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来说,元明颐觉得楼弋初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为什么呢?
具体表现在在没有正式的告白之前,楼弋初很克制,除了偶尔揩点油,没什么过分举动。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路过客厅拿个东西,看到元明颐在客厅坐着,就要去亲一下小脸,摸个小手。
还有楼弋初单方面的小规定,睡前一个亲亲。一到点,无论元明颐在家里哪个角落,楼弋初跟触发了什么机制似的,很快找到元明颐,把人抱起来回卧室亲一下。
然后替他盖好被子,若无其事地趁元明颐不注意把手机拿走让他早点睡。
一开始元明颐气死了,过了段时间,十点睡觉已经养成习惯了,元明颐也慢慢减少了对楼弋初的控诉。
*
夜晚,九点三十分,半醒酒吧
裴舒畅在舞池跳完舞,回到二楼“哎呀,累死我了。我之前邀你多少次,你都不来,不像我们元二公主的风格啊。”
之所以称元明颐为元二公主是因为裴舒畅家里有个元大公主,元明琛也是个公主性格,就是不那么外显罢了,其实挑剔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元家是如何做到一门双公主的,裴舒畅胡乱想着自个儿笑起来。
元明颐听到裴舒畅说起这个,恶狠狠喝了口果汁,咬牙切齿“问起这个我就来气!”元明颐非常生动的和裴舒畅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裴舒畅听到元明颐说两人谈恋爱了啊一声站起来,“什么?!”
“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裴舒扬思考一番,终于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你那时候拍楼弋初背影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对吧。”
元明颐点头“不过正式告白就是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他没有特意不告诉朋友,只是没想起来罢了。
裴舒扬拍了拍自己胸口压压惊,“虽然那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猜到你们应该有点事儿,但我没有想到你居然真会答应他。你真喜欢他吗?”
元明颐一副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奇怪道
“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当然喜欢,不然他摸我亲我抱我,我早一脚把他踢回太平洋另一端了,好吧?”
裴舒扬关注点总是很奇怪,降下去的音量又骤然升高“什么?他居然摸你!摸你哪了?”
发现裴舒扬目光开始往自己几个不可言说的位置瞧的时候,元明颐忍无可忍“手,脸,没了!禁止继续散发你的想象力。”
裴舒扬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听你刚说的话,楼弋初还挺管着你的。那他为什么会让你这么晚来酒吧?”
元明颐吃水果的手顿住,眼神难得有些心虚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我来这里还要他同意?”
楼弋初当然不允许他来,但是和裴舒扬很久没见了,想和最好的朋友兼嫂子见见面,趁着楼弋初处理公司项目,去了临市,明天才回来,这才出的来。
元明颐当然不会说出事实,他很要面子的!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随心所欲的元二少被别人知道自己被人管着,这可不太美妙。
胡乱想着,元明颐最后得出结论:自己可真是夫管严。
从这一点来说,元明颐觉得自己肯定比楼弋初强,楼弋初平时只是看着听他话而已,其实非常不听话。
元明颐清楚的很,只不过大多数事情元明颐懒的想懒得做,也愿意让楼弋初处理,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都快十点了,我该回家睡觉了。最近作息很规律,感觉身体都变好了很多。”
裴舒扬招招手“拜拜拜拜拜拜,下次见~我等会也回去了,大公主一会下班了。”
元明颐刚打开包厢门,头撞到了一具高大的身体,捂着头冷着脸,刚准备教训一番。
气势汹汹的抬头,几秒后,安静的低下头。气势非常不足“你怎么来了?”
包厢外的走廊灯开的昏暗,身前的人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赶来的一丝冰凉气。
元明颐晚上没有喝酒,想到这一点元明颐不动声色靠近了点,抬起脸眨巴着眼睛斩钉截铁地说
“我没有喝酒。”
预想中的楼弋初生气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楼弋初凑近用手轻捏着元明颐的嘴,凑近闻了闻。
“嗯,粥粥记住我的话了,没有随便喝酒。但是粥粥没有告诉我来酒吧这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
“粥粥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男朋友出去玩报备是件很重要很正常的事情,你没有告诉我,我回家找不到你会担心。”说着说着露出忧虑悲伤的神色。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被楼弋初牵着往外走时,元明颐心想:他肯定在骗人,算了,谁让自己喜欢楼弋初,稍稍纵容一下他吧。
元明颐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的皇帝,不管自己的爱妃做了什么,心底都偏向爱妃,哪怕是坏事也是纵容。
再比如在自己手表上安装了定位器这件事,换作其他人头早被打爆了,但谁让是楼弋初呢,元明颐自己也惊讶,自己发现后没有多生气。
楼弋初是一个看着温柔其实内心很偏执,缺乏安全感的人。
元明颐也想尽自己的努力让楼弋初多些安全感。
到家后,楼弋初直接把元明颐抱起来,元明颐双腿环上楼弋初精瘦的腰,脑海中突然想起,不知道上学时听哪个同学说的,腰细还硬邦邦的男生都很……
温热好看的唇贴近,双唇相贴厮磨和以往睡前的吻不同,磨的有点疼,更像是在惩罚。
原来楼弋初还是不高兴。
“张嘴。”
元明颐有些懵,理智还没有回笼,嘴倒是先做出了反应,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和以前唇与唇相贴的不同。
“我、我…喘不过气了”元明颐大声说,眼眶都被欺负红了,也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被气的。
喘了好一会,元明颐双脚乱蹬想要下来,嘴撇的老高了,看都不看一眼楼弋初。
“你太放肆了!”
“嗯。”
“我太惯着你了!”
“嗯。”
“下次不亲了!”
没听到楼弋初的嗯,元明颐气得捶了好几拳楼弋初的肩膀。元明颐力气可一点不小,这几拳也是实打实的挨了,是估计要青的程度。
“粥粥说点正事?”
楼弋初说起这话,元明颐才想起来没问楼弋初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懂了元明颐的眼神语,楼弋初将人带到沙发上坐着,智能机器人打开了客厅的灯,室内明亮。
元明颐看到楼弋初被他咬破的嘴唇,神色变了变假装没看到,听楼弋初说正事。
“因为奶奶交给了我一个新任务,之前和粥粥说过楼景去了那家分公司的事情。
奶奶知道了楼景非但没有指导好,还让分公司情况更加雪上加霜。于是派了我去,正好去那里处理个人。”
“楼景?”
“是李索。这次要去一周,我回来是想问粥粥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这周没有什么重要的课。”
“去。”
他确实得去,得保护着点楼弋初。
楼弋初将头埋进元明颐颈窝,“我没有粥粥陪着,什么都做不好。”
虽然说是挑着好听话与元明颐说,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高兴起来,扬起下巴“你说说你,你没有我该怎么办!?”
“没你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