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酒吧,前四层的酒吧都是以酒池类为主题,往上几层有消费要求才能上,每一层的酒吧特色都不相同且都是清吧,关延澈带他们一起坐电梯,拍胸脯保证
“我这个酒吧没有任何特殊服务,所有酒吧员工全部是我关家还有纪家的工作人员。”
几人上第八层,酒吧的包厢除了关延澈特意留给他们四个的特殊包厢以外,都是透明玻璃门。
就是为了防止有的富家公子哥在这个酒吧带外人进来,进行特殊服务。
八层酒吧走廊很宽,时不时有几个人迎面走来 除了核心圈子里的人,不少人其实不认识F4,但四人穿着兰德尔学院校服个个气质非凡,一看就是豪门家庭的孩子。
所以时不时有人看他们几眼,关延澈手搭在纪商泽肩上说话,元明颐楼弋初在后面走着。迎面一群公子哥喝的稀醉摇摇晃晃走过来。
经过元明颐时,想要拉住元明颐,应该是看元明颐是个漂亮小男生的缘故,如果他们没有喝的太稀醉,或许会因为忌惮他们看起来有钱不敢做什么。
可惜喝的烂醉,不管不顾,楼弋初很快反应过来将元明颐拉到身边抱着,精准扣住对方的腕骨,指节发力一拧,声音极冷“胆子这么大?哪家的?”
关延澈纪商泽闻声回头,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表情都变了变,连关延澈都收起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
眯着眼“我酒吧里怎么进了这样的杂种。”
楼弋初将人摔在地上,不少人被吓得酒醒了不少,有些人还开始装腔作势起来“你们、你们知道赵哥是谁吗?”
元明颐拽了拽楼弋初的袖子示意自己处理,交给元明颐自己,楼弋初很放心。
元明颐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没错,但他是个小霸王花来的。
他听完那些小弟的话,他嗤笑一声,眼底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
随后一脚踹上那人肚子,“姓赵?是那个刚办完认亲宴的赵家吧,你是他家的?我以为多大的家族呢,一个小家族而已才多大就开始仗势欺人了。
是自己太废物了,又因为亲生儿子回来还比自己有能力 自己没办法所以来这里买醉吗?”
楼弋初怕元明颐踢疼了,拍了拍元明颐的背轻声说“别踢疼了,这人交给关延澈处理了。”
楼弋初抬眸和关延澈对视,关延澈了然,笑了下“交给我 。”
随后来人,将一群人全部扔出去,终身禁止进入,出了酒吧后…自然有楼弋初的人处理。
一场闹剧结束,关延澈把他们带去包间,楼弋初牵上元明颐的手,轻摸安慰。
元明颐说“我没事儿,不生气,就当遇到一群癞蛤蟆了,哼。”
楼弋初知道他被这场闹剧坏了心情,全然不提刚才的事情,多说了些有趣的事情哄着他,谈论别的事情。
酒吧里人声鼎沸,但这个包厢隔音且能看到下面一层楼在酒池里蹦迪和游戏的场景,非常热闹。
关延澈说“我们这里虽然没有特殊服务,但是该有的小福利还是有的。”
元明颐好奇“比如?”
“比如男模,我们有一个豪华套餐,网上一个套餐也就五位数,30个男模!”
元明颐靠在楼弋初身上,闻言,一段非常“远古”的记忆闪现,元明颐身体不自觉的坐直了些有点僵硬,垂眸睫毛微动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略微心虚的模样落在楼弋初眼中,楼弋初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开口时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
低笑一声,“我记得当初第一次在酒吧看到粥粥时,粥粥在看台下的30个男模,对吧?”
关延澈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拉着纪商泽喝酒,干笑。
元明颐被他那双含笑的眼睛看得发毛,元明颐梗着脖子,抬手推开楼弋初不断靠近的脸。
抬起下巴,先发制人。“我那时候又没有和你在一起啊!看一看怎么了?我就只看了一眼啊,不好看,我不满意。我就回包厢了。而且又不是我点的男模。”
楼弋初冷不丁问一句“那粥粥对我满意吗?”
元明颐奇怪道“满意呀,不满意怎么会让你当我男朋友呢。”
“满意就好,这么满意的话,粥粥未来就更没有必要去看什么男模了对不对?”
手掌覆上元明颐的手,手心与手背摩擦产生出热量。
另一边,关延澈张罗着要玩酒桌游戏摇骰子 , 猜点数。四人围坐在一个桌前,关延澈使坏让人送来了一些中浓度的酒。
刚开始的几轮,元明颐运气不错都赢了。楼弋初喝了点酒,纪商泽和关延澈比较倒霉喝了不少。
玩到后面,元明颐也开始输了,楼弋初酒量很好,一直没有醉,本来想帮元明颐喝的但是元明颐非不让,说自己输得起。
然后连喝了好几杯,元明颐酒量不错但也禁不住这样喝,很快白皙漂亮的脸上浮现粉红。
不止脸上关节脖子耳后都因为喝酒变成了粉红色,很诱人很漂亮。楼弋初将人拦腰抱起离开。
元明颐还想玩,嘴里嚷嚷着要下来,楼弋初看他乱动,打了下他屁股,沉声说“不许动。”
喝了酒有醉意的元明颐比往常张牙舞爪的小霸王模样完全不同,一被打了一下,没有像平时那样炸毛而是撇着嘴。
看起来哭唧唧的,喝醉了乖得不像话,眼神也软乎乎的,不再跟你顶嘴了。
“乖宝,好乖啊。”
楼弋初哄两句,元明颐将头埋在他怀里乱蹭,楼下助理已经来接了,楼弋初上了车,让元明颐坐在自己怀里。
手背触碰了下元明颐微红的脸颊,很烫,靠近几分,吐出的呼吸都是淡淡的酒气。
楼弋初刚才说的话,好久元明颐大脑才解读成功,他大声说“就不要乖!”
……
好吧,也不是完全乖乖的但是更加可爱了。
喝醉酒的元明颐,楼弋初第一次见,抱着浑身都在散发热量,热乎乎的还往怀里一个劲儿的钻。
故意加重语气说话,就不动了。哼哼唧唧的,明明意识不清还要含糊和你辩论。
楼弋初嘴角扬的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