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星南左手向下探去,拧着脚边人的耳朵,面上依旧如故,“拿走,快滚。”
左耳被滚烫的指尖狠狠掐着,激起更大的报复心,齿间不留余地地加大力度。
直到再次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同时后衣领被人用力向上提起。
程澈笑眯眯地和想要一口吃了她的女人对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伸出舌尖扫过齿尖。
“老板,你好香。”
脚踝的刺痛还在,沈星南蹙着的眉头,死死拎着程澈的后衣领,把人拖到一门之隔的休息室。
“这可是你主动的。”
程澈被甩在席梦思上,整个人陷进蓬松的软垫里,又随着弹性弹起两下,发丝都跟着晃了晃。
下一秒,茉莉的清冽与玫瑰的馥郁便强势席卷而来,霸道地占据了鼻尖周遭的每一寸空气。
沈星南抬手解开衬衫顶端两粒扣子,剧烈的大动脉得以舒展,连带着胸腔里的憋闷都散了大半。
紧接着双手移至腰间的腰带,一声清脆的锁扣解开声贯彻程澈双耳。
程澈甚至没看清沈星南是怎么熟练地将一根黑色皮带折成手铐似的,强势套进她的两只手腕。
惨了惨了,撩人撩过头了,程澈慌得一批,挣扎间,沈星南将皮带末端使劲向后扯,手腕上的皮带紧紧贴着她的手腕,无论怎么挣脱都没用。
“别,沈星南我错了。”程澈开始求饶。
话音刚落,两只手腕被人狠狠向上抵在头顶,回应她的只有雨点般密集的吻。
所有细碎的旖旎,都被框进二十余平的方寸之间,两堵墙的厚度隔绝的是墙外工作间里,那些奔忙的脚步声与键盘声。
那天的后劲儿直至小半个月后,沈星南已经飞到北美还没消除。
程澈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和相隔千山万水的人通着视频电话。
“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尽快解除和项南的关系。”
手机对面的人抬手,指腹轻轻擦在屏幕里,小朋友的脸颊,眸中除了势在必得还有化不开的温柔。
“知道了。”
程澈不明显地缩了缩脖子,她还是有一点不太能直视沈星南。
哪怕从前没少亲身感受过沈星南的强势霸道,但那天真的吓到她了。
虽然只是亲了亲,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如果那天沈星南真的想要做什么,她就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对了,我下周要回学校辅助教官带大一新生军训了。”
江大的军训时间不算短,两周半的时间,大一新生开学时间也比较早,八月份二十几号就陆陆续续有新生报到。
沈星南想起去年八月底,在江大新生报到处看到的程澈。
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章小惠,清澈的眉眼,带着一点点婴儿肥,嘴角上扬,那天的烈日也抵挡不住她的清爽,让她从众多新生和家长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如今不过一年的时间,婴儿肥没有了,五官长开后变得更加立体,褪去了稚气,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一点成年人的柔媚。
八月底虽然已经立秋,但暑气依旧没有半分收敛,反倒像只嚣张的老虎,在操场上横冲直撞,把热浪泼向每一个站姿端正、纹丝不动的学生。
远处传来哨声,程澈从队伍中间出来。
“全体都有,稍息!”
“立正!”
靠脚声不齐,程澈蹙眉,已经第四天了,不是做不到,而是一些人过于懒散,又下了一遍口令,直到靠脚声一致,这才下令休息十五分钟。
“程教官,接着!”
程澈回过头,看到三米开外,一瓶冒着凉气的矿泉水划着抛物线向她飞来。
接过矿泉水,程澈一口气喝掉半瓶,问一旁走过来的两人:“李教官给了吗?”
闻铮和江揽月并肩走到程澈站定,“给了,所有教官和助教都有。”
“你们聊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拜拜。”
江揽月摆摆手和二人告别,高跟鞋踩地的频率一点点加快,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很快消失在拐角。
“江副会长好忙啊。”
现在学校里仅仅只有大一的学生就这么忙,程澈不由得想起,去年沈星南是不是也这般忙忙碌碌中,还会在操场里寻找她的身影。
“嗯。”闻铮轻笑一声。
过了新生报到期,现在也不算忙,不过是烈日当头,娇生惯养的江大小姐嫌热,又怕晒黑才找借口溜走的,闻铮为了江揽月的面子,没把大实话说出来。
“等军训结束以后,我就申请离开仪仗队,这段时间辛苦你经常跟我交接工作了。”闻铮转移话题。
两人走到一旁的阴凉地,席地而坐,谈起部门的工作。
“程教官旁边那个姐姐是不是助教的总教官?好像叫闻什么来着?”
远处程澈所带的班级里,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谈论起学姐们的八卦。
“闻铮,穿迷彩服的样子好帅啊!特别像我爸看的军旅电视剧里的一个女长官。”
另一个女生点点头,加入话题,“程教官也帅,哇!你看你看闻教官捶了程教官的肩窝,像不像在撒娇的小娇妻?”
远处的两人听不到邪恶的嗑药鸡的谈论,程澈揉了揉肩窝,笑着说:“皮一下嘛,不过我说的是真的,以后成了大明星,别忘了我们这些一起摸爬滚打过的老队友。”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两人聊了将近十三分钟才各回各班。
第一周的训练内容每天排的很满,从早到晚都有训练,程澈直接从公寓搬到沈星南的豪华大单间住,和闻铮的宿舍还是同一层,经常一起出入宿舍楼。
第一周的最后一天夜训,总教官组织拉歌比赛,出于最后一次带军训,闻铮多多少少有一点不舍,于是破例丢掉形象包袱,带着学生和其他班级比起嗓门。
所有助教里,关系最铁的当属程澈莫属,两人带着自家学生没少打擂台。
邪恶嗑药鸡蠢蠢欲动。
晚上九点队伍解散,程澈回到沈星南的豪华大单间,洗漱完后,纠结要不要给沈星南发个信息,那边的人似是心有所感,先一步给她发过来了信息。
问她是不是忙完了,她说是,准备把今天拉歌比赛玩的很开心的事情分享给沈星南,那人却发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程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