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颐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起床,一下惊醒过来。身边的楼弋初已经不见了。元明颐想起今天要调研的事情,穿好衣服洗漱完。
刚打开房间门就看到隔壁门也打开了,关延澈打着哈欠走出来,“呦呵,元儿早啊。”
元明颐指了下房间门旁边的墙上,那里挂着一个时钟。
“不早了,我们今天的调研,还没有开始呢,还要做调研的采访视频,还要拍这里特色的照片什么的。”
两人走下楼,去了民宿大厅的一个沙发上坐着。
楼弋初和纪商泽都不在,元明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肯定先出去进行拍摄,还有记录一些环境调研数据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他们就回来了。楼弋初看到元明颐坐在大厅,走过去很自然的搂住元明颐。
“昨晚喝了酒,早上起来头疼吗?”
元明颐摇头“不疼,我也没有喝太醉。而且中途不是醒过一次吗?没有喝的那么烂醉。”
楼弋初嗯了一声,摸了摸元明颐的手,又拨了拨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小动作格外多,元明颐总觉得楼弋初似乎比之前更爱对他动手动脚了。
回忆起昨晚还有点醉的时候,出去找楼弋初,看到他孤寂的身影。
昨晚程宥泽到底和他聊的了什么呢?关于楼景的可能还有他母亲的事?
元明颐一瞬间突然意识到,楼弋初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最关心楼弋初了。
突然有点心疼这个男朋友了,浅浅宠一下也不是不行,亲亲摸摸什么的 又不会少一块肉。
自己可太大方了(╯3╰)。!
楼弋初把调研环境数据,还有一些特色景点照片递给元明颐看,关延澈也凑过去。
“拍的不错啊,表格数据什么的都填了,那就剩拍采访视频,还有回去之后的论文了呗。也不懂这种实践调研为什么要拍采访视频,服了。”
“怕我们之后在论文上举的村民例子是假的呗。”元明颐道。
这种视频调研讲究真实性,你让村民演也有可能漏洞百出,所以自然点最好。
村落人不多,除去摊贩和民宿酒店的主人和旅客,当地原住民不过五十来个。
想要详细了解,找年轻人可能问不出来时候,主要还是找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选择范围一缩,也就十来个人。
四人中午在饭店吃完饭后便分头两人一起行动。
前面进行的顺利,他们很有礼貌,所以当地的老人看是几个好看乖巧的青年自然愿意配合,回答了一些问题。
直到走到最后一家没有视频采访的人家时,元明颐发现不对劲,和去别人家不一样,楼弋初进院子时,脚步明显顿了顿。
于是凑过去问“你不会认识这家人吧?”
没等楼弋初回答,里面走出了昨天才见过的程宥泽,还有一个老人。
元明颐微微睁大眼睛,原来这里是楼弋初母亲从前的家啊。眼前的老人就是楼弋初母亲的养母呗。
程宥泽是知道他们来做什么的,只是朝他们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你们昨晚谈了什么啊,看样子谈妥了?”
楼弋初笑了下“是,先采访吧。”
元明颐点头,那个老人家看到楼弋初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显然并不认识,于是说“奶奶您好,我们需要做一个小采访调研,只需要您回答一些问题,行吗?”
老人反应似乎有点慢,好一会才点头配合。
采访完收拾东西回去,路上元明颐看着地怅然道“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楼弋初用手捏了下元明颐后颈。
“不知道就是感慨,那个老人也算是你的外婆了吧,虽然不是亲的。
我们什么都知道,那个老人什么都不知道,在她看来我们只是两个需要完成任务的小青年,而在我们看来不是这样。”
楼弋初牵着他的手“什么都知道没什么好的,如果她知道女儿离开后经历的一切,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健康,身体上至少没有什么问题。”
元明颐觉得有道理,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一种保护呢。
他们四人在海边村落呆了三天,最后一天就是四人窝在一起,整理视频资料还有写论文。
论文写完后,四人累的趴在沙发上不想动。元明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碰了碰楼弋初的手臂,“我们之前那个红酒课的作业交了没?”
楼弋初踢了下关延澈“交了没?”
关延澈坐起来,又锤了下纪商泽,“我让你帮我交的来着,你交了没?”
元明颐“???”
纪商泽点头,“交了,分数都出来了你们不会都没看吧。”
元明颐打开手机教务系统查看红酒课成绩,随后很满意说“不错嘛,A+呢。”
“过几天,理论考试成绩应该也快出来了。”纪商泽补充,他是学生会会长,知道的东西更多一点。
时间还早才下午三点,纪商泽和关延澈离开回房间了。楼弋初则是和元明颐待在房间里。
“粥粥不想出去?”
元明颐打开房间自带的小冰柜,里面是上午楼弋初出去买的雪糕。元明颐手刚伸进去,楼弋初声音温和,但是明显带有警告意味“只能吃一根哦。”
元明颐把雪糕袋撕开,咬了一口雪糕,凉爽舒适蔓延全身,舒服的坐在沙发上晃着腿。
“楼弋初,你快去拿一根吃,超级好吃!”
“我就不吃了,你慢点吃,冰着胃了又要喊疼。”楼弋初说着打开电脑,元明颐猜测又在工作。
索性直接坐到了楼弋初身边,靠的很近。楼弋初侧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的小男朋友,喉结轻滚了一下,视线落在他沾了点奶白的唇角。
元明颐吃雪糕喜欢先舔两下,再咬一小块。元明颐没有注意楼弋初的视线,低头专心吃雪糕。
突然被捏住下巴往上抬了些,“干嘛啊。楼弋初,你要好好工作。”
楼弋初视线定格在他粉嫩的舌尖,喉咙有点痒,“舌头都被雪糕冻红了点。”
“确实有些拔凉拔凉的。”
楼弋初改为双手捧着脸,亲了一下元明颐。
元明颐本以为就是普通的日常亲亲,就撅着嘴让他亲了,毕竟一天能亲十几回,早习惯了。
但是舌吻在平时还是比较少的,只有晚上亲亲的时候才会那样。
双舌交缠,亲了好一会,元明颐都觉得自己舌头被烫热了。
“全是雪糕的味儿,舌头是不是不凉了?”楼弋初又亲了下元明颐鼻尖。
“你不会要说,是怕我舌头冻到,帮我捂热的吧?”
“粥粥这么了解我啊。”
“嗯!”元明颐自信点头,“我现在可了解你了呢。”元明颐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这么说的。
“哪一面我都了解。”笑得像个小狐狸,好可爱。
楼弋初挑眉却没有多问。
目光转移到电脑上,楼景现在手头已经没有任何项目了,被楼弋初还有进入公司的手下完全架空,这段时间的暗杀几乎都没有威胁到楼弋初。
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几天跟踪楼景的人说楼景频繁出入银行,大概率想卷钱跑路。
呵,现在不用再等了,没想到楼景居然这么急着跑。
“注意一下京市几个机场,楼景估计要玩消失了,必须逮住他。
通知人把楼景这些年想要暗杀我的那些确切资料整理好。”
楼景跑路证据在,暗杀未来家主证据在,他倒要看看这下谁还敢追随楼景。一旦楼景跑路,就可以收网了。
对面商止兴奋,“终于要逮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反正太好了。我以为还需要几个星期呢,没想到他认怂的这么快哈哈哈。”
楼弋初笑了下,“谢了。”
元明颐自然听了他们全程的聊天内容,抓着楼弋初手问“真要收网啦,这么说,楼弋初,你很快要当家主了?”
“不一定,别在这期间出什么意外最好。”
元明颐抓着楼弋初的说“楼弋初,你肯定可以当上家主的!”
“到时候当上家主,是不是就可以把粥粥带回家了?”
元明颐奇怪“不是已经把我带回家了吗?”说一出口才意识到楼弋初是什么意思。
楼弋初长臂一收将人再次圈住,薄唇凑近他泛红的耳尖“就是要娶粥粥的意思。”
元明颐不太高兴娇矜问“怎么不是你嫁给我?!”
真男人从不占口头便宜,“行啊。”
元明颐表示无语。
电话声再次响起,楼弋初看了眼来电人名字,平静问“什么事?”
“楼老夫人、楼老夫人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