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将落叶卷进空中,江揽月坐在窗前,单手抵在下颚,望着落叶出神。
前段时间沈星南说让她对闻铮热情几天后,直接晾着。
闻铮这种看似凉薄实则重感情的人,一定会不适应。
继而,等闻铮主动向她迈出一步,就会增大和闻铮发生关系的机会。
说起来容易,可她已经晾了这么久,就算是件洗完的衣服也早就晾干了。
闻铮跟个没事人一样,没有发现半分异常。
也或许……她不主动叨扰,于闻铮而言,会过得更舒坦。
“臭木头,臭木头!”
江揽月把靠在椅背的玩偶抽出来,一顿乱打,把心中不满全部发泄在玩偶上。
打累了,把玩偶重新放进椅背。
准备拿起手机再问问沈军师时,一条闻铮的信息弹出来。
【出来喝酒吗?】
yes!
江揽月刻意拖了十分钟才回复:【在哪?】
闻铮发来定位,江揽月挑眉。
是她和闻铮第一次一起喝酒的那家酒吧。
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又超乎她的想象。
本来按照她的计划,今晚先和闻铮喝酒,拉进距离以后再徐徐诱之,然后上她。
可这一晚……
从酒吧出来以后,她们没有喝过瘾,江揽月直接把闻铮带回江家别墅继续喝。
到早晨五点半,匪夷所思的事情开始了。
两人先后洗完澡,躺在江揽月的超大号床上。
也就聊了不超过十句,前面还正常,一直到江揽月问闻铮。
“那你觉得我美吗?”
闻铮回答:“不觉得。”
江揽月怒扇闻铮一巴掌,打响了战斗的号角。
二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架,她力气没闻铮大,打不过便张嘴就咬。
闻铮虎口和脖子挨个被江揽月狠狠咬了一口,她重新调换二人位置。
江揽月怎么对她的,她就原原本本还回去。
她把江揽月乱扑腾的双手抵在床上,以牙还牙,俯身向江揽月的颈间咬去。
嘴唇还未碰到那片白雪似的皮肤,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混合沐浴露的清香先一步涌入鼻腔。
有一秒钟的心猿意马,但脖子上的痛感让她不再犹豫。
江揽月脖颈短暂被浓重的呼气划过,随之而来的是疼痛感。
闻铮咬下去的瞬间,耳边响起一声轻哼。
浓烈的醉意和困意将理智一点一点粉碎,闻铮心里忽然涌起另一个念头。
想让江揽月哭。
这个念头刚冒头,便不可控制地愈演愈烈。
抵在江揽月颈间的啃咬变成亲吻。
“喂!你给我起来!”
江揽月被亲的头昏脑涨,残留的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她才是上位!!
今晚绝不能让闻铮做上面那个。
无奈,她的双手被闻铮死死抵在头顶,根本挣脱不开。
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渐渐放弃抵抗。
察觉到江揽月的顺从,闻铮慢慢松开江揽月的手腕,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江揽月的手恢复自由,捧起闻铮的脸颊,迎上她的吻。
指尖从闻铮的脸颊游弋到闻铮的衣摆。
“脱。”
闻铮二话不说,直起腰将衣服扒掉,和江揽月一样,赤诚相待。
暧昧的情愫弥漫在呼吸间和指尖。
直到闻铮探到不一样的触感,猛然间酒醒了大半。
察觉到闻铮的迟疑,她横了一眼。
“不敢?”江揽月眼尾泛着红,嗤笑一声。
闻铮深呼一口气,慢慢收回手。
江揽月怒了。
“废物。”又一巴掌扇在闻铮脸上。
她一把推开闻铮,侧过身拉过被子将整个人裹进去。
几个呼吸间,被子被人猛然掀开。
江父当初让人装修房子时,特意把隔音做到最好,以免影响休息。
这才使得江揽月无需隐忍克制,不用怕被一楼的阿姨们听到。
她不知道做了多久,只知道后来自己的声音很哑。
她不想出声了,闻铮却吻着她颈间的发声位置,说很好听。
后来,江揽月浑身酸软,被闻铮抱到浴室冲澡,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江揽月被门口传来的一阵敲门声吵醒。
“谁啊?”
“宝宝,爸爸妈妈回来了。”
江揽月的卧室门没有关严,江母闻声直接推门而入。
刚跨进去一条腿,看到卧室里的场景,立马收回,并且快速把门重新关上。
“你妈?!”
闻铮听到响动也醒了,她从床上弹了起来。
昨夜,不,早晨的记忆渐渐恢复。
她……把江揽月睡了?
闻铮垂头,烦躁地抬手揉着脸颊。
“你妈!”
“没素质。”
江揽月没好气地翻着白眼,然后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江父江母思想开放,她把人领回家睡个觉什么的,肯定不会责怪她。
只是做完和人抱着睡觉这种事情被自己亲妈看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还挺不好意思的。
“别揉了。走吧,穿衣服先去洗漱。”
江揽月把衣服从地毯捡起来,扔到闻铮头上,转身离开。
从洗手间出来,江揽月嘱咐闻铮。
“待会儿你不要讲话,我来说就行。”
“……好。”
二人并肩下楼,来到一楼大厅。
江揽月谎称和闻铮是情侣关系,把事情掩盖过去。
江父江母的热情倒是让闻铮非常不适应。
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世界上有父母真的会任何事情都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孩子。
江揽月收到闻铮求助的眼神,替她挡下热情过盛的父母。
“闻铮还有事情要办,她要先走了。”
走到大门外江揽月这才解释。
“我没逼你做我女朋友,刚刚只是为了在爸妈面前好解释,不然可能你没那么容易走出我们家大门。”
闻铮点点头,说:“我知道,昨夜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忘掉?”
江揽月气的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江父江母见到江揽月回来以后脸色一直不大好看,调侃起来。
“才刚分开就不高兴了?”
江揽月有气不能发,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声回去补觉,便上楼回到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早晨的痕迹,她一点一点把痕迹消除,最后点上香薰。
彻底驱逐闻铮留下的味道。
闻铮的话很伤人。
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做了,闻铮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也许是该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追逐闻铮。
两日后,闻铮在意想不到的时间,意想不到的地点主动来到她的面前。
“饿不饿,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