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南只觉耳廓一阵发烫,还好房间灯光暗,程澈并没有看出来。
“我,我不会。”
程澈声音闷闷的,她把头埋在沈星南怀里,羞的不敢让沈星南看。
沈星南勾起嘴角,揉着她的后脑勺,循循善诱:“我在,哪里不会,你可以直接问我。”
怀里的人又不吭声了,沈星南不再说话,给她时间考虑。
片刻后,怀里的人慢慢抬起头,声音小到自言自语似的,说:“那我试试。”
程澈走到厕所洗手,回头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人。
还真就让她自己来?
重新回到床上,沈星南支起上半身,薄唇凑过去,在她的耳畔寻找开机键。
耳廓旁的声音带着蛊惑:“想想你跟我是怎么做的。”
视线跟着程澈的手一起游移,最后提起指尖点了点程澈的胯,温柔指点:“乖,腿打开一点。”
程澈咬着唇,胸口起伏间,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声音有些颤抖:“沈星南,你亲亲我好不好?”
“好。”
沈星南吻着她,唇齿间含糊地说:“放松,不要压抑声音,我想听。”
最后,沈星南俯在耳畔说“程澈,我爱你”时,到了。
沈星南嘴角噙着笑意,把人拥入怀中,怀里的人还在轻微发抖,她抬手覆在程澈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抚,安抚着她的情绪。
程澈的声音娇娇的:“沈星南,我把你床单弄脏了。”
“没关系,柜子里还有好几床床单。”
程澈又抖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推开抱着她的人。
“我开个玩笑。”沈星南捏了捏怀里小朋友还在发烫的脸。
“现在你知道,我也不轻松了吧”
程澈点点头,咧起嘴角地笑了笑,以后还是不要折腾沈星南那么狠了,不然,还不知道以后会被她怎么变着法的还回来。
从浴室冲完澡,沈星南刚好换上干净的床单,对她伸手:“过来。”
走近后,沈星南摸到她的发梢还在滴水,她解释说不小心被花洒淋上了一点。
沈星南让她坐好,从浴室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温热的风随着她的动作散开,从额间碎发往后慢慢扫过。
她一把抱住面前的细腰,把脸埋进沈星南的腰里。
“沈星南,你怎么这么好。”
“我真的好吗?”沈星南在程澈看不到的角度,眼底黯淡下来。
可你爱的只是温柔善良的沈星南,你爱的不是真正的我,是处心积虑,阴险歹毒的沈星南一点点撑起来的假模样。
等你知道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时,还会像现在一样觉得我好吗?
会厌恶吗?
会跑掉吗?
吹风机在耳边的轰鸣盖过沈星南的声音,她仰起头,下巴抵在沈星南腰上问:“你刚刚说什么?”
头顶的吹风机关了,沈星南揉了揉她的头顶,说:“我说你的嘴真甜。”
次日程澈果然说到做到,比平时早起二十分钟,洗漱完后,拉着沈星南在落地窗前喊着节拍做颈椎操。
下午程澈只有一节课,下课后早早坐公交到公司上班。
刚进公司大门,迎面碰上一个女孩,长相甜美,看起来很眼熟。
那个女孩瞟了她一眼,随后鼻间轻哼一声,走了。
她想起来了!
是昨天在公司楼下碰见的那个人,原来是和她一个公司的啊,这公司的老大只有沈星南一个人,还以为她那副睥睨一切的样子,是什么年轻有为的老板呢。
跟她一样,不过是个打工的,怎么搞的比她这个关系户还横。
默默吐槽完,刚好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推门直接进去。
办公室里的人原本懒散地半躺在办公椅,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听见推门声,立马放下双腿,调整回板正的坐姿。
见到来人是程澈后,一秒恢复成懒散的样子。
“嗨,是你啊,吓我一跳。”
程澈昨天听完老狗的身世,对她的包容强了很多,乐呵呵地打招呼。
“嗯呢,今天都要做什么?”
老狗脚下用力一蹬,坐着办公椅一路滑到程澈办公桌旁,凑近她说:“这个不急,你能不能先告诉你们班的课程安排?”
程澈挑挑眉,为了时羡吧?
“你去找时羡要。”
时羡既然没给,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不能出卖好姐妹。
“她不给我啊,说什么都不给。”
老狗噘着嘴,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程澈有点于心不忍,开口说:“其实我们平常除了上课,还有别的事情,比如时羡还参加有社团,平时还要复习功课什么的,我就见她经常趴在桌子上敲字呢,她平时还挺忙的。”
老狗恨恨地说:“得了吧,她敲的字,全是你的小作文,对你和我老大倒是比对我还上心。”
程澈猛地睁大双眼看向老狗。
小作文……同人文?!
此时此刻,江大女生宿舍楼内正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键盘的某人连连打喷嚏。
“奇怪,感冒了吗?”时羡自言自语,把二十六度上空调又调高两度。
“我去!看我这张嘴。”
老狗见程澈的反应,立马意识到说错话了,抬手往自己嘴上打两下。
讨好地问:“嘿嘿嘿,老板娘,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吗?”
程澈笑着眨眨眼说:“你觉得呢?”
她想起论坛里那个叫“shi名羡慕”的大大,百分之百就是时羡。
一起睡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时羡居然写自己室友的小黄文!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时羡的文章,她大概率不会做春-梦,那她开窍的时间又会晚很多……
又想掐死时羡,又想亲死时羡的心情谁懂啊?
她压下心里的波涛汹涌,明天得找“shi名羡慕”好好说道说道。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工作。
老狗不愧是沈星南最得力的助手,没有像她同学做兼职时遇到的师傅一样,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好像这样能显得他们很牛很专业一样。
老狗把工作上的东西讲的非常详细,而且通俗易懂,当然了,如果把她吐槽客户吐槽沈星南的话去掉的话,就更加简洁了。
沈星南忙完学校事务,开车回到公司,她的小朋友今天第二天上班,想去看看进度如何。
没有提前跟程澈和老狗打招呼,直接进到公司,径直走到总助办公室。
推门便听见老狗边笑边说,那天程澈故意拿Avery气她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我们认识快五年了,她向来注重形象,衣着讲究的呦,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穿着睡衣出现在外面,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谁知道,她居然是被你气离家出走了,你说招不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