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考试前一晚,考场安排便发了出来,早上八点开始考试。
前一晚睡的晚,早上元明颐起不来,一直打哈欠。没有睡好早上还被迫要起床,元明颐睫毛颤了颤,眼睛依旧闭着,没睁开。
楼弋初掀开被窝,亲了亲元明颐,“宝宝,该起床了。”
元明颐皱着鼻子哼了一声,被子往头上一蒙,头发乱糟糟一团,很可爱。
“你不许吵我。”
楼弋初无奈,直接把人拽了起来抱起来,单手托着屁股,元明颐自然而然搂住楼弋初脖子,闭着眼,楼弋初还能听到元明颐快要睡着的浅浅呼吸声。
用另一只手拍了下元明颐的屁股,元明颐哼哼唧唧在他怀里扭。
楼弋初笑道“这个场景熟悉吗?”
元明颐声音有点哑,还软软的。“什么……”
“我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一次是这样的场景。不一样的是,现在的粥粥更加依赖我了。”
楼弋初不断和他说话,元明颐睁开眼,清醒了些,接过楼弋初给他挤好牙膏的牙刷,懒洋洋道“我这么依赖你,高兴死了吧?”
楼弋初忍笑“嗯哼。”
洗漱完,出房间。今天楼弋初没有做早餐而是让厨师来家里做的早餐,早餐吃一半,关延澈他们也打着哈欠出来了坐下一起吃早饭。
“我昨晚凌晨紧张,又起来复习了一遍,这次绝对不挂科。”关延澈斗志满满。
元明颐优雅吃早餐,听他这么说,呵呵两声“这次这么努力,怕挂科,不会是补考那天,有什么很重要的约吧。”
兰德尔学院的补考时间是确定的,每年都是那个时间,关延澈多半是那天有约,怕耽误,所以想要不挂科。
关延澈哈哈笑,“是呀,认识了个人。”
其余三人对关延澈这行为见怪不怪,关延澈爱约会,到处留情,但至少没有真正和谁有过那种不该有的肌肤之亲。
吃完早餐,便去学校考试了。一天都在考试,到下午五点才完全结束,此时的校园热闹的很,许多学生穿着好看的衣服,学校门口的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停在校门口,各种聚餐即将开始。
考完试,班里人要去聚餐特意问了F4四人,如果他们去的话,其他班级不少人应该都会去。
可惜的是,四人都拒绝了。考完试四人去了关延澈家的饭店吃饭。关延澈点了很多菜,“终于考完了 我第一次把试卷写满了哈哈哈。”
今天的饭菜元明颐很喜欢,许多都是自己爱吃的,懒得搭理关延澈,便自己吃饭。
楼弋初现在已经是元明颐的专属剥虾剥螃蟹的专人了,元明颐爱吃这些海鲜,又不想脏手,楼弋初替他剥慢慢就养成了习惯。
“好吃吗?”
“嗯嗯”元明颐点头,嘴里塞着肉,鼓着腮帮说“关延澈这家饭店是真不错,厨师very good。”
楼弋初靠在元明颐耳边“要不要把厨师挖过来?”
元明颐摇头,但是还是邪恶道“关延澈,你这家厨师谁啊?”
“干嘛干嘛干嘛,这个不能给,他做饭超级好吃,是我的自留款厨师。今天请你们吃饭才让他来饭店做一顿的,休想!”
元明颐闹够了,摆摆手“不要你的自留款厨师哈哈,我就只是单纯问问而已。”
吃完晚餐回家,便开始收拾去海边渔村的东西了。元明颐的行李都是楼弋初来收拾,元明颐负责坐在一边想还需要带什么东西。
“嘶,楼弋初,我觉得我们需要带两个墨镜,那里肯定很晒,虽然是秋季,但是那里基本上都是四季高温。”
楼弋初点头,“行。还有吗?”
元明颐歪着脑袋,“还有我的短裤短袖,去海边要穿清凉一点。”
楼弋初打开元明颐衣帽间橱柜的另一边“过来看看带哪件?”
元明颐起身跑过去,最后举着淡绿色还有粉色的两件,“这两件吧,特别有夏天的感觉。
对了!还有拍立得相机,我们的照片墙需要补充照片,不然太空了。”
这些楼弋初都想到了,“应该差不多了,该带的东西都带了。我们这次主要任务还是去实践调研的。”
敲了一下元明颐的脑袋,元明颐捂着脑袋跟一会去衣帽间一会又出来的楼弋初后面,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楼弋初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敢家暴了。居然弹我脑袋,不止一次了!
网上都说,打了一次老婆的,就不会只打一次,可能还有无数次。你说说你,太不像话了。”
说的条条是道的,楼弋初停下脚步,元明颐撞到他背上。“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粥粥,那你天天踹我怎么说?”
元明颐哼哼不说话,一脸不服气。楼弋初靠近他又说“那几天,你还在我背上抓了那么多抓痕,这又怎么算?”
“。”元明颐这下有底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抓你算的,那你撞了我三天怎么说?”说完气得跺了两下脚。
楼弋初只是笑,没再说关于这个的。“等会洗澡你先睡觉,明天早上就坐飞机去,还要转车才能到。”
“那你不睡吗?”
楼弋初嗯了一声“还有工作,手下人处理的不错,项目接近尾声了。这个做完就该处理楼景了。”
元明颐乖乖洗完澡,在楼弋初用电脑工作时,靠在他身边。
“为什么一定要等这个项目做完再处理楼景啊,你是不是回国的时候就已经能力干掉他了?”
“等项目完美完成,我可以向奶奶证明楼景没有任何用,不论是对于家族还是公司,楼景都没有存在的必要。比直接把他干掉后续的麻烦事情会少很多。
奶奶现在认不认可我对我来说是不重要,我个人不在意别人是否认可。但如果想要当家主,家族许多长辈,不得不在意他们。
对于家族其他人在楼景身上压宝的人来说,我直接证明了楼景的无用,他手上的所有项目,包括我自己的项目,我的人可以完美完成。
侧面告诉他们支持楼景已经没用了,他就是废物一个,这是我给他们倒戈的最后机会。
他们如果还在坚持支持楼景,那我只能残忍点直接剥夺探他们在家族分公司的权利。”
楼弋初怕元明颐等久了,处理工作的速度加快,很快把事情交代完了,便去洗澡准备和元明颐一起睡觉。
第二天要早起,楼弋初没做什么,睡前接了个绵长的吻。
元明颐是背着他睡觉的,楼弋初将手搭在元明颐的腰上,摸着元明颐软软的肚皮。
肚皮被楼弋初一会摸一会捏的,痒痒的,使劲打了楼弋初的手,把他手拽了出去。
楼弋初喉间低低笑了下,声音哑得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再让我摸摸肚皮好不好?”
元明颐肚子很软很白,张开五指按指缝还能溢出一点肉。
腰腹平坦,线条优美摸着却有肉,尤其是脸埋着,只能闻到元明颐的香味。
元明颐开始怀疑,楼弋初是不是有什么一到晚上就发骚的机制,“只能抱着!再摸,手砍掉。”
各退一步,楼弋初抱着他,两人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