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紧张,直挺挺地躺着,像一条刚从冰库里拿出的咸鱼。
指尖轻点鼻头,那紧闭的睫毛颤了颤,沈星南轻笑,“害怕吗?”
“不害怕。”程澈依旧闭着眼睛,原本紧绷的手被人轻轻托起,手心托举到一片温软。
好像有什么安抚功能似的,身下的小朋友放松了不少。
沈星南勾唇,撩拨起小朋友耳畔的小红痣。
这次不需要再刻意避开这个位置,果然,一下,两下,三下后,小朋友已经软的一塌糊涂,缩回了在她身上作乱的爪子,唇角溢出细碎轻哼。
“脱掉?”沈星南指尖勾着纤细的肩带。
“嗯。”清澈的眸子此刻盈着情愫,两只胳膊举向头顶,“你帮我。”
她被沈星南吻得实在没力气了。
“放松,乖。”
“坏……”
“坏女人。”
沈星南轻笑,“嗯,我是坏女人。”
但,本以为小朋友是个害羞胆小的小正经,没想到被子之下和刚刚穿的正正经经的小吊带天壤之别。
“坏小孩儿。”
“我,我忘穿了。”程澈嘴硬解释。
“哦。”沈星南也不戳穿。
……
……
最后,程澈瞳孔放空,只觉被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紧紧抱住。
“还好吗?”沈星南轻声问。
“嗯。”就是有点大脑缺氧。
抱着她的人翻身,在略微发干的嘴唇吻到润泽,“那我们继续。”
相比较刚刚,这次程澈的承受力好多了,只是到最后一步,难免紧张起来。
“轻轻的,好不好?”有点语无伦次。
指尖顿住,沈星南安抚似的,吻着小朋友的唇角,“好,你说停我就停。”
程澈双臂揽着沈星南的脖颈,将自己全部交给对方。
只是那只手依然没有动作。
——她会恨你一辈子。
“程澈……”沈星南收回手,眸中划过晦暗,“你真的确定要给我吗?”
程澈眨了眨眼睛,撤下胳膊,双手捧着沈星南的脸颊,支起脑袋在薄唇上吻下,“真的,比珍珠还真。”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是你的女朋友,我说过了,无论以后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分担,别怕。”
“那你说‘爱我’好不好?”
程澈揽着沈星南的脖颈,将人压下,轻吻。
“我爱你,程澈爱沈……唔!”
沈星南眼尾微红,笑着回吻,“我也爱你。”
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在有频率地跳动,时针很慢,秒针很快,加上分针的缓和,时间很温柔,沈星南也是。
程澈抱的很紧。
几秒后,她再次将人拥入怀中。
怀中人热的像个小太阳。
而这颗小太阳,是真正属于她的。
“身体不舒服吗?”怀中的人异常沉默。
程澈:“……”
察觉到不对劲,沈星南松开手,支起身子看向程澈。
小朋友安静地躺在床上,因为刚刚气血上涌,导致脸颊和耳尖的红润还未褪去,不过,胸腔起伏的呼吸让她微微放下心来。
“程澈?”她抚了抚着小朋友发丝凌乱的头顶,轻轻呼唤。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程澈,醒醒。”
合拢着的眼睫连颤都没颤一下。
这次不是在装睡。
沈星南瞳孔微缩,刚刚抛向高空的心脏,被狠狠捏着摔在了地上,一切快的像是一场短暂的烟花秀,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别墅一楼某房间。
灯光被人特意调到暗红色,紫色绸缎沿着床边顺滑地垂在地毯。
一只手将绸缎拎起,柔软的绸缎被放置在一汪春情的眸子上,隔着朦胧的面料,好看的桃花眼满意地弯起弧度。
“宝贝,待会儿下手轻点,人家第一次,怕怕~”
老狗隔着绸缎向时羡抛媚眼。
“你怕啊?”时羡问,游弋的指尖划过锁骨下方,并不温柔地抓了几下。
嗯,手感和她想象中一样好。
她坏笑:“可我第一次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老狗哑口,依稀记得,那晚时羡好像是有那么一会儿在小声呼痛。
她是怎么做的来着?
好像吻了吻时羡,然后说:“宝贝,坚持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卧槽!”
曾经居然对她的时羡宝贝说过这种渣女语录,真想回到初次见面时,狠狠抽自己俩嘴巴。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以为就是……”玩玩而已。
时羡俯身小小咬了一口,听到克制的轻呼声,侧目,“别说了。”
“哦。”老狗闭上嘴,一秒钟后,为自己申辩,“是你先提……嘶!”
另一边也痛了起来。
“好好好,不说了。”老狗将时羡拉到面前,在她的唇角吻了又吻。
“开始吧,宝贝儿。”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从前惧怕,抵触,后来是不甘心,一次次在别的人身上得到一点点欺骗性的解脱。
直到遇见时羡。无条件接受她不太好的经历,教会她什么是爱,教会她真正和恐惧和解。
“我好爱你啊。”语调软乎乎,粘稠的时羡的手顿在那里,差点不舍的下手了。
“我会轻点。”
“嗯。”紫色绸缎下的眸子慢慢闭上。
“嗡嗡——”
手机不合时宜地打破暧昧的氛围。
时羡动作顿住,用眼神问老狗,要接吗?
“谁啊?大半夜的。”老狗嘀咕,“怎么这么会挑时间。”
电话那头的人跟听到了似的,自动挂断了。
“继续,宝贝儿。”老狗将眼睛上的绸缎拿下,捏着两端,将绸缎套到时羡脖颈,把人拉至身前。
“嗡嗡——”手机再次发出震动。
时羡从老狗的怀抱和绸缎中钻了出去,左手拿起震动的手机,“还是接吧,看看是谁?”
老狗接过手机,来电人明晃晃两个大字:“老大?”
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和老板娘做她和时羡正在做的事情嘛?怎么给她打起电话了?
难道是遇到什么难题,求技术指教?
老狗嘿嘿一笑,接起电话。
“抱歉。程澈晕倒了,你来一下。”
简短两句话过后,沈星南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等待老狗的时间里,她先给程澈简单穿上睡衣,床头堆放的东西也被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老大,我们来了。”时羡听到程澈晕倒的消息,担心不已,直接跟着老狗一起过来了。
老狗的医术中西结合,算不上顶级,但简单看个病,配个药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
把完脉,老狗将程澈的胳膊重新送入被子里,望着程澈的睡颜,垂眸沉默着,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怎么样了?程澈有没有事?”沈星南见老狗一直盯着程澈摇头,心下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