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前两天,本想F4四人一起吃个饭,奈何关延澈死也不肯去,说是不想看到某人,聚餐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旅行前一天,楼弋初都好像很忙的样子,还去开了个四大家族会议,元明颐咬了口青苹果,不用想都知道是关于什么的。
楼弋初成功当上家主了,纪家那边已经放出风声,明年纪商泽可能就要当家主了,关家也透露两年内,继承人将会上位。自己家两个月后,哥哥也要当家主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段时间四大家族和阿也娜公主要行动了。
继承人们快要上位,作为父辈,当然不想让自己孩子上位的时候,还和皇室有极大的矛盾,肯定是想尽快解决。
这个关口,楼弋初要陪他出去玩,显然是不想让元明颐卷入这场政治斗争,更不想影响元明颐心情。
元明颐欣然接受出去玩,并很是期待。看到裴舒扬发来的问候消息,元明颐懒得打字,直接打过去一个视频电话。
裴舒扬秒接,画面里的裴舒扬,带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
“你在哪玩呢?”
裴舒扬摘掉墨镜,“害,在M国海边,这里海风吹的好舒服~”
元明颐原本是趴在沙发上的,闻言坐起来。“你不在京市啊,你一个人在外面呢?我哥怎么同意的。”
裴舒扬笑了笑“他现在天天忙的要死,天天开会的,我在家闲不住,而且在家每天晚上累死了,我受不了了,就自己出来了。”
元明颐点点头,语出惊人“出逃小娇妻?”
裴舒扬口中的冰果酒差点吐出来,咳嗽了好几声,“元明颐,你说什么玩意?少看点短剧吧。”
“我和你哥已经开始婚后不和谐了,我先晾他几天,等身上不酸不疼了再回去。
我和你说,像他们这种工作忙的,还是家主,破事那么多,累得要死。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劲儿。”
元明颐听着裴舒扬抱怨,想了想自己和楼弋初,虽然型号不匹配,但是楼弋初够温柔耐心,也不至于太不和谐。
裴舒扬问起元明颐最近在干嘛,元明颐道“我啊,我就在家玩呗,没事儿做做水晶雕刻,明天就和楼弋初去旅游啦。”
裴舒扬啧啧两声,“新婚小夫夫就是好,黏黏糊糊的。”
元明颐反驳“什么新婚小夫夫,求婚都没求,屁的小夫夫。”说完,元明颐自己也愣了一下,是啊,楼弋初还没有求婚,他什么时候会求婚呢?
“害,你俩结婚迟早的事儿,可不就是新婚小夫夫嘛,哈哈哈,好了不说了,我继续玩去啦,祝你们旅行快乐哈,拜拜~”
元明颐也打了招呼后,便挂断了电话。刚打完电话,开门声响起了,元明颐转头一看是楼弋初回来了。
“开完会了?”
楼弋初将西装外套脱掉,只剩下白衬衫和拽松了些的领带。元明颐看他走过来了,把没吃完的青苹果咬嘴里,张开手。
楼弋初将人面对面抱起来,然后坐在沙发上。两人显然都习惯了这样的亲密,已经习以为常。
“楼弋初,你今天是不是特想我啊?比平时回来的要早。”元明颐眼里满是猜中的狡黠和藏不住的得意。
“粥粥说的特别对,我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一开完会赶快回来了。”
元明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指了指房间“我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明天几点出发?”
楼弋初手指捏住元明颐侧腰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明天上午出发,晚上可以到。”
*
然而,第二天早上八点,元明颐起不来,趴在床上,任由楼弋初喊和哄,全然装作听不见。
“粥粥不想去玩了吗?嗯?”楼弋初面对元明颐时,永远不会生气,拥有无限的耐心。
“宝宝?起床了。”
“乖宝,要不要抱你去洗漱?”
“粥粥?”
元明颐将脸藏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嘴里嘟囔着不想起床。楼弋初没办法,只好将人直接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起来去洗漱。
好在元明颐很快也清醒了过来,洗漱换衣服,动作很快,现在他们穿的是秋装,行李箱里带了不少冬装还有手套围巾和帽子。
楼弋初给自己带的不多,倒是给元明颐带了不少自己买的帽子。
打扮元明颐是一件楼弋初每天都很喜欢,而且必做的一件事。元明颐漂漂亮亮的,他心情也就很好。
出门前接了旅行前最后一个助理的电话,交代完所有事情以后,给阿也娜发去了封重要邮件。
这次是和元明颐一起旅行,楼弋初不想元明颐正高兴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或者发消息要他处理工作的事情。
于是直接把手机卡拔了出来,换了一张前几天新办的卡,这样就可以保证全身心的陪着元明颐了。
最重要的是,这次旅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不能让人打扰了好心情。
*
私人飞机上,元明颐看着小小窗户外的云层,期待着极地小镇。
他们要去的是帝国的最北边的极地地区,也是最靠北的一个村庄,再往北边去就不能再生活人了。
小镇常年处于极夜,且经常可以看到极光,元明颐很喜欢那样梦幻的东西。
楼弋初习惯于做好计划和规划,最大限度的让元明颐有一个好的游玩体验,做了几天的规划还有旅游策略,饭店避雷等等。
酒店订的是小镇里的一个西欧式酒店,算是整个小镇最高的建筑,也是靠着小镇后面的雪山,楼弋初特意提前,包下了景观最好的一处房间。
元明颐或许会喜欢。
事实证明,元明颐确实喜欢。
在下飞机前,两人便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楼弋初帮忙把手套围巾和帽子,都给元明颐带好,带着毛绒绒帽子只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漂亮脸蛋。
私人飞机停在了机场的停机坪上,出机场时,小镇还在下着小雪,天是黑色,但不是在京市黑夜的那种完全的黑,而是透着微微绿光的那种透亮的黑。
见元明颐在抬头看天,楼弋初将他的围巾又系紧了些,柔声说“现在还没有极光,可能还要再晚一些,先去酒店吧。”
小镇不大,估计很早前就开始下雪了,地上铺着厚厚的雪。京市很少下雪,近几年更是没有,元明颐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深的雪了。
脚每踩一下就能听到声响,楼弋初随着元明颐蹦蹦跳跳的,等元明颐走的有点累了,便把他背起来。
“鞋子有没有湿?到了酒店要马上洗澡。”
元明颐搂着他脖子嗯嗯点头,看到楼弋初头发上落的有雪。元明颐仔细瞧了会,
“楼弋初,你头发上有六瓣的雪花,长得都不太一样呢。我帮你拍掉了。”
楼弋初侧头,“嗯,谢谢粥粥。”
明明只是一段普通的对话,但是在这样的氛围下,元明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最后说“楼弋初,你对我简直太宠了。”
“那是因为粥粥配得上。”
元明颐对此特别认同,被楼弋初抱着的两只脚晃了晃“谁说不是呢?”
“悄悄告诉你个事。”
楼弋初再次侧耳,“什么?”
元明颐开心笑着,嘴唇靠在楼弋初耳朵很近的地方说“我爱你哦。”
雪落在了你的发梢,也落在了我的心里。
元明颐想起以前同学说的一句话:下雪的冬天,是很适合表达爱意的季节。
这里下着雪,所以他表达了爱意,在一个足够浪漫的地方。
京市现在是秋季,但元明颐下定决心,回去以后,哪怕不是冬季,也要向楼弋初表达爱意,他现在是真的很爱楼弋初的。
从“楼弋初我现在只有好感”到“楼弋初我很喜欢你。”再到“楼弋初我爱你哦。”
走到这一步,没有任何人比楼弋初更加高兴。
“我也是,我很爱你呢,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