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有魅力,好多人和我表白过呢,怎么可能记得住啊。”
元明颐歪着头看他,“但是有一个我记得特别清楚,记到现在,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楼弋初伸手,抚摸元明颐的耳垂和脖颈,眼底看着好像没什么波澜,只是眸色暗了一瞬,嘴角仍温温柔柔笑着。
“谁啊?粥粥记这么久。”
元明颐晃着腿,观察了一下楼弋初的表情,嘴角偷偷往上扬了一下,又立刻绷住,装作若无其事,缓缓道
“是谁啊,嗯……我记得那天他告白带我去了盘山公路,去了半山腰,那里他准备了好多好多花,跟我告白。
那天还是校庆,天上还有烟花在放,和和我说想了很久怎么告白,说我对你很特别,说我是你的光,说我把你的心都拿走了”
说完,他一脸无辜眨眨眼。
楼弋初算是知道元明颐在玩什么了,报复性的捏了下他的脸“故意的是不是?想看我吃醋?”
“是啊是啊,就喜欢看你吃醋!”
*
在滑雪场待到了中午,才回到小镇吃饭。小镇的餐厅多是当地的美食,有的人可能喜欢吃,有的人则吃不惯。
元明颐就是那一类吃不习惯的,具体表现在元明颐看着点的餐一动不动,撇着嘴,不愿意吃。
元明颐将饭推给对面坐着的楼弋初“我不想吃,不是觉得不好吃,就是尝起来怪怪的,可能我吃不习惯吧。”
楼弋初点头,“等会去买点别的吃的,当地的特色粥粥吃不惯,不喜欢就不吃,没事。”
于是,在自己吃完并陪元明颐吃完饭后,时间来到了下午一点。昨晚雪下得大,地面上铺满了雪,小镇外也是白茫茫一片。
小镇最火的项目大概就是狗拉雪橇这个项目了,可以选择让萨摩耶或者哈士奇拉雪橇。
元明颐他们选择了五条哈士奇拉雪橇的项目,元明颐没养过小狗,特别喜欢,连拍了好几张和哈士奇小狗的照片。
“喜欢的话,我们回京市后也可以养。”楼弋初轻声说,看他元明颐真的很喜欢小狗,估计什么毛绒绒的小动物都挺喜欢的。
“不要不要,喜欢是一回事,想养是另一回事,养小动物是要对他们负责的,我没有做好养的准备。”
元明颐坐在雪橇的前面坐着,楼弋初站在后面,后面站着的位置对游客身体素质有点要求。
因为后面的位置是控制狗狗前进的,需要脚踩在雪地里用力,来推动雪橇,哈士奇狗狗们感受到了一定的推力,才会继续前进
玩了几趟元明颐玩的爽了,倒是楼弋初累了一会。工作人员也很尽职尽责,替他们拍的照片也格外好看,有氛围感。
走之前,经营那个游玩项目的本地人笑着提醒了他们,今晚很大概率有极光。
元明颐很惊喜,拉着楼弋初一起回到酒店,换了身很厚的冲锋衣还有帽子。
在晚上和楼弋初一起徒步去了小镇外的一处山坡高地,这听说这里是看极光极佳的地方。
这个山坡上也有不少的本地居民居住,与看极光的人群隔的不算远。楼弋初发现这里来看极光的人很多,到时候拍照估计不太方便。
于是对元明颐说,“粥粥,我过去一下,一会回来。”
元明颐不知道楼弋初要去干嘛,正准备问,楼弋初都走了。索性继续留在原地架着三脚架,把相机放上面开始调整相机镜头。
没一会,楼弋初就回来了,笑着说“粥粥,我们不在这里看极光,跟我来。”
楼弋初带着他走向那片居民区,带着他上了一处破败的天台,这里位置很好,位置也很高,从这里可以俯瞰山下的小镇全貌,还有极光。
楼弋初帮元明颐重新放置三脚架和相机,天上不知不觉,又下起小雪。
元明颐四处看了看,“楼弋初,你怎么发现的破旧天文台啊。”
楼弋初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只是叫元明颐过来调整好相机镜头。
极光不知什么时候在天空中形成几道透绿长河,整片天空都在发光,极光从天际垂落,像一条条绿色的银河,周围还有星光点缀,美到令人失语。
“哇。”元明颐瞳孔微微睁大,桃花眼里倒映着绿色的极光,眼睛里全是对极光的喜爱。
元明颐拍了拍楼弋初的手臂,“我们一起拍照片,拍照片。”
元明颐将相机架远了点,“我设置了倒计时。”
两人靠在一起,穿着一黑一白的衣服元明颐吸了吸鼻子,鼻头有点红,楼弋初注意到了帮他将围巾系紧,“好了可以拍了。”
元明颐设置好定时,然后跑回去,朝着镜头笑,最后的两秒楼弋初侧头看着他,在相机拍照的那一秒,亲上元明颐的脸。
元明颐一瞬间错愕,“你干嘛,又不好好拍照,已经第二次了吧。”元明颐瞪着他质问。
“歪头看了眼粥粥,粥粥太漂亮了,没忍住。”
元明颐忍住小得意,轻咳两声“好吧,能理解。”跑去看照片,满意点头“还是拍的不错的。”
楼弋初配合着夸赞“粥粥长得就很好看,当然怎么拍都好看了。”
元朝小镇那边看了看“楼弋初,你看小镇这边。”
天上是梦幻的极光,地上是温馨的冰雪小镇,热闹无比。这景象似乎比单纯的看极光要更好看。
楼弋初只是瞥了一眼风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元明颐身上,他想用眼睛记下元明颐每次的开怀瞬间,记下元明颐的开心快乐。
正感叹着极光,元明颐回头,看见楼弋初一直在看着他,“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然后突然想到电视剧里,主角在浪漫风景下的会接吻什么的,突然脸变得粉红,几乎是挪到楼弋初旁边的。
然后吧唧一口,亲了下楼弋初的嘴唇。楼弋初见元明颐亲了一下自己,愣了一瞬间也回亲了一下元明颐。
元明颐皱眉,楼弋初是不是没懂自己的意思啊,还是自己理解错了?
他不是想要自己亲亲?不应该亲回来的时候舌吻嘛,别人浪漫场景下接吻都是舌吻啊。
“你怎么这样亲?”
楼弋初稍微弯点腰,与元明颐平视,“粥粥说说该怎么亲?”
“应该舌吻,浪漫的场景下都是这样的。”明明害羞了,脖子到耳根都红了,结果还是假装镇定自然,酷酷的和他说话,像个傲娇小猫,可爱死了。
“好。”
说完,直起身,低头,按住元明颐的头吻上。
一切声音都被吞之入腹,只剩下细碎的水声还有元明颐的轻哼声,唇齿相依,吻的很深,双唇分离时,两人唇间连着薄薄的水痕,牵出一条极细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