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的元明颐不闹腾了,就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楼弋初给他熬蜂蜜水,元明颐喝醉后好像会间接性的失忆似的。
明明才和他说过去给他熬蜂蜜水了,过了几分钟元明颐开始扯着嗓子问楼弋初干嘛去了。
楼弋初偏偏就有那个耐心一遍遍和他解释是去做什么了,左一个乖乖,右一个乖乖的喊。
弄完蜂蜜水倒了一杯给元明颐,用勺子吹两下才喂进嘴里,元明颐就张着嘴巴等他勺子放到他嘴边,一会抱怨烫了一会抱怨凉了。
楼弋初评价“娇气精。”
喝完蜂蜜水,元明颐眼神还是处于放空状态,楼弋初将人拉站起来,牵着他回房间去,元明颐走的慢吞吞的楼弋初也顺着他,慢吞吞的往前走。
将人带到房间床边坐着,元明颐刚坐下就又倒了下去倒在床上立马开始呼呼睡觉。元明颐身上一股酒味,不洗澡明天醒来指不定要不高兴。
楼弋初打开元明颐房间的柜子,把睡衣拿出来还有内裤。轻声缓慢,一字一句问,生怕元明颐因为酒精原因又没有听懂他说话。
“自己可以洗澡吗?”
元明颐眼睛眯开一条缝隙,眉头皱成一团,苦着脸“不可以!我这样怎么自己洗啊。”说着说着还自己委屈上了。
这时候估计恢复了点意识了,但不多。
楼弋初算是知道了,元明颐喝醉酒以后,娇气程度确实是令人发指的。
将元明颐拉起来,元明颐跟条小毛毛虫似的,软绵绵的,直接靠在了楼弋初扶起他的手臂上。
“那我帮粥粥洗澡好不好?”
元明颐轻轻吸了吸鼻子,“你、你是不是想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
楼弋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直接横抱起人,进了房间的浴室里
“我哪敢啊,这不是看粥粥喝醉了不方便洗澡吗?现在不洗澡,粥粥明天醒了会不舒服不高兴的。”
元明颐迟钝点头,认为他说的没错。“那好吧,你要给我洗的特别干净,有一点酒味你就完了!”
楼弋初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然后帮元明颐脱衣服。
“放心吧,保证洗的干干净净的。”
楼弋初帮他脱衣服时,元明颐眼神雾蒙蒙的,直勾勾的看着楼弋初。自己脑子热热的、懵懵的。
脑子里像有一团雾,等消散了些发现身上凉嗖嗖的,已经被脱光了。就算意识不清醒,脱光光了还是难为情的。
元明颐捂住楼弋初的眼睛,楼弋初把他的手拿开。“好了 帮你洗澡。”
元明颐泡在浴缸里,不一会浴缸里泡澡球产生出许多泡沫,元明颐坐在里面,只露出了肩膀。
元明颐洗澡时不太安分,一会吹吹泡泡一会戳戳楼弋初肚子,一会又拿起沐浴露看上面的字。
浴室里充满水汽,元明颐动作大的时候,溅出的水弄到楼弋初身上,白色T恤湿了大半。
元明颐洗着洗着盯着楼弋初肚子看,楼弋初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眼,白色衣服湿了都透明了不少。
元明颐这是在看腹肌?浴室气氛已经不太对了,楼弋初长舒一口气,快速帮他洗完澡用浴巾把他抱出来穿衣服。
五分钟后,穿着柔软睡衣的元明颐被楼弋初塞进被窝,不一会就呼呼大睡了。
坐在床边亲了下元明颐软软的嘴唇,脑海里闪现他白皙漂亮的身体,楼弋初闭了闭眼,最后亲了下元明颐侧睡露出的脖子。
“好好睡吧。”
*
第二天十点,元明颐缓缓睁开眼,想要起床但是头有点疼,这是元明颐第一次醉了以后头这么痛,他捶了下床,等不太痛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脑海里一段醉后的记忆一股脑涌入脑中,没错,元明颐不是那种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的那种人,恰恰相反,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自己昨晚居然那么娇?怎么回事?!耳尖和脖颈一片绯红。
好羞耻啊。
不对,还有!
“……”楼弋初把他看光了对吧?他没记错吧?可恶!
元明颐气势冲冲的走出来,楼弋初就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工作。元明颐故意把脚步声弄的声音很大。
带着银丝眼镜的楼弋初抬头,“怎么了?”
楼弋初毫不吃惊元明颐现在的反应,“粥粥还头疼吗?”
元明颐摇头,然后说“你昨晚把我看光了!”
楼弋初笑着解释“可是不帮你洗澡,直接睡觉的话早上会更生气的,毕竟我们粥粥说过 每晚都要洗澡,爱干净的宝宝。”
其实元明颐气的点不在这路,准确来说是……
元明颐说“你把我看光了,我又没有看光你,这一点也不公平。”
楼弋初不得不承认,元明颐有时候的脑回路楼弋初也猜不到。“怎么?粥粥现在要看回去?”
元明颐后退半步“算了,我就说说而已。你太危险了。”
楼弋初关上电脑把眼镜去掉,去厨房将煮好的粥盛好端上餐桌。元明颐坐着喝粥,楼弋初说起学校的活动。
“明晚校领导举办的学校慈善舞会去吗?”
元明颐想了下,“就是三年一次的那个兰德尔慈善舞会?”
楼弋初解释“嗯,慈善善款要在舞会两小时前捐赠。学院慈善舞会多以学生为主,领导不多,基本上开场完全结束就走光了。剩的都是学生,没什么规矩。”
“去呗,学生为主的慈善舞会我还没去过呢,之前参加过皇家慈善舞会,无聊死了,一堆破规矩。”
在家正好也没事儿干,元明颐在家宅不住。慈善舞会之后又开始放秋假了,元明颐第一次觉得假期这么多很无聊啊。
今天一天都没课,元明颐吃完饭擦嘴,“楼弋初,我们下午干嘛呢?”
刚问完,敲门声响起,楼弋初起身去拿快递。元明颐看到快递员送来一个很大很长的快递箱。
楼弋初蹲在地上拆,元明颐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指着快递箱“这是什么?”
快递被拆开,“一个很大的毛毡板,可以在上面钉上粥粥的单人照。”
元明颐歪头“为什么买这个呀?”
楼弋初低头拆着快递,边拆边说“记录你。”
元明颐陪着楼弋初一起将毛毡板贴在一面进门就能看到的空白墙上。
元明颐叉着腰,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个才不要只拍我,要拍我们的合照,光记录我算什么啊。”
楼弋初心漏了一拍,抬眸道“好,记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