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尔学院的击剑课是学生选课的热门课之一,通常一名学生选择一项就可以了。元明颐对赛马和击剑都有兴趣,因而选择了两门。
击剑课纪商泽和关延澈也选了,三人一道去击剑场馆。
F4行踪不定,学校除了同班的同学学院里很少有同学遇见他们,自然只要是他们出现的场合总会有同学关注好奇。
“我靠,那是元明颐吗?我来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唉。”
“他好好看啊。”
“这话说的,F4几个哪个不好看?”
此起彼伏的夸赞声环绕,楼耀站在人群中看着对面旁边人群中的的焦点三人,目光移到元明颐脸上。
楼弋初害得自己父亲损失那么多钱,还被奶奶骂了一顿,奶奶明显对自己父亲开始失望了。
父亲变得暴怒无常,自己也不可幸免过的不如意,这一切都是因为楼弋初。
自己奈何不了楼弋初,不代表不可以对元明颐使点小手段,楼弋初和元明颐关系亲密,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却很少也不敢谈论。
一个刁蛮任性的娇气少爷而已,自己到时候说不是故意的…又怎么奈何他?
他这些心里话被和元明颐打过交道的人听到,恐怕要笑掉大牙了,元明颐是脾气大的娇气少爷没错。
但…元明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从小被父母给予和继承人哥哥一样的教育,精通多种运动,怎么会是软柿子呢?
楼耀的击剑课老师今天请假了所以一个老师带两个班级的学生一起,另一个班级就是元明颐那个班级。
击剑有三大剑种:花剑、重剑和佩剑。花剑的刺击部位主要是躯干,重剑的刺击部位是全身,而佩剑则是上半身。
元明颐学习的是佩剑,学院击剑老师很多,所以基本上同一节上课的都是选择佩剑的,划分的很细。
关延澈坐在击剑场馆的观众席一层,叹气“唉,我失恋了,洛轻宇已经拒绝我了。”
元明颐听到这话抬头,很是诧异“怎么会,他接触你不就是为了攀上你吗?”
关延澈一脸悲伤,“我也是这么想的啊,这点手段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啊,但是…”
说到这里他捂着心脏,表情是过分夸张的悲伤“我不是装不知道心甘情愿了吗?可惜了这朵小白花了。”
“都这样了,还当他小白花?他发现你装不知道了?所以觉得你在耍他?”纪商泽漫不经心问。
关延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是,他就突然不待见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击剑课的老师来了,几人没没再聊天排好队站好。前十分钟两个班一起热身,热身完大家换上专属击剑服,老师教了一些新的动作练习了一会便开始对抗训练。
自由选择对象,楼耀这时站出来懒散散对老师说“老师,我想和元明颐对抗练习。”
周围吵闹声戛然而止,几乎所有人都很震惊,元明颐一脸无所谓显然没有把这个想和他对抗练习的人放在眼里。
抬眸看了眼,嗤笑一声不理他。
老师显当然不好强迫元明颐同意,只能说“要不这位同学换个对象?”
“不要。”
元明颐抬起头,拉伸了一下“行,反正你也不会赢,不要浪费时间快开始吧。”
周围围满了人,比赛开始后楼耀一直在被元明颐压制,元明颐力气大动作也很迅速,楼耀有些招架不住。
关延澈在一边看戏,笑着说“你说那个同学哪来的胆子挑衅的?我俩击剑都打不过元明颐,他能?”
楼耀在防具下咬牙,他确实没有想到元明颐这么强,但自己的计划可不是打赢让他丢面子,而是……
换了出招方式,试探了几下然后向元明颐下盘刺去,元明颐吃痛,退了两步三两招将楼耀击败。
随后在老师宣布元明颐获胜后,因为腿部疼痛元明颐摘下头部防具蹲在地上,最后几下为了快速击败楼耀动作过快可以也拉伤了手部大拇指处。
关延澈暗骂一句跑过去推了一下刚站起来的楼耀一把摘掉头部防具拉着他衣领,
“干嘛呢干嘛呢,我没记错我们学的佩剑吧?老师上课时也说了刺中上半身才为有效攻击,所以我们腿部防具耐击力弱。
你存心刺的下盘吧?明明无效还刺故意的?你叫什么?哪家的?”
楼耀想掰开关延澈的手却掰不开,一脸无辜表情“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想赢了。”
他是楼家人,也是四大家族的子弟,他们能把他怎么样?自己就咬死不是故意的。
周围同学也看的清楚和楼耀认识的人喊道“关少!他叫楼耀。”
纪商泽扶着元明颐站起来,三人听到楼耀的名字不约而同的对视了片刻,关延澈笑了下松开楼耀。
楼耀以为是他楼家表少爷身份让他们忌惮了。
关延澈对纪商泽道“那不用我们处理了呗,和弋初说一声让他处理,毕竟是他那个傻逼叔叔的儿子。”
元明颐站起来,脸上面无表情看着楼耀,像在看一个神经病半晌缓缓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元明颐冷笑一声,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的厌弃“我告诉你,我连你爹都敢骂你算什么?我不骂你,我直接打死你。”
元明颐本来就怕疼,他戳的这一下疼的元明颐眼眶立马就有些微红了,不是想哭,就是单纯疼的时候的自然生理反应。
更多的是生气,元明颐气死了。不顾腿疼丢开纪商泽扶着他的手走上前,用力把人快速踹在地上。
老师在一旁干着急上前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元明颐将人踢翻在地上脚踩着楼耀脖子。
侧脸对老师说“老师你可以下课了。”
说完脚踩上楼耀的头,“你爸楼景是个不要脸的,你更不要脸。
果然一代比一代强。明明和楼弋初同一个奶奶,怎么差别这么大?都是一群阴沟里只会嫉妒别人的臭老鼠。”
说完放开脚,一脸嫌弃。关延澈纪商泽一人补了一脚扶着元明颐走出场馆,周围同学也几乎都是看戏的,他们早看不惯楼耀了。
在场的各位大部分人,哪位不是家里有爵位或是有钱的少爷小姐?
自尊心都很强,楼耀仗着是四大家族的人天天冷嘲热讽的,元明颐教训的好!
现场不少人拍了照片,论坛上几乎都在批判楼耀这个渣渣。
两人扶着元明颐坐在击剑场馆外的长椅上。
“元儿,很疼吧你看你眼眶都红了。别哭~”
元明颐咬牙切齿“哭个大头鬼!我不想哭,我手机没电了,你打电话给楼弋初,让他来接我!”
前面说的凶巴巴的提到楼弋初时元明颐声音里多了一丝颤音。
纪商泽听了出来,“我来打吧,关延澈他嘴不行说不好。”
纪商泽的电话过了十几秒,楼弋初才接。纪商泽开了免提,楼弋初声音里是疲惫,“做什么?”
纪商泽精的很,一句话不说把手机直接塞进元明颐怀里然后拉起关延澈跑远了些。元明颐一脸懵想要骂纪商泽,但电话另一头又喂了一声。
纪商泽一定是故意的!元明颐根本没有组织好语言,不知道说什么,一开口就是哽咽声了,嘴张了张,最后只说了一句
“楼弋初,我疼。”
楼弋初立马说“粥粥怎么了?没事的,等我,我马上来。宝宝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