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弋初洗完澡出来时,发现自己铺好的床被卷成一团,床上的罪魁祸首挪出了一半位置空出来假装睡着了。
楼弋初笑了笑,没戳破。上床睡在元明颐的旁边不再动。
几分钟后,当元明颐以为楼弋初睡着,想回头看一眼时,身后人张开唇低语,包含无可奈何
“粥粥,你让我怎么不爱上你呢?”
嘴上说着狠话,其实比谁都容易心软。
静默一瞬,“粥粥试试喜欢我吧,试试吧。”
声音传入元明颐耳中,心漏了一拍,那声音始终回荡在脑海里,手无意识的攥紧被子,又松开。
*
在酒庄待了三天,而后的两天几乎都没有闲下来,一直在按老师说的方式制作红酒。过滤皮渣后,要发酵七到十天左右。
后面简单的发酵和最后的装瓶步骤,便交给李叔这个专业人士来做。提交红酒期末任务还有两个多月,时间充足。
元明颐他们第三天下午忙完,便离开了。下周是四大家族每年都要举办的联合商业宴会。
对于四个家族来说都很重要。这次宴会的东道主恰好是元家,元明颐的哥哥嫂子还有旁系的子弟都要来京市,帮着准备。
楼弋初他们三个家族虽说不是东道主,但作为继承人,家里也有很多重要的项目要在这个宴会上交流,也要做准备。
因此四人马不停蹄赶回家。
元明颐到家后,便开始着手负责宴会选址,布置和菜品等方面的问题。
元明琛和元父从元明颐下午回来开始,一直到晚上几个小时,都在家里四楼的会议室,探讨宴会交流所选项目。
元明颐办事效率很高,手底下人也是办事很利索,相关事宜很快安排妥当。此刻悠闲坐在客厅沙发吃樱桃。
裴舒扬坐在旁边,拿了颗樱桃塞入嘴里道“哎呀,你说他们俩要谈工作到几点?”
电视剧正放到关键时刻,元明颐认真看着电视剧,嘴上回应“不知道。怎么了?”
裴舒扬叹口气,感叹“这继承人和家主可真不好当啊,累死了,天天处理事情。
和我老公在S市时,他也是工作很忙。以前上学的时候压力比现在不知道小多少。
上回好不容易回一趟京市和你在酒吧玩,回家后元明琛也是好晚才回来。还好是我,换一个准要和他离婚。”
裴舒扬自顾自的说着,元明颐注意力却不在电视剧上,更不在裴舒扬这里。
放飞思想想到以后楼弋初当上家主会不会也这样忙。
不对,他忙不忙关我什么事?!
元明颐晃了晃脑袋,不止这一次了,今天好几次一次一句话一样事物联想到楼弋初了。
元明颐侧过身很认真问裴舒扬“如果你在办事时老是联想到一个人,是为什么?”
裴舒扬疑惑片刻,又顿感清明。意味深长的啊~了一声才答
“因为喜欢呗,我就是啊,只要和元明琛分开我就想他。”
突然想到什么,裴舒扬噗呲笑出声
“要么就是恨。”
元明颐不自觉皱起眉,目光投放在电视剧上,男主为了保护女主泄露身份,被杀害。
女主爱而不自知,在那时失去了才意识到自己对男主的关心,是因为爱。
那是一种人人都知道,但真正放在自己身上,很容易拎不清的情感。
自己在楼弋初不在身边时,会不自觉想到他,是否是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情感呢?
思绪被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打断,抬头看去是父亲和哥哥从会议室里出来了。裴舒扬蹭一下站起来让佣人传话可以开晚饭了。
元母出国拍广告,家里只有四人,一顿饭也吃的其乐融融。元父夸赞元明颐办事效率高,很是高兴。
偏离话题提起元明颐出去住的事情,元明琛夹菜的筷子停住收回来,问他
“怎么搬出去了?住在哪里?”
元明颐没有隐瞒的意思“去楼弋初家住了。”
元明琛皱眉,想说什么,但饭桌下的腿被裴舒扬踢了一下,裴舒扬瞪了他一眼,元明琛便没再说话,后来说起别的也算是带过去了。
“这次宴会是四大家族惯例的交流会,很多其他大型企业也会来此,宴会出席人数麻烦粥粥确认,电子和纸质邀请函都要有,粥粥不想手绘就找人设计。”
晚饭快结束时,元父分配的新的任务给元明颐,元明颐点头答应下来。毕竟以元明颐的能力处理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晚上在电脑上确认宴请名单时,发现在列的被邀请人里,楼家出席的是楼老夫人,楼弋初,楼弋初父亲和楼景。
邀请函要根据被邀请人身家地位确定颜色,通常从高到低是红,紫,黄三种色系的邀请函。
元明颐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充满寒意。
在楼景名字那栏标注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