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偏过头,把花塞进江揽月手里,站起身。
骂了一声:“神经病。”
“我神经病?行啊,今晚就让你看看神经病的厉害。”
当晚,江揽月说到做到,让闻铮咬着花枝承受她的手段。
直到后半夜,花枝被咬断,一节在地上,另外一节被摧残到花瓣尽数散落。
回到江城,闻铮继续一边去隔壁学院学习,一边兼顾自己的学业。
江揽月自己也很忙,两个人每天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很短。
最后,江揽月直接让闻铮搬进她的豪华小单间。
白天再忙,晚上和闻铮斗斗嘴,动动手,一天的坏心情一扫而光。
忙忙碌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又到寒假。
闻铮依然坚持不去军事基地训练,大年夜和父亲闹得不是很愉快,直接背上行囊,远赴舒城的话剧团打磨专业。
江揽月今年没有和江父江母一起去国外度假,直接跟闻铮一起去了舒城。
古朴的街道中,江揽月依偎在闻铮怀里。
“你喜欢这里吗?”她问。
“喜欢。”
上个寒假她去过不少城市,只有这里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从踏入这个城市第一天,就莫名有一种气场很契合的感觉。
整个人在这里身心舒畅,还可以每天和业界的前辈们探讨话剧,很自在很舒服。
“如果你喜欢,以后每年寒暑假我都陪你过来。”
江揽月对这座城市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不过,闻铮喜欢。
想到未来要经常来这里,一直住酒店很不方便,江揽月大笔一挥,直接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
闻铮看到房本的那一刻,眼睛瞪的溜圆。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江揽月拿着房本给自己扇风,颇为得意,“当然是在你每天去学习的时候咯。”
“不过,房子还得装修,要等今年暑假才能住上。”
闻铮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垂下眸子,轻声说:“你不用这样的。”
“啧!”江揽月最烦的就是闻铮这种和她分的清清楚楚的样子。
房本拍在闻铮心口,“本小姐乐意!我钱多烧的,就喜欢买着玩,不行吗?”
“嗯,听你的。”
听出江揽月的不开心,闻铮立马服软。
二人在舒城待了一个月,临近开学才动身回江城。
这期间,和程澈沈星南的聊天不多,一直到江大开学,她们才知道程澈和沈星南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沈星南和程澈分手,沈星南自己的产业被挤兑的接连倒闭,并且沈氏大权被沈星南的后妈一家人掌控。
当务之急是沈星南在沈氏集团举步维艰的困境。
江揽月二话不说,跟江父打电话,让他务必帮沈星南一把。
“不用了。”
沈星南苦笑,“我所有财产都转给了程澈,沈氏也没有我的位置。”
“你什么意思?”江揽月顿感不妙。
“我昨天提交了提前结业申请。”沈星南看向自己的好友。
好舍不得啊。
舍不得江揽月,舍不得程澈,舍不得江城的一切。
“我定了下周二去北美的机票。”
但是,她必须要走。
“那你还回来吗?”江揽月鼻尖泛起酸涩。
“应该不会了。”沈星南垂下眸子,她和程澈的计划越少人知道越好。
“以后有空来北美找我也可以。”沈星南安慰。
江揽月只能挤出一点笑,沈星南和程澈之间的事情,她和闻铮作为外人,也不好评判。
“好,北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得告诉我。”江揽月抬手按了按沈星南的肩膀。
“会的。”
沈星南离开以后,江揽月让闻铮多留意程澈。
她听到一些谣言,说程澈刚和沈星南分手就移情别恋,和一个开拳馆的女老板在一起了。
她不太信,闻铮也是。
总觉得是程澈和沈星南在搞什么了不得的大计划。
她们拭目以待。
只是还没等到想象中的大机会,意外先一步到达。
沈星南死了。
仅仅一年的时间,身边的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还天人相隔。
好好的那么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江揽月伤心了很久很久,闻铮更忙,一边安抚江揽月,一边留意程澈的状态。
程澈恢复的速度倒是比江揽月还快,两个月后,她辞掉仪仗队大队长的职务。
程澈当初不是单纯为了报复沈星南而散尽财产,而是把那些产业以另一种方式改名换姓,变成新企业。
只是,程澈企业起步初期,要钱没有,资源,人脉也都没有。
作为朋友,江揽月仗义出手,老老实实陪了江父江母几天,从江氏拿到资源。
沈星南去世了,程澈也变得很忙,偌大的江大,江揽月觉得只剩下她和闻铮。
她们还是和往常一样,白日各忙各的,晚上一起躺在被窝里,说说话,拌拌嘴。
大四快要实习前,闻铮这边又和闻父大吵一架,江揽月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没想到的是,闻铮这次把不去从军的事情彻底说开,被闻父赶出家门以后,就没有再回过家。
临近春节,江揽月做为女朋友,还是贴心地问了一句。
“你今年回军区大院吃年夜饭吗?”
“不去。”闻铮回答的很干脆。
江揽月挑眉,这父女俩的性格还真一样的倔。
不过嘛……刚好她有其他计划。
“要不,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江父江母已经催了好多年,刚开始她帮闻铮挡回去,是觉得两人刚在一起不久,感情不算稳定。
说不定哪天就分手了呢。
如今,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况且闻铮形体是从小练出来了的,台词表演等等基本功也很刻苦,对待话剧认真的不像话,已经在话剧届小有名气。
她觉得,是时候带闻铮正式见一见自己的父母了。
“好。”
闻铮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两年,江揽月为她做的一切,她自然都看在眼里。
虽然还是不能像江父江母一样能给江揽月优越的物质条件,但她需要在江父江母面前,表达自己对江揽月的心意。
而且再有几个月的时间,她们就毕业了。
以后她要长时间驻足在舒城,也需要给江揽月一个交代。
闻铮嘴上同意的时候很是淡定,直到去江家的前一天,紧张的坐立不安。
“你爸妈会不会嫌我黑?”
闻铮反射弧长达二十多年,第一次对自己的肤色深度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