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动作和关心恰到好处的安抚了程澈。
程澈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手背上的温热消失了,沈星南见她缓和好后,就收回了手。
“沈星南,你的手再借我用用。”程澈伸手把沈星南收回一半的手又拉回来。
这种类型的电影少不了惊悚的画面,刚刚被沈星南的手盖着的感觉,安全感爆棚。再加5分!
当然,程澈也不否认沈星南的手细细长长很好看,握起来手感也很好。
“好。”沈星南疑惑了一下,不过还是任由着程澈把手拉过去。
本想揉揉程澈脑袋,但这种地方不太方便,于是便轻轻拍了拍程澈的手。
程澈手腕翻转,把沈星南的手压下,修长的指头挤进沈星南的指缝,十指相扣,这样就算电影再惊悚,也不会被吓到出声了。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程澈却心猿意马起来,沈星南平时看上去那么瘦,没想到手还挺软的。
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男人有幸能牵到这只手,如果她对沈星南好的话还可以,如果敢对沈星南不好,她一定帮沈星南把他家锅砸了。
影片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洒满阳光的地毯上,下一秒影厅的大灯瞬间亮起,座位上的人陆续起身。
沈星南抽出手,“走吗?”。
程澈蜷缩了下手,掌心中残留的余温仿佛还在暗示着刚刚的心猿意马。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拥挤的过道,提议道,“等一下再出吧,太挤了。”
沈星南揉着肩膀,看了一眼过道。
“嗯。”轻点了下头。
两人走出影厅后,程澈带着沈星南一路往电玩城方向去。
“沈星南,我想玩抓娃娃机,但是闻队那边的电影还没结束……”
站在电玩城门口,程澈指了指里面的一排抓娃娃机,清澈眸子里带着一点可怜兮兮。
这副模样,沈星南想起了学校里的流浪小狗,饿的时候也总是带着满心期许地看着过往的人。
“你不是已经把我带到这来了吗?”
沈星南揉着肩膀,好笑地叹了口气。
小狗的眼神太明显了,怎么能不满足一下这个小小的愿望呢?
天花板的一束束细碎的灯光刚好照在程澈眼睛里,折射出似星空中星星点点的光亮。
“走吧。”
程澈开心地牵起沈星南的手往兑换游戏币的机器走去。
黄灿灿的游戏币从槽口掉落,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在嘈杂欢乐的环境下倒也不显得突兀。
趁游戏币兑换时间,程澈悄悄拿起手机给闻铮发信息:【沈星南被我带走了,看完电影你可以带江学姐继续二人世界啦。加油.jpg】
放下手机抬头看到沈星南又在揉肩膀,看电影的时候和自己挨着的就是那边的肩膀。
“看电影的时候一直拉着你的手,是不是抻到了?”
她有点自责,怎么光想着自己舒服了,都没注意到沈星南的不适。
沈星南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一点酸。”
沈星南又轻轻捶了几下,把兑换好的一筐游戏币塞到程澈手上,“走啦,去玩。”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影厅突兀亮起。
“啧,没素质。”
江揽月瞥见旁边的一抹光嘀咕着。
闻铮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看到程澈的信息,闻铮笑了一声,是气笑的。回想一下从昨天回家到现在,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有种捡了几麻袋瓶子,从城东运到城西,卖完发现是假钱的无力感。
这是老天对自己任性的惩罚吗?
荧幕上的影片还在继续播放,闻铮却是一点看的心思都没有,手机放回口袋,直接起身朝出口走去。
“有病似的。”
江揽月对着闻铮离去的背影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没有碍眼的人在,终于可以沉浸式的看电影了。
然而不到五分钟,一股湿热的感觉突然打断江揽月观影的兴致。
卧槽?
这种感觉简直太熟悉了!
江揽月着急忙慌地起身跑向厕所。
脱下裤子看到那抹刺眼的红,终于有了被判死刑般的心安。
平时来都蛮准时的,所以江揽月平时出门也没备卫生巾,这次应该是昨晚喝酒太猛才导致提前了。
“咳咳,有人吗?”
不大的一方空间里回荡着江揽月的声音。
没有回应。
厕所里没有人,江揽月犯起了难,纠结了几分钟还是咬牙给闻铮发了信息。
她是离自己最近的人了,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拌嘴吵架,但是总不能让沈星南来回打车十公里给自己送一片卫生巾吧……
而且如果叫外卖的话,收货地址填厕所,太社死了!
信息发出去几分钟也没收到回复,江揽月直接打开通讯录拨出电话。
“嘟—嘟—嘟。”
江揽月的心跳开始跟着电话节奏上下起伏。
但是对方迟迟不接电话,如果她不接怎么办?她江揽月的一世英名要毁在今天了吗?
江揽月内心咆哮还没完,电话自动挂掉前一秒,被接通了。
“喂。”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此刻的江揽月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上扭捏,“卧槽!救命啊闻铮,你快来!”
闻铮揉着眉心,她怀疑江揽月又在挖什么坑。
做了这么久的对手和死对头,江揽月还是很了解闻铮的。
知道她不相信,不过多赘述,直接把事情从实招来了。
听完江揽月的话,闻铮微微思索了一下,这次不像是骗人的。
不过,还不能完全打消顾虑。
这边快在马桶上坐到腿麻的江揽月耐心已经快消耗殆尽了。
见闻铮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催促起来。
“说话啊,你声带落家里了?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真是无语了,总算是让她逮到机会拿乔了。
但,她江揽月好歹也是江大的名人,还能让她一个小小的闻铮拿乔拿上瘾了。
哼,不帮就不帮,她江揽月铁骨铮铮,就是在这个马桶上坐一个星期都不会再找她了。
就算是闻铮上赶着求着递卫生巾,她江揽月也会把门缝堵死,坚决不要。
闻铮勾了勾嘴角,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陌生的轻浮。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