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元明颐被楼弋初烫醒,楼弋初全身热乎乎的,元明颐爬起来坐着摸楼弋初的脸,楼弋初被他弄醒,问“怎么了?”
“楼弋初,你要着火了吗?”
头一次见问人发烧这么问的,“是要发烧了,粥粥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元明颐倒了杯水给楼弋初然后回到床上坐着,楼弋初坐起来把水喝完,“我已经很久没有生病过了,偶尔来一回感觉还挺特别。”
“生病能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就是很不舒服很难受吗?”
元明颐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应该就可以回去了,我们跟大巴出山林之后让助理来接吧,我助理都休假不知道多少天了,他该干点活了,不能老拿工资不干事啊。”
说完就打给了带薪休假很多天的助理让他来这里到山下接。
“回去之后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生病这段时间不用做饭啦,我在家里选个厨师过来做饭吧。”
楼弋初欣然接受“可以。”不过哪能真让元明颐干什么,陪自己聊聊天,抱抱,倒水洗澡什么的就差不多了。
穿好衣服后,元明颐走出帐篷,不少同学都起床了在外面聊天,元明颐走向纪商泽关延澈的帐篷,进去就看到两人面对面坐着擤鼻子。
“你们怎么比楼弋初还严重啊。”尤其是关延澈,元明颐看他鼻子红的不成样,感觉再擦就要脱皮了。
元明颐听到帐篷外老师喊集合回去的声音,他道“要回去了,你们快收拾一下东西回去休息吧。”
关延澈点头“嗯呢,元儿你快出去吧,小心被传染了。”
元明颐转身回到自己的帐篷,楼弋初依旧把都东西收拾好了,“把帐篷再收了就可以了。”
两人出了帐篷把帐篷收好装了起来便上了已经到了的大巴,一下山就和老师说了,在山下就下了车。
四人分别,元明颐助理正好开车过来了,上了后座,楼弋初“非常虚弱”地靠在元明颐的肩上。
元明颐以为他很难受,就随他靠着了,还非常贴心的把车上他的专用睡觉羊绒毯盖在楼弋初的身上。
不在家这两天,思周都是让他上门喂养的,过的很舒服。在超大小兔窝里听到开门声音一蹦一跳的叫。
元明颐进家门后,看到思周和楼弋初说“思周这两天过的不错嘛,胖乎乎的。”
走过去摸了摸思周,“你的主人生病了,你要听话喔。”
小兔子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乖巧蹭了蹭元明颐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小兔窝。楼弋初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只“小兔”互动,唇角扬起,觉得很萌。
元明颐坐到楼弋初旁边的沙发上“生病要怎么做呢?我看看网上的步骤。”
楼弋初咳嗽了几声,笑着说“粥粥直接问我就行。”
元明颐关上手机很认真问“该怎么做呢?”
“首先要拿一个体温计测一下体温确定有没有发烧。”
元明颐哒哒哒跑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找出医药箱里的体温枪,站到楼弋初前面。“抬头抬头。”
楼弋初抬起头,“滴——”
“38.8”
“真是低烧啊,难受吗?想吐吗?”元明颐问。
楼弋初其实感觉还好,这点不舒服在他这里几乎就相当于没有。也不舍得元明颐太过担心了,他说“还好,不算很难受。”
元明颐点了个闪送没一会退烧药和感冒药就送来了。
“我知道后面该干嘛了,买药呗。喝完药,你要不要上床睡个觉?我记得这种退烧药容易让人嗜睡吧。”
“粥粥陪我一起吧,这是照顾病人的职责哦。”
元明颐犹豫了一下,“好吧。”自己看着点比较保险。
元明颐回房间换了睡衣,去了楼弋初房间,楼弋初也换了睡衣,正准备躺下,见元明颐进来了拍了拍身边空的地方,“粥粥快上来吧。”
元明颐钻进被窝,被楼弋初抱着,生病的楼弋初体温好像比平时更高了烫烫的。元明颐往后移了移,被楼弋初搂着腰又靠了回去。
“楼弋初,你知不知道你生病的时候很烫啊,我有点热。”楼弋初松了放在元明颐腰上的力道,只是轻搭在他对腰上。
声音蛊惑低沉“粥粥,很烫吗?”
元明颐不明所以,自己不是刚刚说了一遍吗?他点了点头。
“我的嘴唇现在比较凉。”
元明颐抬头“什么意思?哪有人生病嘴巴是凉的?”
“你碰一下,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楼弋初平躺着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元明颐伸出手食指触碰到楼弋初的嘴唇的下一秒手指被咬住舔吮了一下。
“你骗人!嘴巴更烫。你快松嘴,肯定咬出印子了。”元明颐另一只手捶了下楼弋初。
楼弋初眯眼松开嘴,“发烧烧糊涂了,把粥粥的手看成了口含温度计,抱歉粥粥。”
语气挺诚恳,说的好像很真。元明颐不为所动,冷着脸“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你这是低烧,怎么会把手指看成体温计,趁着发烧给自己谋福利吗?”
小心思被看穿,楼弋初没有多不好意思,但也没有坦然承认。
“头有点晕,睡觉吧,好吗?”
楼弋初发烧不是骗人,元明颐听到他这么说不再说什么,只是发誓自己下次一定要看穿楼弋初,躺下在楼弋初怀里睡去。
楼弋初等到身边人呼吸平稳下来,缓缓睁开眼,亲了下元明颐的脸。“发烧这个机会给自己谋点平时谋不到的福利不过分吧,乖宝?”
“下午就算了,晚上我要谋更多福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