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挺有意思,大家都同意玩这个游戏。关延澈舒展腰身,“好嘞,我看看哈。”
打开手机阅读软件,“关键词:贵族,F4,甜宠。开头是一个叫XX的同学,意外车祸穿越到只手遮天的F4世界…”
关上手机,关延澈深吸一口气接下去“然后!呃,穿越到大马路上一辆飞驰而来,说时迟那时快,然后他被一个人救了。”
看向纪商泽,纪商泽正吃东西呛了下,什么鬼?就接一句吗?
“那个…”
关延澈邪笑“老纪,有时间限制,十秒!”
纪商泽“后来知道那个人是…攻。把他带回家了。”
元明颐思索片刻“结果进家里发现家里不止一个男的,有F4四个。”
其余三人带着震惊看着元明颐。
关延澈喝了口水压压惊“我嘞个…这么会玩吗?”
轮到楼弋初,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F4四人对XX同学一见钟情,上演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剧情。”他顿了顿给这个文一个结局
“四人齐上。”
关延澈吞了吞口水,“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楼弋挑眉,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你怎么理解。”
游戏玩了几轮,贵族,霸总等都玩了一遍,关延澈输了两局没有接上来。基本上除了第一轮结局偏差较大,其余猜的剧情基本大差不差。
吃完烧烤已经很晚了,身上都是烧烤味元明颐觉得不太舒服一回去就拿衣服洗澡了。
在楼弋初家住的几天元明颐穿的都是自己的鹅黄色长裤短袖睡衣,去行李箱拿睡衣的时候才发现楼弋初给他带的是那件第一次去他家穿的粉色短裤短袖睡衣。
可恶,大意了。
楼弋初去扔烧烤垃圾了,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收拾他!
元明颐洗澡洗的仔细,但没有洗头所以花的时间较短。洗完澡出来时楼弋初已经回来了靠在窗台边坐着不知道拿电脑在干什么。
元明颐走过去,“你干嘛呢?”
闻到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其中参杂了元明颐特有的体香,很淡很淡却可以闻到。抬眸看着浑身热气腾腾,脸颊微红的元明颐。
“粥粥怎么穿这件衣服了?”
明知故问!
元明颐抓住楼弋初的手臂,恶狠狠道“你问我?我…”火还没发完呢,抓着人的手被亲了一下。
“???”
明明说的是你问我!
楼弋初唇角弯起弧度,温柔的弧度里藏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很难发现。
“粥粥让我吻,我吻了。”
元明颐非常冷酷的伸出另一只手,三秒后楼弋初的手臂上有了一道红印。“粥粥打人真疼,以后我不听话家暴我怎么办?”
元明颐爬上床盖好被子,“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呢,想的真远。就你刚刚那样,做白日梦吧!”
“我以为这就是追人的方式。”楼弋初坐在窗台边没动,放下电脑认真和元明颐说话。
“送喜欢的人一切东西,极致用心去关心照顾,制造肢体接触。”楼弋初的声音轻了些“如果粥粥很不喜欢,那我想想别的追人思路?”
楼弋初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什么爱,却很会爱人。到底是有多爱才会让一个没有感受过爱的人能做到如此?
元明颐习惯,内心也享受和楼弋初现在的相处方式,潜意识里就不想改变。他也想让楼弋初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对他,而不是过分迁就。
换做其他人,元明颐无所谓更不在意,但楼弋初不行。
元明颐坐起来,懒得隐晦表达,便直白道“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不用改。”
楼弋初卖惨目的达成,自己在粥粥心里果然就是特殊的,只要是特殊的楼弋初就有信心。
毕竟粥粥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心里高兴同时又不断唾弃自己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元明颐心软,来以此一遍遍试探在元明颐心中的地位。
元明颐看楼弋初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你在想什么?”
这些自然不可能告诉元明颐,楼弋初便说起正事分散他的注意。
“楼家最近出售港口附近一块地皮,这块地皮对楼家挺重要,就算交易也该被当作重要项目进行。可无意间发现这个项目被划为常规项目类别。
一查发现交易方是皇室。”
元明颐皱眉“女皇要想买港口附近的地皮却要瞒着,只有一个原因。”
两人对视,同时说“损害帝国利益。”
皇室购买土地通常用于建房,建公共场所等为了政治目的,女皇不愿意让人知晓那定是为了自己利益。
购买这块地皮,从商人的角度来看,一般是为了自建仓储、码头接驳点、冷链中心等。
无论哪个目的对于皇室和帝国来说都不是好的。众所周知,楼家的主业就是海上贸易运输,跨国交易等。
元明颐问“项目负责人是谁?”
楼弋初走过去,把电脑搬到床上,滑动鼠标给元明颐看项目书上的负责人名字。
“是李索,我二叔两年前提拔的新人总监。”
元明颐抬头“楼景和女皇合作了。”
楼弋初嗯了一声,元明颐问“你害怕吗?”
楼弋初有办法解决家族里的事情吗?
有能力除掉楼景以及和楼景同流合污的人吗?
他会成功掌权吗?
—
忽的,楼弋初笑了声,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和对未来的迷茫,带着胜利者的自信从容。
“粥粥啊,这场游戏,赢家只会是我。”
关上电脑,楼弋初关上灯。屋内陷入黑暗,黑夜里声音好像更加具有穿透力,更加清晰。
“粥粥要早点休息,不然第二天会有黑眼圈,这些事我讲给粥粥听听就好,不要烦心这些事,我能处理好一切。”
语言简单,却温柔有力。
说完去浴室打开灯洗澡了。元明颐在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