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上堆着交上来的试卷,椅子还保持着昨天晚上被推进桌肚时的整齐模样。
何求手上提着书包没放下,问前排的王向笛,“钟情还没来?”
王向笛回头,也觉得奇怪,“没看到他呢。”
昨天晚上,两人不欢而散,钟情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打车回校,全程没回过一次头。
何求领教过他性格中强势极端的那一面,没硬顶上去,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时隔多日,再次失眠。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脑海中反反复复,全是最后钟情看他的眼神。
哪有人那样放狠话的?眼睛都红了。
早读课结束,钟情依旧不知所踪。
何求掏了手机,删删改改,还是只发了个问号,问号刚发出去,后面就紧跟了个鲜红的感叹号。
何求轻呼出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