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瞬间回过神,撤下在沈星南腰间作乱的手。
“还不行。”
面对沈星南这种满级的狐狸精,她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差劲,刚刚差点就犯错误了。
最起码也要等到沈星南的项南的情侣关系解除之后才能这样。
沈星南垂下眸子,“之前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程澈靠在橱柜边上,很认真的说:“那是因为之前我不知情,现在知道了以后,就算你和他是假情侣,但做这种事,总感觉怪怪的。”
“那好,听你的。”自己的小朋友这么纯良,沈星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反正程澈是她的,往后余生还有几十年漫长的光阴共赴,不差眼下这点时间。
“可以接吻吗?”她问。
程澈挠了挠头,指腹蹭过细碎的发尾,脸上堆起纠结,“这个嘛……我想想。”
沈星南拎起嘴角,抬手揉了揉程澈的头顶,她的小朋友很纯良,但是某些方面的底线好像有点薄弱。
两人从厨房出来,没多久外卖到了,程澈把饭菜摆在餐桌。
沈星南把程澈夹给她的菜吃下,喝了一口水,问:“你今天没去上课,落下的课程能跟得上吗?”
程澈点点头,“没问题,时妈帮我记了一份笔记。”
“嗯。”沈星南继续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好,沈学霸~”程澈感慨起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抱你这个金大腿,手拉手能绕地球三圈了。”
沈星南神色未变,夹菜的动作稳得很,“与我无关,我的金大腿只给你抱。”
“停停停。”程澈放下筷子,两只手在身前交叉,“沈星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犯规,老是引诱我犯罪。”
沈星南抿唇笑了,解释:“我没有,是你自己揣了心思,所以,黑的白的,在你眼里都是黄的。”
“既然你很想的话,我不介意帮帮你。”
“不用不用。”程澈立马止住。
看来这段时间她也要多看看清心咒才行。
晚上二人依旧一个住在主卧,一个住在次卧,沈星南没有像往常一样,从书房出来,在次卧门口看程澈睡觉,因为程澈担心她的身体没有恢复好,早早就把她赶进卧室睡觉。
第二天程澈去学校上课,下午下课后,她把课本交给时羡,急匆匆回到公寓。
昨天睡前她问沈星南什么时候回去,沈星南说不回去了,北美那边让老狗负责。
程澈没有同意,虽然不舍的分开,但她知道沈星南在这个合同上面花费了多少心血,自然要全力以赴才行,最后在她的劝说下,沈星南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这次去北美依旧是下午六点的飞机,上次她闹脾气没去送沈星南,这次补偿似的,直接把沈星南送到了机场入口。
程澈把包递给沈星南,“去吧,到那边给我说一声。”
沈星南接过包却没有走,一阵风吹过,她抬手把脸侧飞舞的发丝抚在耳后,问:“可以亲一下吗?”
程澈左右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人还挺多的,她说:“可以亲脸,别的不行。”
沈星南同意了。
她又四下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她们,扬起下巴,在沈星南脸颊上落下一个急匆匆的吻。
“好啦,你快进去吧。”
沈星南依旧站着没动,“我没说是你吻我。”
嗯?程澈下一秒懂了,原来沈星南的意思是想亲她。
可是刚刚余光就看到有人在往她们这边瞅,她有点犹豫,要不要让沈星南亲。
面前的人看到她这般纠结,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说:“算了,不为难你了,我先进去,你回吧。”
说完,放下手,转身离开,只是走的很慢很慢。
一步。
两步。
三步。
“等等。”
沈星南顿住,嘴角微微勾起,转身的瞬间,变成疑惑的样子。
“怎么了?”她问。
程澈三步并作两步到沈星南面前,微微侧过脸。
沈星南很是上道地低下头在程澈脸颊吻了一下。
目送沈星南进去后,她直接去了拳馆,已经连请两天假,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
程澈到拳馆的时间很早,这会儿学员还不多。
“嗨。”程澈走进去,像往常一样跟前台小姐姐打招呼。
“哈喽。”前台小姐姐抬头回应,目光落在程澈脸上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程澈一路上和各个同事学员打招呼,但大家看到她后,都明显带着一点惊讶或者好奇。
直到Avery进来,看到程澈,拉着她的后脖领就把人拎进了办公室。
Avery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抱臂,双眼在程澈周身扫荡,最后点着头说:“和好了。”
是陈述句。
“算是吧。”程澈害羞地捏了捏耳垂。
当时她和沈星南闹的那么凶,Avery也被她们牵涉其中,现在又和好了,感觉有点怪对不起Avery的。
“那你也不能这么高调吧,你可是教练员,仪容仪表问题还用我教你吗?”
Avery当然十分不爽,但这话对事不对人,工作方面,她一向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什么?”程澈不解。
看到程澈疑惑的小眼神,她懂了,看样子沈星南是在向她宣示主权啊。
程澈这个傻的,又被人当枪使了,而且现在枪口还对准了她。
Avery拿出一面镜子递到程澈手边,“自己看看。”
镜子里,白皙又有点泛红的右侧脸颊上,有一个淡淡的红色唇印。
程澈瞬间汗流浃背,她一路走来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了,怪不得今天大家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在办公室重新整理好仪容仪表,确认没有问题了,才走出办公室。
她攒了一天一夜的气,为了和沈星南好好“聊天”,第二天晚上程澈跑到沈星南的公寓住。
“沈星南,你是不是故意的?”程澈指了指脸颊上被沈星南亲过的位置。
远在北美的人端着水杯走进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关上门。
“是,想要告诉Avery,你是我的人。”
程澈翻了个白眼,知道沈星南心眼儿小,但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看来以前连成熟稳重都是装的。
不止成熟稳重是装的,连性-冷淡禁欲也是装的。
这会儿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小小的手机屏幕,某个狐狸精更是不再压抑心中的想法。
异国他乡,加上刚和小朋友和好不到两天就异地,心里对程澈的想念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想抱她,想亲她,想要她。
手机里的人把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撩了一下颈间的长发,领口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了三粒。
事业线透过屏幕清晰地落在程澈视线里。
“还记得上次我教你的吗?去浴室好不好?”
“我想看。”
语调上扬,拖着尾音,蛊惑着一边咽口水,一边默背清心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