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颐坐在私人飞机上戴着眼罩睡觉,楼弋初替他盖好毛毯。
元明颐娇气,不肯坐普通飞机嫌弃座椅不舒服,于是,楼弋初几天前申请航线坐私人飞机去。看了会元明颐睡着的侧脸,抬手轻刮了下他的鼻头,宠溺无奈
“娇气精。”
楼家这个分公司位于帝国南部一座二线城市,城市古建筑很多,且很多水路当然主城区还是以陆路为主,这是元明颐没有去过的地方。
元明颐在飞机上睡醒后,就手机查了查这个地方,眼中的期待藏不住。
下飞机后楼弋初特意带他走的水路去自己订的一所非常古色古香酒店,路上坐在船上,元明颐好奇想用手碰一下水被楼弋初拦住。
“脏,粥粥不碰。”
元明颐收回手,四处张望,到了酒店没忍住哇了一声,楼弋初确实很懂自己,不是千篇一律的那种豪华奢侈酒店,而是独具地方特色的酒店。
在大厅拿了房卡,去楼上房间。打开门元明颐才知道楼弋初订的是大床房。
“楼弋初,你故意的吧,有双人床房你不买。不要骗我说双人房满了。”
楼弋初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实话实说“这次是粥粥第一次和我出来,在家你都睡自己房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要努力给自己找点福利了。”
元明颐拍掉楼弋初的手,走到床前手比划着“从这里为界,晚上你不许越线。虽然我们在一起了但还没到能一起睡的时候呢!”
楼弋初挑眉,嘴上答应着“好,粥粥说什么是什么,我听话。”
电话响起,楼弋初特意开了免提带元明颐一起听,对面是个中年人的声音。
应该是分公司的总裁,大致是问楼弋初怎么没有住进他们准备的房间以及说了一家酒店的名字告诉楼弋初记得来欢迎会。
“他们也给我们准备了房间?”
“嗯,我不想带你去住那里,不能保证住那里会不会有危险,粥粥和我一起出来了,我要保护好粥粥。”
元明颐一时噎住,他想问那你呢?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又会不顾自己的安全去住那群人安排好的地方?
到现在为止,楼弋初都在尽力给元明颐打造一个出来游玩的欢乐气氛,事实上他确实成功了。
元明颐后知后觉想起这次出来不是什么游玩,“我们收拾好就去那个欢迎会吧,时间快到了是吧?”
楼弋初失笑把元明颐按回床上坐好,“先帮你把东西收拾收拾。”
元明颐坐在床上哼着歌,两只腿随意晃着,眼睛追随着楼弋初忙碌的身影。楼弋初今天穿的是件白色衬衫和西裤,随性帅气,元明颐欣赏着,时不时给两句夸赞。
“我觉得你就是要多穿白衬衫,超级显身材,很适合你。”
“我别的衣服穿的不好看?”楼弋初随意问。
“那倒不是,就是你穿这个,emmm比较有韵味?”
楼弋初走过去弯腰亲了下元明颐的脸颊,“说说看是怎么个韵味?”
元明颐别过脸不答。
捏着元明颐下巴,朝着他的脸啄吻了几下。
“走吧。”
*
欢迎会在一所极其奢华的酒店举办的,连元明颐这种在京市对豪华酒店已经司空见惯的少爷都对这个酒店的奢华感到惊讶。
城市的经济和发展通常决定着所处该地区酒店的规模,而在这样一个水乡和古建筑为主的地方有这样的顶奢酒店显然极不合理。
元明颐敏锐察觉到,看向楼弋初,两人对视都了解彼此心中所想。
走进酒店大厅,一群穿着西装的白领走过来为首的是这所分公司的负责人经理
楼弋初没有多和他寒暄,直接问“这所酒店谁的?”
胖脸上堆着笑的负责人愣了一下,观察着楼弋初的表情,试探说“我的,我自己家的酒店。”
楼弋初声音里带着笑“你的?”
元明颐暗道:狗屁你的,挣几个钱,公司几年亏成那样,还有钱建酒店。以为让楼弋初住的好点,能讨楼弋初欢心吗?
这酒店多半还是和楼景有关系。楼弋初一般不会去什么欢迎会,都是形式主义,这次却来了,看来是知道酒店与楼景有关才来的。
元明颐露出笑容,装作天真模样“这样啊,难怪地上镶的黄金呢。”
那负责人声音骤然拔高“不是!”随后和缓“这位小少爷应是黄金见得少了,看错了。”
元明颐翻了白眼,这是把他当楼弋初小情人了?还没见过多少次黄金。
楼弋初一只手搂着元明颐的腰,收紧靠近了些,“许经理恐怕是误会了什么,这位是我男朋友。”
元明颐轻瞥了眼许仁,“元家,元明颐。”
许仁大惊失色,忙道“是我看错了,原来是元二少。”
京市得万般宠爱的小少爷谁人不知?元明颐无心一直揪着地上的黄金,这让许仁松口气,但显然气松早了。
欢迎会很快结束,许仁提出让楼弋初和元明颐在这里入住,这里环境好,工作的事明天处理。
楼弋初和元明颐提出上楼看看,不住这里,他怀疑楼景在楼上房间估计使了什么坏,倒是好奇还能耍什么花样。
元明颐也想知道,两人便一起上楼,元明颐说“这酒店是楼景的吧?”
“不算是,是李索的。”
元明颐歪着头问“为什么?”
楼弋初基本上知无不言“许仁在和我们说话时,目光时不时往李索身上看。好像他不是老总,李索才是。”
“但李索只是个总监。”
楼弋初打了个响指“对,他被架空了。一个公司总部派来的负责人居然没有话语权可笑至极。
或许他不是个坏人,但他一定是个怂包,只会逆来顺受和谄媚。
这所公司一年赚不了什么钱,结合这个情况和我们进门后看到的奢华过头的酒店,分公司的问题不在于要改善体制。
呵,李索能同意让他们安排我们住这里说明他们看惯了这家酒店的装修了,丝毫没有觉得太过奢华。”
元明颐回答“问题而是在于除掉人。
李索贪财,他拿钱建这所酒店,可能还用特殊手段篡改了公司财务收支,这才导致分公司这几年收入不多。”
原来如此,怪不得,楼弋初其实一开始就和元明颐说了一切了。
这次去其他都是借口,就是为了除李索,不止是想要打击楼景势力,更是要除掉这个危害公司利益的祸害。
元明颐没注意看路,差点和迎面走来的智能机器人撞上。
楼弋初将人往后揽,摸摸他的后脑勺,温声说“注意点路。”
机器人屏幕上露出笑脸,“对不起,顾客,小可爱撞到你了。”
“你叫小可爱?”元明颐问。
机器人屏幕上的笑脸没有变“是的,现在我要离开了。”
楼弋初在一旁评价“小可爱撞到我的大可爱了。”
元明颐哼几声,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意。批评了楼弋初几句,又回归正题问
“那,楼景来了这里,肯定知道了自己这个属下做的事,不应该尽力解决或是帮忙隐瞒吗?
楼弋初拿出房卡要开门,“他啊,他只是想要我死,想要他自己当上家主而已。
这次来多半也是想好好表现一下,可他能力不行,根本补不上分公司财政的大窟窿。他又不可能把李索交出去。”
“这件事处理起来很简单,李索就是关键。找到证据,除掉李索,将他的所有财产收缴还给分公司…然后…”
话没说完,打开门两人站在门口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