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市后,元明颐和楼弋初一起在元家过了年才自己的小家,期间元明颐确实发现了很多不同。
比如各个地方的广场大屏上,不再是当初女皇略带沧桑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貌美但极其野心的脸。
阿也娜成功当选新任女皇,帝国议会全员支持。
旧任女皇的丑闻被摊开在众人面前,也在告诉所有人,一个太过物质、具有私心的人,是没有办法成为万民敬仰的女皇。
据楼弋初所说,在他们回来的前两天,楼景就被判了终身监禁。而楼越已经被程宥泽带出国外,现在不知所踪。
但他的结果,不一定死,但一定痛不欲生。
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元明颐没有参与的那些斗争,过着自己的生活,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结束。
他被楼弋初和家人保护的很好,没有经历任何磨难,能够继续追逐梦想。似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楼弋初元明颐回来后,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只不过他们换了一个更大的住所。
元明颐在京市的一位宝石雕刻大师那里,上完课出来便看到,楼弋初靠在车边等着他。
“你怎么来了?”这几天上课都是助理来接他的。
楼弋初示意让他先上车,两人上车,元明颐系好安全带后,楼弋初才说,“带你去看看送你的订婚礼物。”
元明颐歪头头,“楼弋初,你才求婚几天啊,就想着订婚啦?这么恨娶?”
楼弋初打方向,调转车头离开。语气轻松自然带着调笑意味“那麻烦粥粥狠嫁一点?”
“哼,就不。我妈妈说了,你们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让我不要太相信,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你太知道怎么让我心软了!”
元明颐从车上随意找了块糖塞嘴里。
“好委屈啊我,粥粥,我平时就是要点小福利没有做什么。”
就是这样!楼弋初就是京市第一绿茶男!
元明颐不打算和他讨论这个了,“你还没说带我去哪呢。”
元明颐看向窗外,车开向了京南方向,很快开到了目的地。周围很多草地花朵,非常开阔。
开车下面,前面是一整座新式庄园,此刻,他们就在庄园的大门口。楼弋初下车走到元明颐那边,牵上他的手。
“这是我为你设计的庄园,粥粥。以宝石和花为主题,金白银三色为主色调。
我太擅长设计房屋这块,也有专家协助我。
庄园的建造,我很早很早有这个打算了,今天正式完工,我是个能耐得住性子的人,但这份礼物一完成,我就迫不及待带你来了。”
元明颐看着眼前庄园的大门,眺望庄园内部,看到一大片花园。“我想去里面看看。”元明颐指了指庄园内部。
楼弋初将车开进庄园,一路上开的很慢,直达主别墅,主别墅像个城堡。“楼弋初,你是在养公主吗?主别墅居然是城堡诶。”
楼弋初问“喜欢吗?”
元明颐环顾四处,最后目光又放在别墅城堡上。
“你过来点。”
他朝楼弋初勾了勾手。
楼弋初靠近他,元明颐踮起脚吻上楼弋初的嘴唇,但这一次他没有很快的亲完,从前的每一次亲吻,元明颐都是只亲一下,剩下的交给楼弋初。
元明颐不擅长长时间的亲吻,他太生疏了,也怕楼弋初嘲笑他的吻技。
但这一回,元明颐好像不担心那些了,非常勇敢的吻了很久,直到湿润殷红舌尖探进楼弋初的唇缝中,楼弋初的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十分钟后,元明颐顶着微肿并且通红的嘴唇下了车。
主别墅周围全是鲜花,一出来就能看到,让人心情很好,这里的空气清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元明颐越来越期待未来的生活了,“楼弋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家里的很多家具用品没有准备,我想让粥粥陪我一起挑,入住的话,一时半会还真入住不了呢。”
他们的小家应该两人共同装饰,一点点购买东西,一点点填满他们的小家。
元明颐弯起漂亮的眉眼,“好啊好啊,那我要那种特别搞怪的那个沙发,我之前给你看过,就是……”
元明颐的看着楼弋初说着他对家里装饰的看法,楼弋初也有认真的听,“都听粥粥的。”
“那个照片墙也要移过来!”
“好。”
其实他没有告诉元明颐的是,他特意弄了一个元明颐痛屋,里面全是元明颐的照片,现在告诉元明颐的话,估计要骂他变态。
算了,住进来以后会看到的,不急。
*
在楼弋初带元明颐看完庄园的第二天,家里人都知道了楼弋初为元明颐建庄园的事情。
元父元母感叹楼弋初这孩子,真疼元明颐,特意打了电话给小情侣慰问一番,又说了元明琛继承家主宴会的事情。
元明琛则是和裴舒扬说这个楼弋初早就对弟弟心怀不轨了。
果然哥哥与弟夫无法和谐相处。
一切都在变好,四大家族新一代一个接一个继承家主之位,从青涩走向成熟。
拥有了权利地位,但和朋友的关系依旧如初,聚在一起,依旧是四个张扬肆意的少年。
午后暖阳洒在地上,透过阳台的玻璃照射进屋内。
两人同坐在一楼阳台的吊椅上晒太阳,元明颐靠在楼弋初的身上,忽的,对楼弋初说
“ 楼弋初,我们领证去吧,哥哥的家主继承宴会那天,我正好回家拿户口本,哥哥的宴会一结束,我们就去领证吧。”
元明颐从未像此刻这般坚定,幸福好像已经浸透在每一处角落了,人在这样幸福的时候,总会贪心的想要更进一步。
他仰起头,阳光正好洒在半张脸上,暖洋洋的。
“我想合法的爱你。”
楼弋初抬手遮住了点照到元明颐脸上的太阳,他轻轻点头,声音微哑却无比认真“好,我们领证,我会一直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最爱我了~楼弋初。”元明颐学着楼弋初平时哄着他的语气说话。
两人对视,都笑了。
从今往后,合法相爱,名正言顺,共度余生。
这一次,他们既是恋人也会是家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