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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弋初开始吻的很急,元明颐被吻的呼吸不过来了,感觉到元明颐的挣扎,楼弋初才放开唇,转而亲向脖子。
等元明颐缓过来,准备骂人的时候,微凉的唇便轻轻覆了上来,这次与前一次不同,吻得轻柔又小心翼翼,像对待稀世珍宝。
被亲的很舒服,元明颐便没有再挣扎。元明颐感觉有点晕,楼弋初嘴里有酒味,亲久了感觉自己也有点醉。
感受到车缓缓停下,元明颐一鼓作气把楼弋初推开,“不许亲了,下车下车,到家了。”
楼弋初被推在座位上,抬眼看元明颐,整个人都松了下来靠在座位上,原本就温和的眉眼更添了几分慵懒,好看的丹凤眼朦胧。
这样的楼弋初,跟妖精一样!元明颐摸了摸自己脸颊,很烫。
“快起来快起来,到家了。”
楼弋初伸出手,含笑说“粥粥拉我起来。”
元明颐去拉他,拉不动。
“……”
“你自己起!不然我走了。”
楼弋初摇头笑着,走下车。下车时动作还不像醉酒,一下了车,好像又站不住了要往元明颐身上靠。
元明颐费劲巴拉把他带回家,坐到沙发上。楼弋初靠在沙发上,安静的垂着眼,没有说话。
元明颐觉得新奇,戳了几下楼弋初的脸,啧,还没有自己脸软呢。怪不得楼弋初喜欢捏他脸,原来是他自己脸捏的不舒服。
元明颐要收回手,楼弋初毫无预兆的咬住元明颐的手指。“嘶,楼弋初你是狗吗?松开松开。”
客厅灯没有来得及开,但是元明颐敢肯定,他刚才绝对看到了楼弋初丝毫醉意都没有的眼神。
“楼弋初,你装一下试试呢。”元明颐要炸了,“你那么重,我把你拉回来手都红了。”
元明颐气愤举着手给楼弋初看,楼弋初见被发现了也不再装。
“让我看看我们粥粥的手臂,疼坏了吧。”轻轻吹了吹,亲了一下。元明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哄好啊。
“腿也酸!”凶巴巴的,但是好可爱。楼弋初赶忙都说“我来给你捏捏腿,乖宝不生气好不好?”
“不好!你居然这样,哼。”
“我补偿你,好不好?”楼弋初坐在他身边,替他捏着脚,元明颐问“你想怎么补偿?”
“我的补偿就是……粥粥今晚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简直是狐狸精!”元明颐不好意思看他了,羞红了脸。楼弋初从容笑着“那粥粥宝贝是什么呢?纣王吗?”
“我不和你扯这些,我要给你教训!”
“哦?新的惩罚情趣吗?”楼弋初不再给他捏腿,直接拉了下坐在沙发上的元明颐的腿,元明颐顺着往下滑了下。
“我就在这里,粥粥想干啥呢?”
“大色鬼,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元明颐想接着说的话没说完,因为楼弋初现在靠的他非常近,元明颐眼睛不自觉自动锁定唇部。
楼弋初的嘴唇,唇形很好看,如果不亲那么重的话,他们接吻很契合很舒服。
楼弋初好像故意的一样,知道元明颐喜欢他这张脸,靠的很近,唇距离也极近。
但却不亲上来,而是就停在那里。元明颐见楼弋初半天也不亲上来,不太高兴嘟嘴碰了上去。
这像是一种应允,接下来,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之前说的一切话好像都不记得了,生理的反应占据了上风。
夜色沉沦,唇齿相依,意乱情迷。
“楼、楼弋初你个混蛋,我***”
月光洒在房间里,洒在床上。楼弋初撑起双手,宽阔的肩膀上被咬了三个口印,很深,很重。
元明颐也是报复性的咬他,好像zuo的有多重,元明颐就要咬多重。
两人脸上尽是潮红,元明颐就跟被剥壳的鸡蛋一样,干干净净的。身上被咬的都是印子,尤其是那两片殷红,原本的粉色变得通红。
元明颐缓过神时,居然还在里面“出来!”
元明颐声音破碎,颤抖,是楼弋初听了就要失控的声音。
中途洗了一次澡,又出来,元明颐以为要结束了,但是又开始了!
他是打桩机吗?!
终于……元明颐以为要结束了,楼弋初俯身在他耳边说“之前上课的时候,听到前桌两个同学看了一本小说。”
元明颐没懂为什么他要说这个,不管不顾的发出沙哑的声音“滚蛋!”
元明颐是趴在床上休息的,楼弋初和他抱搂着,楼弋初继续说“他们讨论起小说里的一个片段,好像是那个攻因为太yong li了把受什么sheng zhi qiang撞开了,怀了小孩。”
元明颐听了他说的话,又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行!那是AB文!不是现实,你做傻了吧?”
楼弋初亲了元明颐的背,沿着脊柱往下,“粥粥喊着还挺中气十足,看来还不算累,毕竟没有晕。”
说完,元明颐失神喊了一声。感受到自己那里有一处温热,回头一看,楼弋初居然!他居然埋脸!!!他他他他……。!!
“好香。”他听到楼弋初这样说。
元明颐想翻过身,但是没有力气。
紧接着,又是一轮……
不知道几次了,元明颐反正最后是真的没有意识了,还有意识的最后几秒,还在骂着楼弋初混蛋。
楼弋初笑了下,确实混蛋。最后,洗完澡便抱着元明颐入睡了。
早上还没醒,就被人砸了一个枕头过来,楼弋初睡眠很浅,有一点动静都能听到。
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元明颐坐在床上,上半身还是赤裸的,还有印记。满脸愤懑看着楼弋初,还想再往楼弋初身上扔东西。
楼弋初无奈,把他捞过来,靠在自己身上。“粥粥是在怪我昨晚zuo了,还是怪我重了?”
元明颐气呼呼说“当然是后者!你太过分了,下次不能温柔点吗?可恶可恶可恶,楼弋初我疼死了,疼死了,都怪你!”元明颐觉得自己这辈子为数不多的眼泪都要留在床上了。
楼弋初又舍不得元明颐流泪,但是因为这种事流泪时,楼弋初又兴奋又心疼的。
元明颐那样哭的时候,太漂亮了,好看的眼睛上挂着泪珠,小脸红红的,楼弋初看见一秒都忍不住。,太犯规了。
知道自己过分,只好把人搂在怀里一直哄着。给元明颐揉揉腰,捏捏肩和腿。下床给他找了一个靠枕,靠坐在床上,自己则是找了条裤子穿上,赤裸着上身出去做早餐。
元明颐在楼弋初转身的时候也看到他背上的抓痕,全是细细泛着红色的抓痕,每一道抓痕都是红肿的。
楼弋初被抓的不疼吗?昨晚还流了不少汗,伤口怪疼的吧。
但是立马转脸一想,自己才是最惨的好吧?尤其是那里,火辣辣的,不知道有多肿呢!
没一会,楼弋初端着一碗八宝粥进来喂给元明颐吃,把元明颐伺候的跟个大爷一样。
吃完早餐,楼弋初就拿着药膏又走进房间。元明颐看到药膏,顿感不妙,“你不许动,我自己来。”
楼弋初无奈“粥粥自己来更不好意思弄吧?我来吧,哪里我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又不会禽兽到现在对你上下其手的。”
说着,有力的胳膊拉着元明颐的腿,把把他拽到床尾。
元明颐平躺着让他上药,冰冰凉凉的,确实舒适了很多。
“你还不是禽兽?那谁是?”
楼弋初顺着他,边涂药边说“是是是,我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