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嗯。”
沈星南翻过身,揉了揉程澈的手,“辛苦了。”
“不辛苦,倒是你,颈椎的肌肉都僵硬了,时间长了肯定不行。”程澈皱起眉头,语气比平常严肃很多。
沈星南回答:“我每周都有运动。”
程澈撇撇嘴,章小惠上身似的,老神在在说:“还是不够,现在拿健康换钱,老了以后就是拿钱换健康,而且还遭罪。”
她想要和沈星南在一起很久很久,晚上睡不着时就会七想八想,一想到未来某一天,沈星南如果走的比她早,她该怎么办?
每次想到这些,心里都一阵一阵地难过,她就特别想冲到主卧,抱抱沈星南。
晚上总是容易伤感,但是在沈星南身边时就不会,闻着独属于沈星南的味道睡觉,连小时候那段时间的噩梦几乎都不会来侵扰她。
她想了想,说:“这样,以后每天早上,我们早起二十分钟,我陪你一起做颈椎操好不好?。”
沈星南爽快答应:“好。”
又闲聊几句,程澈顺势留在主卧睡觉,昏黄的小夜灯照在沈星南高挑的鼻梁上,程澈伸出手,指尖在沈星南的鼻梁上滑滑梯。
沈星南闭着眼睛,纵着小朋友那只不安分的在她的脸上游走。
忽然身旁响起布料摩擦声,紧接着一双唇轻轻吻在她的鼻尖,然后沿着鼻梁吻到额头。
她睁开眼睛,问:“不困吗?”
“不困”
继续沿着下颚线往下吻去。
呼吸起伏间,沈星南突然抬手捧起她的脑袋,把她拉出颈间:“等等。”
程澈错愕,问:“你……不想吗?”
她会错意了?
“我好像……我先去下厕所。”沈星南不等程澈反应,掀开被子走进厕所。
程澈愣了愣神,随即想起什么,赶忙也翻身下床,走到厕所门口等着。
没多大会儿,门开了,沈星南看到门口的人,有些抱歉地说:“生理期到了,这几天,不行。”
程澈欲哭无泪,但还是走到客厅,接了杯热水给沈星南。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一点点。”
“那我给你揉揉肚子。”
程澈把沈星南一旁的被角掖进去,一点缝隙都不留,然后把手心搓热,轻轻覆上去。
沈星南鼻间逸出一丝笑声,“现在是夏天,会不会太热了?”
程澈想了想,这才点点头,说:“那你把脚和胳膊伸出去一会儿,等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脚放进被子里。”
“知道了~小程总。”沈星南笑了。
她把胳膊伸出来,垫在程澈脑后,程澈顺势侧身,腿也跟着搭在她的腿上,掌心顺时针轻缓揉着肚子。
程澈软乎乎地躺在她的怀里,头顶的头发蹭在她的颈间,痒痒的,肚子也热乎乎的。
其实她肚子不疼,只不过是想多要一点程澈的关心和在乎。
这个世界上真心待她的人本就不多,她满心所求,也不过是程澈一个人的在乎。
程澈闭上眼睛,嗅着沈星南身上的香味,很是惬意。
其实能不能做也没那么重要,那只不过是表达爱意的其中之一的方式。
或许它是浓情蜜意时最直白的表达,但不是唯一的选择,像现在这样,静静相拥也很好。
她扬起嘴角,微微抬头,在沈星南流畅的下颚线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继续闭上眼睛,蹭了蹭沈星南的胳膊,手上的动作换成逆时针揉。
下一秒,脑袋下面的那只胳膊,毫无预兆地用力把她的脑袋紧紧揽进胳膊主人的怀中。
好软。
“沈星南,你干嘛啊?”她把脑袋往后稍稍移了一下。
沈星南侧身,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眷恋地抚摸起她的脸庞。
“程澈,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嗯?程澈不解,亲呗,这有啥好问的。
“好啊。”
她抬起头主动在沈星南唇上啄了一下。
“好啦,快躺下睡觉。”经期着凉就不好了。
沈星南抿抿唇,不再说什么,直接俯身,朝闭上眼睛的程澈亲下去。
程澈瞬间睁开眼睛,沈星南亲的她很痒,还有一点燥热,她学着沈星南的样子,双手抵着沈星南的脑袋。
“好了好了,你肚子还疼呢,快躺下。”
“不。”
沈星南翻身,把程澈的双臂交叉抵在头顶,带着侵略性深深吻了下去。
程澈被吻的七荤八素,只剩大口呼吸,不再反抗。
反抗有用吗?
这两次沈星南用行动告诉她,只要沈星南在上面,她就不属于她自己了,她属于沈星南。
所以,反抗无效。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加入。
她不再压抑声音,用反应告诉沈星南,她很喜欢。
片刻后,抵在手腕上的手松开了,沈星南抬起头,牵着她的手腕,在掐出红痕的地方温柔地亲了亲。
“好了,睡觉吧。”
嗯??
又是这样。
程澈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
不能不问清楚,一昧生闷气,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的人,不解地问:“我今天又做错什么了嘛?”
沈星南说:“没有。”
程澈咬着嘴唇,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上次她难受了很久,在床上翻来覆去,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吵到沈星南,记忆犹新。
沈星南眨了眨眼睛。
程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忍着羞意,拉着沈星南的手往下探去。
一瞬间的触感,沈星南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赶忙把手抽出来,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你先擦一下。”
大意了,她特意避开程澈耳边的小红痣和重要位置,结果还是……
“我不想。”程澈接过纸巾,直接揉成团,精准投进垃圾桶。
怎么办啊沈星南?
今天要做禽兽吗沈星南?
沈星南有一瞬间想要顺着程澈和她的心意做下去。
最后,茶色的眸子在她的脸上流转许久,指尖划过程澈耳边的小红痣,浅浅的气声从薄唇之中溢出。
“那你,自己来好不好?”
程澈愣了愣,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吗?
“我想看你自己来。”没有得到程澈的回应,她又把话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