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困的嘤咛一声,翻了个身。
“我好像听见外面有声音。”闻铮望着门口方向。
“应该是我妈养的猫。”
江揽月困的眼皮都懒得睁开,抬手覆上闻铮的心口,安抚地揉了揉。
“睡吧。”
闻铮放下心,揽住江揽月的腰,沉沉睡去。
这个学期因为和死对头谈起甜甜的恋爱,江揽月过的简直不要太开心。
江父江母自从得知江揽月恋爱后,没少明里暗里提起,让她把闻铮带回家吃饭。
江揽月问过闻铮的想法,闻铮考虑到自己家里的原因,不打算就这样草率地见家长。
江揽月表示理解,摊上闻铮那样的父亲,也算很倒霉了。
她不催促闻铮,只是闻铮这个学期没少看到江揽月或是电话或者微信帮她推掉江父江母的邀请。
其实江揽月有句话说的没错,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活的很窝囊。
从小到大一直受制于父亲,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应该强硬地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应该在父亲的铁令下一再退让。
长此以往,江揽月会很委屈,她更忍受不了江揽月为了她受任何委屈。
她想了很久,直到大二最后一个学期结束,这个暑假她没有再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军事基地训练。
迎来的依然是一场暴风雨,闻铮再次被父亲赶出家门。
走出军区大院,迎面开来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子在她面前稳稳停下,黑色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明艳张扬的面孔。
车子里的人把墨镜推到发际线上方,红色的唇瓣扬起弧度。
“上车。”
闻铮会心一笑,绕到副驾驶门边,打开车门,上车。
闻铮系好安全带,车子点火,很快消失在军区大院门口。
路上,一个不问,一个不说,二人默契地都没开口。
车子很快来到江家别墅。
“我爸妈不在家。”
江揽月径直把闻铮带到自己的房间。
七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泛起金灿灿的光。
江揽月把所有窗帘拉上,转过身,闻铮已经脱下衣服。
“要我。”
“去浴室。”
江揽月喉咙滚动,声音比平时还要迫切。
浴室的淋浴头下,二人还是没有提起闻铮在家发生了什么。
从死对头,再到恋爱,江揽月无比了解闻铮。
她知道闻铮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就比如现在,闻铮不想提和父亲谈判的事情,她只想和江揽月做。
想用最原始的方法取悦自己和江揽月。
想用最直接的方式,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的身心完全交付给江揽月。
想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告诉江揽月,她很爱她。
想用这种方式证明,她不是孤孤单单,没人疼没人爱的一截枯木。
转眼,暑假过半,闻父自从把她赶出家门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就好像根本就没生过养过这个女儿一般。
闻铮也彻底打定主意。
部队她是一定不会去。
从小她就对话剧表演有浓厚的兴趣,父亲说那些都是不入流的东西,把邻居阿姨送给她的话剧相关的书籍全部没收。
她不敢在父亲面前表露自己的想法,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在心底压了十几年。
“我想学话剧,你会支持我吗?”她问。
“当然。”江揽月很开心。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是江父告诉她的话。
只要是喜欢的,或者可以让自己开心的事情,都值得尊重。
况且她们家就是开娱乐公司起家的,闻铮喜欢话剧表演,她不仅尊重,还可以提供各个方面的支持。
“我跟我爸说,让他给你找几个老师。”
“不用,我想自己来。”
一直推脱和江父江母见面,作为小辈已经很失礼了,怎么能再让长辈为了她的事情操心。
况且,她也不想任何一点让江父江母觉得,她和江揽月在一起的目的不单纯。
“等下学期开学,我去隔壁学院旁听。”
“行,随你咯。”江揽月把玩着闻铮的手指。
只要闻铮开心,怎么样都行。
闻铮抽出一天时间,约暑假没有回安市的程澈一起出来玩。
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程澈。
程澈除了震惊之外,和江揽月一样,支持她的决定。
其实,她有一些庆幸,当初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和程澈表白。
否则就会失去这个好友。
暑假结束,新学期伊始。闻铮和江揽月几人因为大一新生军训,提前回到江大。
江揽月和闻铮恋爱后,这学期没有再往帅学弟的训练场地钻。
军训开始没多久,居然有邪恶嗑药鸡磕闻铮和程澈的cp。
闻铮失笑,追求程澈的时候没有人嗑,现在她们有了各自喜欢的人,居然后知后觉嗑起来。
“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嗯?”
江揽月白日笑呵呵,晚上把闻铮按在床上狠狠欺负。
一方岁月静好,另一边的程澈麻烦不断。
程澈的前男友在江大论坛发布了很多抹黑造谣程澈的言论,江揽月让网络安全部控制住舆论。
没多久,江大所有群聊又被同样抹黑程澈的言论和图片刷屏。
这件事情影响恶劣,校方暂停了程澈所有职务。
闻铮和江揽月没少安慰程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程澈在沈星南的公司也出现问题。
程澈在沈星南的帮助下,成长的很快,那么头疼的事情,她自己都能解决,闻铮和江揽月也只是协助帮了一些小忙。
不到一年的时间,身边的人都在变,都在成长,包括闻铮。
中秋节,沈大富婆出手豪横,请她们和程澈以及程澈的室友一起去北美玩。
北美之行玩得很开心,还见证了程澈和沈星南的表白。
江揽月不乐意了。
晚间,闻铮洗完澡回到房间,照例想要和江揽月亲亲,却被江揽月无情推开。
“怎么了?”闻铮不解。
“看看人家程澈,你都没有跟我正式告过白。”
“我有跟你正式表白,但是某人啊,故意放我半个小时鸽子。”
“最后变成两个落汤鸡。”闻铮挑眉,照事实说。
“我不管,就是不开心。”
江揽月从不接受任何PUA。
“那我重新表白?”闻铮问。
“行。来吧,就现在。”江揽月绷着嘴唇,不让自己笑起来。
转身施施然坐在床上,对闻铮勾了勾脚尖,“开始吧。”
闻铮从书桌的花瓶里抽出一支花,走到江揽月面前,单膝跪地。
还没开口,江揽月先“噗嗤”一声笑出来。
“怎么有一种女儿给妈妈下跪的感觉?”
闻铮无语。
江揽月俯身,挑起闻铮的下巴。
“叫声‘麻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