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都没想到关延澈拉着纪商泽跑到他们家里来了。
敲门声响起,还好楼弋初收拾了房间,他们也没有在外面做什么,应该看不出来什么的。
但元明颐忘了他穿着睡衣,露出了脖颈。上面全是斑斑点点的,楼弋初故意没提醒元明颐。
慢悠悠去开门,走到一半,元明颐叫住他,“楼弋初你等一下,把我抱到沙发上快点儿,躺床上不动太奇怪了。我要去沙发。”
楼弋初便中途返回,将人抱到沙发上坐着,元明颐手里还拿着刚才的书,一本正经假装看着。
楼弋初低眉轻笑 去给门铃按了至少一分钟的关延澈两人开门。
刚打开门,就听到关延澈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俩干嘛呢,我按门铃至少一分钟了。”
关延澈纪商泽走到客厅,关延澈看到元明颐坐在那里看书,于是又开始说“你们就在客厅,咋都听到门铃啊,刚才干嘛……”
声音戛然而止,元明颐诧异抬头和关延澈对视,关延澈语无伦次“你你你你,你们你们你们,原来如此。”
纪商泽显然也注意到了,抬眼和楼弋初对视,楼弋初走过来,站在纪商泽旁边,眼中就写着几个大字“脖子上的痕迹,我干的。”
纪商泽拍了拍楼弋初的肩,面无表情说了句“过分了。”
楼弋初挑眉,关延澈一脸鄙夷加愤恨的看着楼弋初,一副吃屎的表情。
元明颐没看懂他们在挤眉弄眼什么东西,质问关延澈“你刚什么表情,我在这里看书怎么了?”
关延澈一副老父亲叹气的忧愁模样,一屁股坐到元明颐旁边,“可怜了我的元儿,好好休息吧。”
“???”
关延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元明颐的脖子。
元明颐低下头,三秒后大平层里传来清澈但包含怒火的大喊“楼弋初,你给我滚蛋!居然不告诉我,这个月你都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楼弋初微笑看向关延澈“你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关延澈“?这赖我来?不应该怪你自己吗!”
楼弋初坐在沙发上搂着元明颐,元明颐也就气了一小会,关延澈说起正事,准确来说,对他来说是真重要的正事。
“你们快救急救急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事关我的人生大事。”
元明颐一点也不好奇,只有楼弋初勉强配合,随意问“什么?”
“我的理论考试就是我的人生大事。”
很好,这下连楼弋初都懒得理关延澈了,站起身去给元明颐削苹果吃。
关延澈哭丧着脸,“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元明颐放下书,“你书带来了吗?复习到哪里了?”
关延澈把书拿出来,“一点没有复习。”说完头上就被元明颐捶了一个包。
切好苹果的楼弋初将水果盘放到茶几上,加入了他们的学习中,三个人辅导,让关延澈成功在考试前复习完了。
晚上九点多复习完,元明颐楼弋初便让两人留在这里睡觉,明天一起去考试,太晚了。
楼弋初把房间的床单被罩全部换了新的给纪商泽关延澈挤挤,家里的其他房间在元明颐搬进来以后,楼弋初把客房全部改成了元明颐的各种画画,雕刻还有乐器房等等。
临走前还特意和纪商泽说“不要让关延澈碰墙上的字画还有吉他以及玩偶,玩偶是元明颐送我的。”
纪商泽欣然点头,“行。”
说完便进了元明颐的房间,这次进元明颐的房间感觉是不一样的,这次进去是睡觉的。
元明颐正坐在飘窗上,飘窗上也是楼弋初铺的毛绒绒的坐垫,很软和。此时正在玩小游戏。
楼弋初没有打扰他,直接进了元明颐房间的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元明颐小游戏应该已经结束了。
坐在那里发呆,楼弋初坐到床上“怎么了?在这里发呆。
我在想我们怎么去那个海边村落,太偏远了,虽然有人去玩,但是很多都是自驾的,我们也自驾去吗?还是坐公共交通?”
楼弋初找了个靠枕,靠在床头,手搂着元明颐的腰,将元明颐人拽下趴在楼弋初胸口。
“自驾去,我们几个换着开。”
元明颐整个人趴在楼弋初身上,感受到了楼弋初呼吸的起伏,楼弋初身上味道很好闻没有一些男生身上臭臭的味道,元明颐很喜欢。
“你要去见你那个舅舅,真不用带保镖什么的吗?”
楼弋初摸了把元明颐的头发,头发软软的,很好摸。“不用,他不会怎么样。”
元明颐点头“行吧,正准备翻身从楼弋初身上翻下去。”
楼弋初按住了他,“让我看一下还肿不肿了。”
元明颐耳根红了,有点结巴“不、不用!我已经不怎么难受了。”
“还是要涂药,你睡着的时候给你涂过一次了,不疼了不代表就一定消肿了,让我看看,难道你想去海边村落的时候下面也不畅快,没有办法快步走、跑吗?”
元明颐气鼓鼓的趴下让楼弋初看,“那能怪谁?怪谁!?如果某人没有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至于这样吗?”
“是是是,是我的错。粥粥乖乖涂药好的快些,下次不这么重了,行吗?”楼弋初好声好气边哄边看,然后从抽屉拿出药膏涂抹。
涂完药,元明颐就钻进床里了,楼弋初将床头灯关掉,房间瞬间变得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了,元明颐胆子也变得大起来。
元明颐是背对着楼弋初的,现在又被楼弋初搂进怀里了。
犹豫了一小会,还是问出了今天白天想问但由于太害羞只顾着生气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楼弋初。”
“嗯?”
“你这技术好吗?”
楼弋初轻笑,直接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搂抱着。“粥粥这是在质疑我?”
“就是问问,我又不知道你这算不算好,我又没有对比的对象。”元明颐理直气壮又说“你最好趁我现在心情好的时候快点说!”
说完还用手比了枪的姿势,举起大拇指还有食指中指,抵在楼弋初的下巴。
楼弋初用手精准抓住元明颐的手,正好抓住元明颐伸出的食指中指,固定着元明颐的手不让动。
“那晚,我也是这个手势…”
说完被元明颐死死捂住嘴巴,元明颐带着傲气,嘴硬说“喂,不用你回答什么了,我仔细想了想,也就那样吧,没多厉害,一般般啦。”
“哦?粥粥要不要再来一次,重新评价评价?”
“谁、谁要再来!你别得寸进尺!”
“口是心非的宝宝。”楼弋初无奈笑着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