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把刚刚的支付账单调出来,举在江揽月面前。
什么玩意儿???
什么狗屁贴心!明明就是一个渣女!!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以为她会那么好心。
她恨自己的单纯。
江揽月咬着后槽牙给闻铮微信转了一笔账。
闻铮看着60元的转账记录,“你转多了。”
江揽月目光移向闻铮凸起一个小方块的口袋,“多余的钱买你根烟抽呗。”
闻铮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右手插进口袋拿出香烟和打火机递给江揽月,“你还会抽烟?”
“你管我?”
江揽月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子前,鼻翼轻微煽动,比她爸爸平时抽的那种香烟好闻一点点。
学着印象中自家老爸抽烟的样子,食指中指夹着烟送进唇边,涂着正红色的唇抿着烟嘴,另外一只手握着打火机,大拇指拨动火机滚轮。
拨了好几次也没打出火,江揽月眉头紧皱,对打火机和打火机的主人心生不满起来。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打火机。”江揽月不满地把打火机丢到闻铮怀里。
闻铮抬手接住打火机,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步迈到江揽月面前。
“你干什么?”江揽月后撤一步,警惕地看着闻铮,心里犯嘀咕,这人……不会是昨天和她躺一个被窝里睡一觉就爱上她了吧?
“来。”闻铮右手握着打火机举到江揽月唇边,左手手指并拢,挡在打火机一旁。
江揽月顿时心中了然,重新把烟送进嘴里,烟头碰到打火机窜出的火苗,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咳咳咳!”
第一口吸进去,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瘙痒感让江揽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闻铮蹙着眉,不悦地抬手直接从江揽月指间把香烟抽走,“不会抽还逞强。”
江揽月咳了一会儿嗓子舒服多了,抬眸看着面前的人,因为剧烈咳嗽,眼眶湿润,眼尾泛着红。
“第一次抽没有经验怎么了?你第一次抽烟的时候敢说不是这样的?”咳嗽过的嗓子哑哑的。
闻铮低声哼了一声。
她第一次抽的时候啊……
不仅咳的腰都直不起来,还大哭了一场,酒量也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最后直接喝酒喝到急救室。
“我第一次抽可不是你这样。”闻铮把烟狠狠地戳在垃圾桶的灭烟处,掉落的烟灰发出最后微亮的红光后,熄灭了。
在电玩城大玩特玩了几个小时后,天色逐渐变暗。
程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沈星南,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沈星南下意识地又揉了揉肩膀。
程澈拉着沈星南往外走着,越想越不对劲,在电玩城的时候沈星南也总是时不时地揉肩膀。
直觉沈星南的肩膀处不对劲。
“你肩膀怎么样了,是不是还不舒服?”程澈拉着沈星南停下脚步,看着沈星南的肩膀。
沈星南知道,再不说出个一二三,程澈一定会觉得是被她弄伤的自责。
“没事,我在来之前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已经去药店拿过膏药了,贴两天就好了。”
沈星南从包里拿出来几副药贴给程澈看。
“原来是这样。”程澈点了点头。
“不过,这个膏药好像要贴在肩膀后面,我有点够不到。”沈星南摸了下鼻子,讪讪说道。
“那我给你贴吧。”程澈想也不想的说。
“好啊,不过我室友都在……要不我们去云帛雅筑吧。”沈星南在江大附近的那套房子。
“也行。”程澈第一次去那个小区就很喜欢。大概是因为每次畅想未来时,以后努力工作攒一笔钱,就想买一套像沈星南这样的房子。
明亮的灯光下,沈星南脱掉衬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丝绸的被套带着一丝属于夜晚的寒凉,让大面积皮肤接触的人不由得瑟缩几下。
程澈盯着似蝴蝶翅膀微微煽动的肩胛骨,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沈星南背部的皮肤和脸部不相上下,雪白的肤色上细致的毛孔都看不见。
“嗯?”
见程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沈星南侧着脑袋看向呆愣着的程澈发出疑问。
“沈星南,你怕疼吗?”程澈回神,望着沈星南消瘦的肩膀问。
沈星南裸露的后背比平时看起来还要削瘦,真怕一不小心就把沈星南弄痛了。
“不怕。”沈星南笑了笑,眼尾上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姿势或者这个环境的原因,带着一丝近似魅惑的鼓励。
“来吧,我不怕疼。”速战速决,这个被套真的凉,下次让阿姨换上纯棉的四件套。沈星南想着。
程澈拿起手中的药贴,看着黑色蕾丝边的肩带又踌躇起来。
“那个,肩带……我,先拨下来了哈。”
救命!
程澈长这么大都没有动手碰过人家的内衣,就算是关系再要好的室友也没有碰过,现在还要把人家的肩带拨下来……
沈星南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
程澈指尖轻挑,肩带顺着胳膊下滑。
白皙的肩膀上被肩带勒出的红痕很显眼,那两道红像是束缚住了即将煽动出翅膀的链条。
程澈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心思放一边,认真地给沈星南上药。
她先是把药膏挤在掌心搓热,然后把掌心放在肩膀处揉搓发热。
沈星南肩膀过于消瘦,触手就是微微硌手的骨感。
不敢太用力,从小被老爸训练,臂力比同龄人大很多,怕一个不小心把沈星南揉骨折了。
细腻的皮肤猝不及防被一个略微粗粝的湿热掌心触碰揉搓。
“唔……”
沈星南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声音。
程澈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脸颊和耳朵也开始发烫,她手上的力度再次减小了很多。
药膏充分融入肌肤后,程澈撕开药贴,轻缓的贴在沈星南肩膀上。
带着药贴的翅膀带着突兀的瑕疵,带着破碎感,程澈指尖轻轻划落。
上药结束,想喊沈星南起来的程澈,突然感觉到鼻腔传来一道温热。
鲜红鼻血落在沈星南雪白的背上,炸出一朵刺眼的血花。
程澈条件反射地一只手捂着鼻子,伸出另一只手,用手背抹着沈星南背上的血。
“怎么了?”
沈星南感受到后背一阵带着力度的摩擦,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程澈鼻血顺着指缝蔓延到手背惊慌失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