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颐下定决心正准备说点什么,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楼弋初松开他站起来,被人看到他们这样不太好,至少这个场合并不合适。
听到元父的喊声,元明颐应了一声和楼弋初一起出去。
保镖已经提前告知了楼老夫人,楼景腹痛难忍的事情,楼弋初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简单阐述了情况。
几乎没人怀疑。
元明颐看了眼手表,确实快到时间了,楼下的宾客还在等着。
元父一行人走出门,站在三楼向下的宾客看去,楼下眼尖的宾客看到纷纷靠近,保镖递来话筒。元父雄浑沉稳的声音在整个华丽的大厅回响
“今天设宴,不为寒暄。只为与诸位共同探讨合作,推动发展的新潮项目。”
鼓声断断续续响起,此起彼伏。楼下也来了不少名门贵族子弟,目光几乎都放在了元家二少爷身上。
同为豪门却也有不同层级之分,豪门圈子里少爷们的宴会数不胜数,四大家族不论是直系还是旁系,都鲜少有人参加这些聚会。
从小身处顶级世家,再平易近人,骨子里也满是傲气。
也就关延澈比较特别,但几乎也只和几个固定那几个人去,从不与他们一起,几乎很少见到他们,除了学校。
一年一次的四大家族合作宴会是唯一能见到四大家族子弟的宴会,尤其是直系子弟。
这是一个绝佳的交友机会,不仅是为家族扩展关系网,更可以为进一步的联姻打下基础。
每一年元明颐出席,都会博得很多人的好感想进一步交流。
却在靠近时被元明颐冷淡疏离的眼神劝退。
尤其是在元明颐当众,把酒倒在一名追着他聊天的世家子弟的事情传开后,彻底成了圈子里望而却步的傲慢少爷。
可今年在他们得知,纪家千金纪明珠嫁给了次一等的家族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毕竟这位纪小姐也是个冷淡的性格,这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楼弋初他们身为继承人跟着父亲下楼去交谈,自己评估项目是否能合作。元明颐下楼独自一人,待在二楼最右侧的落地窗。
手中的葡萄酒轻晃了晃,思绪飘向十分钟前。没一会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元明颐烦躁,语气冷硬“做什么?”
来人是为看着温和的青年,朝元明颐微微欠身“元少赏个脸?”
“赏个屁,没事儿就走。”
来人愣了下,表情又笑着恢复正常,青年看着元明颐那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不管看过多少帅哥美人,再见到元明颐这张脸都要愣神、震惊一瞬。
漂亮但不女气。
他像高贵的孔雀站在神坛,漂亮优雅,哪怕是生气都有独特的韵味。
“不建议衣服湿了可以继续靠近,或者折了你的手,怎么样?能不能知点好歹?”元明颐举着红酒靠近一步。
头一个败下阵,其他暗中瞧着的人默默退回去。算了,元少还是元少,惹不起,更不是他们能肖想的人。
站二楼没有看到楼弋初,元明颐下一楼找人,恰好在楼梯口看到楼弋初和楼老夫人在和某个长辈聊天。
靠近几步隐约听到是那位长辈在给楼弋初介绍联姻,楼老夫人也在笑着商量。
?
元明颐看向楼弋初的脸,他的脸上没有抗议和不愿,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结果长辈要给他联姻他不立马拒绝?既要又要?
不踹死他,他就不叫元明颐!
挺起胸脯,气势汹汹走过去一把抓住楼弋初胳膊,挤出笑容对两位长辈说“抱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楼弋初,很急,打扰了。”
说完把楼弋初拉到二楼落地窗前。“楼弋初你!你居然嘴上说着喜欢我,楼老夫人他们要给你联姻,你也不拒绝!我今天揍死你!”
说着腿就向前踢过去,速度很快,楼弋初动作迅速压住元明颐的脚。
“粥粥这么踢,是要断人命根子吗?”
“松手!”
元明颐脚被松开,却被挡在墙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
“粥粥你生什么气?不是粥粥说,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吗?粥粥明明很在意。”他声音低了些
“在休息室的时候,我们说话被打断了。”
楼弋初环住元明颐的腰,像在休息室一样头埋在颈窝,紧紧贴着。
“粥粥那时候想说什么?”
元明颐怔了下,还是实话实说“原本我是要和你说,我们可以试试看,我对你是有好感的,应该也算是喜欢吧。
但是!你居然做出那样的事情,不可原谅。”
元明颐企图挣开,反被搂的更紧。
“粥粥,刚才的事情是误会。那位长辈是我母亲的哥哥,说联姻的事情也不是对我说的,讲的别人。粥粥离得远或许听漏了什么。”
元明颐不再挣脱“真的?”
“真的,我不骗你。粥粥能马上说出来解决误会这样很好,我很开心。”
楼弋初声音满是笑意,松开元明颐微微弯腰,和元明颐平视。
“粥粥说可以试试是真的,对不对?”
沉默片刻,眼中带着坦然无畏,他元明颐敢说敢当 “对。”
“不是开玩笑,不是对我心疼,不是对我心软?”
“不是。”
自己对他,和对纪商泽关延澈完全不一样。
除了关心、心疼,当然是有别的情感的。毕竟老是想见他,做梦都会梦到他这些现象根本无法用其他东西解释啊。
这些都是元明颐这几天思考出来的东西。
楼弋初摸了下元明颐小小的耳垂,喟叹
“粥粥是自己想清楚这些的?”
元明颐点头,表情依旧酷酷的,但耳尖有点微红。
“我是自己想清楚的,当然也有别人的启发。舒扬哥说喜欢一个人就是会经常想他,会想看他也会心疼他,是吗?”
楼弋初点头“是,我对粥粥是这样。”
元明颐表情轻松起来“那我对你也是这样的。但是楼弋初,你对我的喜欢太满了,我目前还没有那么…”
话没说完,楼弋初捂住他的嘴。
四目相接,楼弋初眸子里翻涌着细碎的爱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爱从来就不求平等,我只求彼此坚定。只要你能一直坚定的选择我,对我来说那就够了。”
毕竟,时间很长,我们正值青春,还有很多时间,只要还有时间他有信心,能让元明颐全身心爱上他。
“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元明颐问。
他没有谈过恋爱,关系转换有些不适应,也把握不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