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极光回去时,已经是深夜了。出去玩了一整天,元明颐累的不行,趴在床上不动。
楼弋初拍了拍元明颐的屁股,“先去洗澡。”
元明颐缓缓点头“我知道的,我太累了,一会再洗,先休息一下。”
楼弋初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打开手机,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好微妙啊。”
楼弋初收掉手机,“因为首都在发生一件大事,粥粥或许猜到了。”
元明颐点头,“嗯哼我知道,阿也娜是不是已经把证据交给帝国议会了?
这段时间是阿也娜公主和女皇的斗争,一旦阿也娜获得议会的支持,楼景与女皇交易的罪名也能确认了吧?”
“是,这些我们不用考虑,阿也娜继位是必然的,她背后有四大家族支撑,又掌握十足的证据,成为新的女皇是必然。”
*
两人在这个极地小镇待了不少天,一直到首都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元明颐也玩累了才回去,比预计待的时间要长很多。
到除夕的前两天才坐飞机回去,他们是下午坐飞机离开。
从早上起来开始,不对,从前一天开始,楼弋初就怪怪的,楼弋初讲不好是哪里怪,就是感觉不对劲。
但是楼弋初又好像和平时没什么问题,嘶,是自己的错觉吗?
终于,在上飞机前,元明颐还是问了“楼弋初,你昨天开始就怪怪的,说吧,密谋了什么?”
楼弋初没否认,只是说“先上飞机,一会再告诉你。”
元明颐满心疑惑上了飞机,私人飞机缓缓起飞,开往京市。飞机上开了空调,有点热,他们便把外套脱了,只剩下里面的宽松毛衣。
彼时的极地小镇依旧是极夜天气,透过飞机窗看,窗外还是乌黑一片。
楼弋初递给元明颐一枝粉色的花,元明颐接过,不明所以,楼弋初指了下窗外,在飞机驶离的极地小镇上空,无数的烟花绽放在天空中,是花的形状。
元明颐隐隐预感到了什么,看着小镇上空的烟花,随着飞机越开越远,烟花和它的声响也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礼物吗?”元明颐看着手里的花朵,然后目光又直直落在楼弋初身上。
两人对视,楼弋初道“是,特意为粥粥准备——”
话没说完,元明颐又问“为什么突然准备这个?”
元明颐一直很聪明,估计已经猜到了一点,但是又不完全确定。
楼弋初慢慢牵起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手掌重叠又交错,握紧元明颐张开五指的手,下一秒一枚银色的戒指被戴在了元明颐的手指上。
元明颐愣神看着戒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明明很高兴却非要装矜持,自家男朋友这别扭劲,楼弋初无奈。
“为什么不是在雪地里,不是在欣赏极光时,不是在我们游玩这么多天的任何地方,而是在回去的飞机上?”元明颐看着戒指,认真问。
楼弋初将人拉起来站着,自己则是单膝跪地,牵起元明颐带着戒指的手,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粥粥,事实上,在出去玩之前,我就在考虑在什么样的地方求婚,我想了很多,又怕你觉得太过仓促,最后选择在这里。
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们看的极光会消失,极地小镇也会随着飞机飞离而远去,我们沿途看到的所有风景,都只在我们看的那一瞬属于我们。
随着我们的离开,所有风景都会退去,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飞机上的告白是我们这场极地旅行的结束,也是我们美好未来的开始。”
当那些热烈褪去回归平淡,你的身边我一直都在,不论热烈还是平淡,我们陪你一辈子。
元明颐听着楼弋初的话,他再一次强烈的感觉到楼弋初不再压抑的爱。
“你都给我带上戒指了,哪有带上戒指再求婚的啊。”元明颐确实好感动,但是不想流眼泪,只好随便找话题说。
楼弋初噗呲笑出声,眼里的占有欲不减“那是因为,你一定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而且,我知道粥粥会答应我的求婚,对不对?”
元明颐点头,把楼弋初拉起来,一起坐在座椅上。五指张开看着戒指,戒指很好看,元明颐开玩笑问“楼弋初,怎么不是超大鸽子蛋?”
楼弋初抚摸着元明颐的脖颈。
“你不会喜欢那种的,我挑了很久,觉得这样的戒指你会喜欢。”
元明颐仔细看戒指,“却是我,我超喜欢,奖励你一个亲亲吧。”
两人接了个吻,元明颐问“你买戒指的时候,买了一对还是一个啊?”
“买了一对,这是求婚戒指。订婚和结婚的时候,我还会买其他对戒。”
元明颐想了想“还能这样吗?我记得好像求婚是一个戒指,然后结婚是对戒吧?”
楼弋初显然无所谓,“这不重要,想买就买了。”
“那我们拍个照片,我发朋友圈。”元明颐打开相机,两人双手交叠,楼弋初的指节覆在元明颐手的手背上。
一只手骨感有力,一只手纤细修长,大大方方的展现着两人的亲昵还有钻戒。
元明颐编辑文案:【从极地归来,走向我们的未来。】
见元明颐发了,楼弋初让元明颐把照片发给他,也编辑了一条,设置所有人可见。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回去以后包很多大屏,上面就放他们戒指的照片,让所有人都知道元明颐属于他了。
楼弋初编辑好朋友圈也发了出去:【归途之上,终身之约,求婚成功。】
没一会,元明颐看自己发的那条,评论区全是祝福的人,也有的人“网速太慢”,都不知道他和楼弋初在一起了。
父母哥哥嫂子,亲朋好友都是祝福声。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元明颐感觉到自己被爱包围。
“楼弋初,我好像特别幸福。”
楼弋初不觉得这算什么“粥粥就是一直都很幸福,这没什么。”
“好吧。”元明颐靠在楼弋初肩膀上,“楼弋初,你又是准备旅游的相关事情,又是准备求婚,准备戒指什么的。
是不是特别累?如果是我的话,求完婚肯定要好好诉诉苦的!”
“要不说我们粥粥是娇气宝宝呢?”
“谁是宝宝了?!”元明颐又开始张牙舞爪了。
但元明颐承认他就是娇气,娇气又怎么样?
“做这些是为了粥粥,我很乐在其中,比让我工作要轻松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点奖励。”
元明颐戳着楼弋初胸脯,戳一下,说一个字。“我已经给你一个亲亲了。”
楼弋初看着元明颐的锁骨,眼神暗了暗,将手指放在元明颐的锁骨上,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能养小金鱼吗?”
“什么?养什么?”
楼弋初凑过去牙齿轻磨着元明颐的锁骨,但没有用力咬,元明颐也不太敢直接推开他,怕他真咬到自己锁骨。
“干嘛呀干嘛呀,飞机上呢。”
这下他算是明白那个养小金鱼是什么意思了。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的锁骨养不了!不许想那些。”
楼弋初笑了,呼吸喷洒在元明颐的锁骨处。“那回去以后,可不可以……”
最后两个字砸进元明颐的耳中,元明颐耳朵立马红了,但是他确实不能否认自己这么多天没有和楼弋初做了,确实也想。
“回去后,等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再做。”
“行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