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眯了眯眼,她最烦闻铮这种傲气十足的样子。
真想把这家伙吊起来暴揍一顿。
“你去不去?”语气很低,带着副会长的压迫气场。
“怎么,不去就要革我的职吗?”闻铮反问。
“对!”江揽月回答。
“哦。”闻铮点点头,淡淡开口:“不去。”
江揽月觉得自己被当成猴一样耍了。
抬起脚就要往闻铮另一个膝盖踢去。
忽然灵机一动,脚尖转了个方向,踢在闻铮椅子腿上。
“你怎么还不走?”闻铮烦躁地将桌上的复习资料合上。
“打个赌吧。”
“你赢了,我立马走,输了就陪我复习。”
“无聊。”闻铮转过身重新把复习资料翻开。
江揽月深呼吸,平复下想要扇闻铮的冲动,抬手把闻铮的复习资料合上。
“赌你室友五分钟之内就会回来。”
闻铮不解,江揽月气傻了吗?
她室友前脚刚走,江揽月就过来了,这会儿估计才刚到图书馆。
“行,如果五分钟之内回不来……”
“我消失。”江揽月抢答。
接下来五分钟的时间里,宿舍氛围很诡异。
二人大眼瞪小眼,偶尔瞥一眼时间,继续干瞪眼。
四分五十秒,宿舍门外响起开锁的细碎声。
“揽月,你怎么在这里啊?”
闻铮室友推开门,惊奇地看着屋里两人。
她就知道,江闻是真的!
闻铮嘴真严,和她们这几个室友都不说实话。
“呃……我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眼见闻铮脸色越来越黑,室友挠了挠头。
罪过罪过,她好像打扰了她们两个的兴致。
“没有,你来的刚好,刚好闻铮要去陪我复习。”
江揽月笑盈盈地将手搭在闻铮肩膀。
“对吗?”
“嗯。”闻铮闷声应下。
走出闻铮宿舍,江揽月要先回宿舍拿复习资料,让闻铮站在原地等她。
转过身,在闻铮看不到的角度勾起唇角。
她来找闻铮的时候,大老远就听见闻铮一个室友夹着几本书从宿舍出来。
“就十分钟,见完面你就走……”
她不小心听到一耳朵八卦,没想到成了忽悠闻铮的手段。
拿完书,江揽月拉着闻铮往楼下走。
“不在你宿舍复习?”闻铮不解。
“我宿舍挂着刚洗好的蕾丝套装,你想看吗?”江揽月揶揄地看着闻铮。
“没兴趣。”闻铮撇过脸。
图书馆每年学期末都人满为患,江揽月直接带闻铮来到会长办公室。
“豁~这么热闹啊。”
看来不止她一个人智商在线。
办公室里面的小会议室内,还有沈星南,程澈和时羡。
闻铮见到程澈,率先解释为什么会和江揽月一起复习,跟极力和江揽月撇清关系似的。
江揽月不满,“愿赌服输啊,说好的陪我复习,耍赖的话,小心我学校论坛挂你哦。”
闻铮又恢复到装死状态,一句话不说,埋头学自己的。
“听说今天有雪,你怕冷不?”
“晚上吃啥?我有点饿了。”
“寒假出去旅游吗?”
闻铮实在受不了江揽月时不时在她耳边聒噪。
“你可以安静点吗?”
江揽月闭上嘴巴,仍然有细碎的声音发出。
她气的磨后槽牙,找闻铮陪,跟找根木头有什么区别?
夜幕降临,江揽月几人走出办公楼才发现,外面大雪纷飞,地上已经积起一层白雪。
江揽月退出几人视线,蹲在地上默默团雪球。
化气愤为力量,用十成手劲团出的雪球又大又硬。
“闻铮!”
趁其不备,抬手朝闻铮脑袋扔过去。
闻铮反应超灵敏,往右微微侧了一下脑袋,雪球擦着发丝飞去。
爹的,有被帅到。
熟悉的悸动再次从江揽月心间划过,酥酥麻麻。
接下来几人又跑又跳,打起雪仗。
原本是她和闻铮对打,后来变成和闻铮一个阵营。
“闻木头,你到底行不行啊?”
江揽月躲闪着对面的雪球,一边恨恨地想着闻铮是不是故意的。
连续被爆头两次,江揽月一把掐碎手里的雪球。
“你掩护我啊,你怎么掩护的?”
“是你太笨了。”闻铮实话实说。
“闻铮……你,完,了。”
江揽月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挤出。
下一秒,她俯身将蹲在地上的闻铮扑倒在地,跨坐在闻铮腰间,从地上抓起雪就往闻铮衣领里塞。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动作很快,尤其是在看到闻铮脸上十分复杂的表情以后,江揽月再接再厉,继续往闻铮衣服里塞。
“够了够了。”闻铮一手拢紧领口,一手想要擒住在她身上作乱的双手。
“不够,这才哪到哪啊,闻大队长。”
欺负闻铮太爽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揽月甚至还没听清闻铮说了句什么,下一秒天旋地转,二人位置对调。
“你敢!”江揽月慌了。
和闻铮位置对调以后,才发现这个姿势好暧昧。
“你看我敢不敢。”
闻铮一手把江揽月两只手腕擒住,死死压在江揽月的头顶,另一只手从地上抓起一团雪。
“别,我,我生理期!”
江揽月缩着脖子大喊。
闻言,闻铮的动作停滞下来。
她扔掉手中的雪,把江揽月从地上拉起来。
想到江揽月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可能会寒气入侵,又贴心地把江揽月大衣上的雪轻轻拍掉。
“不玩了。”
江揽月双手插兜,恢复成优雅淑女形象。
“木头,你请我喝热奶茶吧。”
“不——”
闻铮话到嘴边,又想起江揽月生理期,喝热奶茶也行,刚好驱寒。
她叹了口气,“走吧,我请你。”
和沈星南程澈打完招呼,二人慢悠悠往奶茶店走。
雪越积越厚,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比踩树叶还好玩。
江揽月玩性大发,踩完闻铮左边的,又绕回去踩闻铮右边。
地上有点滑,闻铮留意着身边的人,要是再滑倒,又要加重寒气。
都是女孩子,江揽月虽然很讨厌,但也不至于能眼睁睁看着她摔跤,寒气入体导致痛经。
上次在电影院,江揽月生理期看上去就挺不舒服的。
想到这里,闻铮怔住。
江揽月转过身,看着身后两串脚印,心血来潮,举起手机拍照片。
还没找好角度,手机突然被一只手抽掉。
“你干嘛?”江揽月瞪着闻铮,伸出手,“还我手机。”
闻铮充耳不闻,甚至很自然地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
她问:“我记得,你生理期是中旬。”
现在临近学期末,已经是下旬。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