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本能的靠近,是源于喜欢。
程澈和闻铮各怀心思,一杯一杯地灌酒。
程澈咽下嘴里的酒,又给杯子倒满,酒杯离嘴边三公分的距离,程澈的手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
沈星南从程澈手中接过酒杯放在桌子上,“不要再喝了,你醉了。”
“我没醉。”程澈上半身朝沈星南倾斜,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的酒精味道。
“好,没醉。但是不能再喝了,明天头会痛。”沈星南哄着程澈,顺便把程澈面前的酒都悄悄挪到另一旁。
程澈惯会得寸进尺,“那你可不可以唱首歌,我想听你唱歌。”
“你想听什么?”
“都行,你唱的我都爱听~”程澈嘿嘿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沈星南轻轻戳了下程澈的脑门,叹了口气,“油嘴滑舌。”
沈星南点了首粤语歌《暧昧》,她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调整好话筒支架后,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旋转的彩灯扫过她的侧脸时,睫毛投下的一片阴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程澈觉得自己要陷进去了。
她从来没有发现沈星南唱歌这么好听,嗓音像被晚风抚过弦,一下子绷紧了,又带着点慵懒的颤,和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
“沈星南,你好美……”程澈坐在沈星南酒店的沙发上,平日里灵动清澈的眸子染上一层迷离。
“第六遍了。”沈星南把水杯和解酒药放在茶几上,伸手把程澈扶正,“先把药喝了。”
“我不要。”程澈撒起小小的酒疯,倚在沈星南怀里,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星南紧紧抿着的薄唇,“除非,你让我亲一下。”
酒劲上头,程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高岭之花,为什么,凭什么不能是她的?
沈星南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小程总,不要得寸进尺哦。”
“那我就不喝。”程澈梗着脖子,一副抗争到底的架势。
沈星南揉着太阳穴,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数字二,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招待江揽月和闻铮。
“先把药喝了,洗完澡再……”亲我。
“成交!”程澈眼睛闪起一道光,瞬间变成一只乖巧的猫咪,自己拿起解酒药和水杯仰头喝下。
“自己洗澡,可以吗?”她从没见程澈喝过这么多酒,以程澈现在的状态,她很怕程澈自己在浴室出什么事情。
“没问题的,沈星南,你就是太小看我了,你不要小看我好不好,我也很厉害的。”程澈撅起嘴,委屈巴巴。
“好,我相信你。”沈星南把人拉进浴室,把睡袍浴巾放好就推门出去了。
沈星南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阅,十分钟过去,手上的杂志还停留在原来的那页。她嘴上哄着程澈,心里还是担心程澈在里面出什么意外,耳朵一直在听着浴室的动静。
程澈洗澡速度很快,沈星南扫了眼程澈松松垮垮的睡袍,快速别过视线,“先去床上躺着,我冲个澡。”
“好~你快点哦,我有点困了。”程澈打了个哈欠,听话地走进卧室。
沈星南这个澡洗了半个小时,时针已经接近数字三,她似是故意想等程澈睡着了再出来。但出乎意料的是,程澈居然还在等着她。
“沈星南,你是不是想出尔反尔?”程澈听到脚步声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没有。”沈星南神色如常地走到床边,双手支在床上,眼神在程澈身上流转,“头痛不痛?”
“不痛。”
“胃痛不痛?”
“不痛。”
“那身体还有没有……”沈星南还未问出口的话被程澈堵在了嘴边。
程澈双臂勾着沈星南的脖子,身体朝后微微一带,沈星南顺势压-在了程澈身上,她一手护在程澈后脑勺,一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奈何程澈还在紧紧箍着她的脖子。
“唔……”
程澈炙热的唇紧紧贴在沈星南微凉的唇-瓣,沐浴露的清香掺杂着淡淡的酒香一并涌入沈星南的鼻腔。
像是饿急了的小奶猫终于喝上奶水,程澈闻着熟悉的玫瑰和茉莉花的香味,再也忍耐不住。
她张开嘴巴,含-着微凉的下-唇用牙齿碾磨,但喝多了嘴上不知轻重。
“疼。”沈星南皱了下眉。
听到沈星南呼痛,程澈找回一丝理智,但也只是一丝丝,她用舌尖轻轻地扫着那片发烫的,被咬痛的地方。
沈星南余光扫向床边的手机,已经三点二十分了。她抽出垫在程澈后脑勺的手,想要拿开程澈箍在她脖子上双手。
程澈的危机意识比清醒时还要强,开始护食起来。她松开箍在沈星南脖子上的双手,扣在沈星南的肩膀,腰腹和胳膊同时发力,沈星南只觉一瞬间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程澈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程澈的舌尖开始不满足已经得到的一亩三分地,划过薄唇继续向里面进攻。
沈星南闭着双眼,贝-齿紧闭,程澈进攻数次都没能攻城略地到一分一毫。小奶猫喝不到奶急得开始嘤嘤撒娇起来“沈星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学姐~姐姐~”
沈星南微微睁开眼,晃神的一瞬间被程澈趁机撬开牙齿,长驱直入。
沈星南挣扎着,双手抵在身前,推了推身上的人,奈何程澈仍旧不动如山,她根本推不动。
身上的人甚至因为她的举动被刺激到,嘴上的力度更加过分。
沈星南最后放弃挣扎,只是没想到程澈这种谈过恋爱的人,吻技居然还这么差。
算了,随她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小猫总算餍足,松开已经泛红肿-胀的双唇,从沈星南身上翻下。
紧接着又贴心地把沈星南拉进被窝,一只胳膊垫在沈星南脖子下面,一只手揽着她。
沈星南不动声色地长呼一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却听见贴着她的人用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喃喃道:“沈星南,你好香……”
程澈的滚烫的呼吸扑在沈星南的脖间,沈星南有些失力地抵着程澈的脑门,“别闹,很晚了。”
“不晚……”程澈像那天在琴房一样,一手抓住沈星南两只手腕,把沈星南的双臂压-在头顶。
另一只手流连忘返地摩挲着沈星南纤细白净的脖颈侧上起伏的大动脉。
“沈星南,我还想再亲一下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