。抬起眼,看到的是一双停在他面前的鞋。
他咬着牙道“元少这是做什么?”
元明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就继续装吧,我元明颐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你这种使坏手段这么低劣的。是你故意找人在接近终点处吹哨的吧,这么不想我赢?”
说完,元明颐的脸上有了些表情是嘲讽,是不在意,是看不起。不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让汪澄与无地自容。
若不是撒的沙砾不知为何没有起作用 他也不会冒险用B计划。
元明颐蹲下身抓起他的头发“你很可笑。”
很快就来了一堆保镖把人带走,汪澄与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四大家族就没有好惹的,他低估了元明颐,也高估了自己。
刚才的闹剧似乎没发生过一样,主持人继续介绍下一场比赛的规则,并有中场休息的表演进行。
元明颐看了会表演觉得无趣打算离开,正巧在出口处被一个男生拦住。
“有事吗?”元明颐干净清澈的声音让那位男生脸更红了些。从元明颐的视角看,这是一个巧克力颜色,脸颊两坨红晕的同学。
男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语无伦次把一封蓝色的信递给他。
“那个,元、元少!你比赛的时候很好看!很美很帅…我那个…哦!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顾言凛,顾承遇的儿子,你或许…知道…”声音越来越小。
元明颐挑眉看着他双手托起的蓝色信封,“顾议员的儿子?”
巧克力男生点点头,神色紧张慌乱,揪着衣服下摆。“我对元少有好感很久了,我…”
元明颐打断他的话“很多人喜欢我,你的特别之处是…?”
男生紧张的没说话,元明颐笑了下“信写挺久的吧?留着收藏吧,喜欢过我不丢人,但得寸进尺就不好了。”
说完离开了。
性取向这块,元明颐确实更偏向男生,这是没有对外说过的,因为他不觉得有哪个男生可以配得上他,如果有这样的人出现……
元明颐快步走向休息室方向,再说吧。
赛马场后台休息室,元明颐走进,便看到楼弋初也在。
“那人谁啊?胆子挺大敢在赛场上对我耍小心思。”
元明颐吃了颗休息室茶几上的阳光玫瑰又递给楼弋初一个芒果让他剥,不太在意地问。
楼弋初接过芒果,“汪澄与,汪临他儿子。”
元明颐呵笑一声“原来如此,这是把他父亲入狱的事情全算在我头上了。
快到终点还有1000米左右居然找人吹哨,那种哨子落在人耳里还好,但对于马来说声音很大容易受到惊吓。”
“我会帮粥粥处理好,那些人粥粥不会见到第二次。”楼弋初低头认真剥芒果。
元明颐坐在沙发上,拿阳光玫瑰的手顿了顿,看着楼弋初仔细的给自己剥芒果,又抬头看了看楼弋初的侧面。
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表情有一瞬间的晦涩,最后恢复自然,像小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尾音拖长,与平常无异。
“嗯哼,你处理好他。最近莫名其妙舞到我面前的人越来越多了。”
坐着有些累,他干脆侧身靠在沙发扶手边,姿态懒散冷不丁来一句“你要帮我处理所有麻烦事吗?”
芒果已经剥好,怕元明颐不方便吃,楼弋初找了小刀切成小块。听到这句话,楼弋初眉心一跳,“如果粥粥愿意让我处理的话,我当然愿意——”
话音未落,元明颐突然坐起来靠近楼弋初,距离很近看着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看起来像个发现什么秘密的小狐狸。
“为什么呢?”
楼弋初并不紧张,慢条斯理的放下小刀,用竹签插了一块芒果送到元明颐唇边,元明颐张嘴吃下。
“粥粥很想知道吗?”
今天的楼弋初穿的是纯黑的连体牛仔衣,整个人显得肩宽腿长,比例完美。
清隽的眉眼生得恰到好处,鼻梁高挺,唇边噙着笑,目光柔和地落在元明颐身上,那笑意淡得像一层薄纱,好像只要元明颐回答想知道就会全盘托出一般。
元明颐轻笑,摇摇头“不想。快到时间了,你要去比赛吗?”
楼弋初摇头,“本来就是担心有人居心不良,你安全结束比赛我没必要参加了。而且粥粥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
元明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楼弋初说服去他在学院附近的家了。是一个1000平的大平层。
元明颐穿着佣人送来的短裤短袖,坐在沙发上。粉色的衣服衬的元明颐更嫩,像个粉白小猫。
“你怎么知道我腿受了点伤?”元明颐自己也是楼弋初提起时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大腿内侧(靠近腿关节)有点疼,大概是驾驭凛霜时腿内侧被磨的。
楼弋初蹲在他面前给他涂药,元明颐的腿细白却有肉感,用棉签沾取药物涂抹时,稍微用力,肉就会陷下去。
“涂好了没?”
“嗯。”楼弋初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哑。
涂完药,楼弋初没有着急站起来,蹲着仰头,也不知是故意这么问还是无心随意问“粥粥在出口处遇到了什么人吗?好一会才上休息室。”
元明颐正看着电视闻言低头,“没事儿啊,就遇到了一个男生表白,我拒了。”他摊手“谁能配得上我?”
半晌,楼弋初哑笑着,格外温柔道“那怎样能配得上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