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周日见过一面后,越岁就没见过季阙然了,他一直都没来学校,越岁倒是碰见了好几次虞行简。
越岁如今已经相当适应在这个学校的生活了。
并不是全部人都对自己有敌意,以季怀瑜的性格,并没有多少人是愿意接近他的,只是季家毕竟是S市顶尖的世家,大多学生家里都与季家有着密切的商业关系,因此也不得不对越岁保持冷漠。
当越岁在某个早晨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盒糖果以及一张小纸条时,虽然字丑的很,但他心里难过与高兴参半,人心是难以逾越的山,竟然有人也愿意注意到缩在教室一隅的他。
对于秦乐等人的不痛不痒的辱骂,越岁一律保持沉默,一个字也不往外蹦,坚持做自己的事情,让口头上刁难他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针对他。
他终于还是过上了较为平静的生活,只是以格格不入、小心翼翼的方式融进了这座贵族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