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睁开眼，扭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盯着他看的唐封。
“你杵在门口做啥？”
“我在欣赏楚老师的迷人睡态。”
“……”楚衍站起来，对着唐封扬了扬下巴，说道，“这顿饭，多谢了。下次我请你。”
说完朝外走去，走到唐封的身边，唐封伸出手拽住他的手腕。
“有事？”楚衍瞥了眼他的手。
“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就不能好好地陪我一会儿吗？”
楚衍敏锐地感觉到唐封情绪的变化，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唐封还是温情款款的样子，现在他的身上，却只剩下了冷漠，还有那一抹难以察觉的无奈。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唐封出去了一会儿，莫非这一会儿的时间里发生了让唐封情绪急降的大事？
唐封懒懒地靠在门板上，双眼盯着楚衍的眼睛，低声说道：“楚衍，其实，你也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饭店里人声嘈杂，唐封的声音又轻，楚衍只隐约听到感情什么的，皱了皱眉说道：“你说什么？声音大一点。”
唐封凑过来，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依旧很小，但凑得这么近，足够楚衍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唐封说：“楚衍，其实，你也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你和我一样，都是冷血的。”
楚衍回到家后，一直在思索着唐封的那句话，他想不通明明吃的挺开心，为何出去了几分钟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唐封之前好不容易对他产生的那一丁点儿异样情感，这次也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那个服务生究竟对他说了什么，会让唐封对他的感觉产生有如此大的变化？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楚衍迫不及待按下接听键。
“喂？”
“小衍，好久没联系了。”电话那头是韩橝的声音，楚衍刚才接电话时的那股期盼一下子就没了。
“头儿。”
“怎么这么有气无力？进展的不顺利？”
原本还算是比较顺利的，若不是今天突发的事情，楚衍都已经觉得唐封在慢慢对他敞开心扉了……
楚衍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韩橝，然后问道：“头儿，你说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唐封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快？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韩橝沉思许久，问道：“会不会还有你没注意到的细节？”
楚衍仔细回忆在饭桌上的情形，他可以肯定一直到喝汤的那个时候，唐封都还是正常的，只不过是和服务生到外面说了几句话而已……
难道是那个服务生说了什么？
“可是，一个服务生说的话，怎么会和我有关系，我又不认识他。”楚衍疑惑不解，“算了，我明天自己去那家店，看看能不能从那个服务生口里套出点儿话来。”
“注意不要让他察觉出来，免得他转头告诉唐封。”韩橝叮嘱着说道，“不要泄气，至少你已经迈出很大一步了，就算唐封变得跟以前一样对你不带一点感情也没关系，只要他曾经某个时刻动过心，你就可以让他再次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