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颐睡醒的时候摸摸旁边半张床,已经没人了,只有余温。懵了一会,拿起手机看中午十一点了,这一觉睡的时间蛮长的。
元明颐穿上拖鞋喊楼弋初的名字,客厅传来楼弋初的应答声。出来一看,餐桌上已经做好了菜。
“你还发烧呢!”
元明颐说完就踮脚,把手贴在楼弋初的额头,“还是烫,是不是还没有退烧?再测一下体温吧。”
又去拿了体温枪,温度比刚回来时候测的稍微低了点但还是低烧状态。拿起茶几上的感冒药,仔细看了下“饭后半个小时再喝一次就行了。一天只喝两次。”
“先吃饭吧,吃完饭粥粥督促我喝好吗?”楼弋初坐在餐桌前双手撑着下巴。
“嗯哼,我之前不是说了嘛,让厨师来做就好我等会给他发消息,你都生病了我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还逼着你做饭给我。那也算是一种家暴了,我才不会这样呢。”
元明颐坐下认真吃饭,楼弋初的厨艺确实超级无敌好,后面几天吃不到还真是有点遗憾呢。
两人吃完饭,楼弋初收拾了盘子放洗碗机,“粥粥一会等碗洗好了拿出来放好好吗?”
元明颐点头,“你快去喝药喝药,别忘了。”
盯着楼弋初喝完药,楼弋初回房间了。元明颐独自坐在客厅和裴舒扬聊天。听到洗碗机洗好的声音,把碗摆放好也回自己房间了。
趴在床上继续聊天,一个陌生短信发了过来,是一张图片,元明颐顿感不对劲,自己的私人号码都是自己熟人,陌生人不会有,这个人哪来的他手机号?
直接点开弹出来的短信,元明颐看到那张照片时瞳孔骤缩,这是一张楼越搂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图片右下方还有时间,是昨晚十点。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个陌生号码陆陆续续发来了许多照片,有几天前的,还有几年前的,各种时间段,各种不同服装,带着各种男人女人的楼越。
元明颐的第一反应是这狗男的还是不安分?仔细看了每一个楼越带着的男人女人,都有一丝像楼弋初的母亲。
尤其是昨晚那个,有三分像。
楼越这是一直在找替代品吗?多可笑啊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又想念还用这种找替身的卑劣方法,死不足惜。
只是,为什么发给他?这个陌生号码是谁?这么多照片说明这个人几乎全年都在监控楼越,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呢?
或许发来的照片也可能是冰山一角而已。
元明颐思索片刻,打电话给了助理“查一下这个号码,用一切手段,查不到就求助我哥哥。”
挂了电话,元明颐又打开照片看了下。楼弋初身边的都是什么东西啊。付出真心都不被所有人好好对待。
才不会再让楼弋初受他们欺负呢。楼弋初在房间休息,元明颐打算晚上再和他说这件事。
快要期末了,露营回来的三天都是放秋假也是给学生期末复习的时间,三天后上学各科的考试还还有任务就开始了。
元明颐下午坐在床上将平板和电脑放在床上桌学习,元明颐记忆力很好加上学的东西不难,复习起来很快,四五个小时就结束了理论考试的复习。
兰德尔学院出了名的实践课程多,理论课程少。
三天后理论考试两天就可以全部考完,剩下的两周学生基本上都不在学校,都在课外实践。
复习完,元明颐觉得眼睛酸酸的,电脑合上出了房门,楼弋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在打电话。
“项目直接抢过来,合作方不会觉得有什么,我们更能给他带来利润,谁最开始负责不重要。楼景现在手上已经没有项目了,这个项目做完可以对楼景动手了。”
元明颐走过去坐到旁边,听楼弋初说工作,几句话便猜出来楼弋初快要收网了。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当上家主了?那你就是我们几个里第一个还没大学毕业就当上家主的。未来的楼家主,幸会啊。”
楼弋初听到他说的话笑了“这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心夸赞啊粥粥?”
“真心夸赞真心夸赞。”想起照片的事情,元明颐把手机短信找出来,把手机递给了楼弋初。
楼弋初看到短信的那一秒,脸冷了下来,真是元明颐第一次见楼弋初冷脸,换作是其他人真的会害怕,但元明颐就是不怕。
楼弋初从来不会对他生气。
“楼弋初,你知道这个给我发消息的人是谁对吗?”
楼弋初没有回答这个,而是问“他下午就发给你了?怎么没有告诉我?”
元明颐实话实说“当时你在房间休息呢,我就先复习准备晚上告诉你的,你在怪我吗?”
楼弋初摇头,修长的手罩住元明颐的脑袋,轻轻往下按了按,嘴角弯着温柔的笑。“我不会怪你,粥粥。”
元明颐追问“所以发消息的人你知道是谁对不对?你一定知道。”元明颐凑近看着楼弋初,距离近到两人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元明颐现在就想知道答案,楼弋初看出了元明颐眼中的坚定沉默片刻,“粥粥真的想知道?”
“嗯!”
“这个人是我舅舅,我母亲的弟弟程宥泽。我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会把照片发给你。”
“为什么?”元明颐追问。
楼弋初看着照片道“他等不及了。想通过发给你这种手段来刺激一下我,他知道我不想让你参与这些。
我和他合作,在国外的时候他负责帮助我把在训练营赚的钱,还有自己的钱汇总一起给母亲交医药费。
我们属于合作关系,为各自的利益罢了,他帮我暗中收集楼景的消息,我给他楼越的消息。
但现在他发了这么多楼越的照片证明他着急了,等不及了,发这些照片就是想告诉我需要加快速度尽快处理掉楼景把楼越交给他。”
元明颐听的云里雾里,“你们不是舅甥关系吗?听你的意思你们好像只有利益关系。”
楼弋初喝了口温开水,润了润嗓子“是,他不是我母亲的亲弟弟。
我与母亲关系不好,她不爱我我也不爱她,在国外照顾她赚钱付医药费已经尽到责任了。
母亲与父亲之间的纠葛我并不想参与,但程宥泽非常在意,对楼越恨之入骨这才与我合作,他助我当家主我助他报仇。”
元明颐嘶了一声“你的舅舅对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