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楼弋初没有在楼家多留,处理完宴会结尾相关事宜后,就去楼上休息室找元明颐。
推开门,看见元明颐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的小游戏都没有结束。楼弋初蹲下身,看着元明颐微微开口 一张一合的红润的唇。
在唇上印下轻柔的吻,没有过多深入。声音很轻喊元明颐起床,元明颐应该是听到了但是不愿意起,哼哼唧唧两下翻了个身又睡了。
楼弋初不忍再打扰,将人抱起带回车里,楼弋初刚上车,助理刚准备说话,看到这一幕,识相闭上了嘴开车开往楼弋初家。
回到家,楼弋初把人抱出来,秋天夜晚比较冷,风吹到元明颐脸上,元明颐缓缓睁开眼。
他在楼弋初怀里动了动示意要下来,楼弋初问“我动作太大吵醒你了?”
元明颐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挤出两滴泪,黑夜中元明颐水汪汪的眼睛很亮很亮。“没有,风吹醒的。”
“冷吗?”
元明颐摇头,回家后瘫在沙发上,大声说“楼弋初我要喝牛奶,喝完要睡觉了。”
“好,我去给你热牛奶,粥粥先去洗澡。”
说完从自己房间拿过来一套新的长袖睡衣,元明颐接过摸摸,睡衣是淡黄色的,不厚但摸着有一层毛绒绒的毛,摸着很舒服,料子很好。
元明颐拿着睡衣回房间洗澡,很快洗完澡出来,楼弋初坐在吧台单手搅拌着牛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处和人打电话。
冷色调的灯光下,楼弋初带着一个银色眼镜,高知禁欲人夫感扑面而来。
元明颐穿着毛绒绒的睡衣,走过去拿走牛奶然后脑袋凑过去看楼弋初在干嘛。
两人身高差一个头,元明颐扒拉着他手看了下手机屏幕,在和纪商泽打电话。元明颐对着电话说“老纪,你这个点打电话干嘛?”
“跟楼弋初说我家和关家给楼老夫人的礼物已经送到楼家了,让楼弋初代我们道个歉有其他事情没有参加寿宴。”
这时,元明颐从电话里听到另一个声音,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
“关延澈在纪商泽旁边?你俩这么晚干嘛呢?”
关延澈害了一声“在京北,我俩家有个合作项目已经尾声了,刚结束会议出来吃饭。”
关延澈突然啊了一声,兴奋的说“忘记和你们说了,项目就是京北的圣池酒吧。”
楼弋初听了,有些惊讶“建好了?”
元明颐这才回忆起纪商泽以前好像说过一次,圣池酒吧的事情,但没想到这次的项目就是这个。
圣池酒吧不是普通的酒吧,而是位于京北的酒吧城。地处京北最好的地段,占地面积巨大,包含各种类型的酒吧。
最大的位于中心的十层圣池酒吧更是无与伦比,这所酒吧对以娱乐产业为主的关家至关重要。
关延澈在电话另一头嘿笑两声“明天就正式开业了,今天的会议就是关于开业准备的,明天…来不?”
元明颐轻咳“来,照顾一下你生意,对了你知道我的习惯吧?”
“知道知道,元儿少爷不喜欢人太多 放心有包厢,绝对让你满意。”
挂了电话,元明颐正打算离开回房间休息,被楼弋初一把捞过,楼弋初将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元明颐的肚子处,时不时点两下揉一揉。
漫不经心问“粥粥睡前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元明颐哦了一声,应该是反应过来了,吧唧一口亲在楼弋初的唇上,把楼弋初撞的往后倒了一下,没站稳。
楼弋初失笑,手指碰了碰嘴角“粥粥没对准,而且撞的有点疼啊,劲儿真大。”
元明颐不满,嘟囔道“我都亲了,我第一次谈恋爱啊,又不会……”
楼弋初突然凑过来两人贴在一起,楼弋初说“我来教你,下次亲柔一点,楼老师给你做个示范吧。”
说完扣住元明颐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双唇相碾、撕磨。不一会等元明颐适应了,开始趁元明颐不注意撬开牙关,舌尖探入。
元明颐被迫承受着,有些意识不清了。很快又清醒了些,不服被楼弋初按着亲,想要掌握主动权,楼弋初贴着他的唇笑了,动作边轻柔,让元明颐主动。
可元明颐伸出红红湿润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啊楼弋初的唇,随后学着楼弋初深入动作很生疏,感觉自己做的没有楼弋初好,不高兴手捶了下楼弋初。
楼弋初垂眸低笑,懂了他的意思,把元明颐直接面对面抱起来亲,双手托住元明颐的屁股。
“再教你一次。”
……
结束时,又低头咬住对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蹭了蹭元明颐红红的鼻头,亲了亲他微红的眼尾。
“下次这样亲,我怕疼,粥粥下次这样亲好不好?”
元明颐吞了下口水,和楼弋初对视,楼弋初这样看起来好帅啊,元明颐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最后只是说“好。”
然后从楼弋初身上跳下去,很严肃的说“我真要睡觉了。”
楼弋初问“抱着不舒服吗?怎么跳下来了?亲完了我又不会再做什么。”
元明颐呵了一声,指着某处道“你别让它升起来的话,比较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