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清楚,为什么要我跟你回去。”程澈忍着痛,大不了把她的屁股打开花,但是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跟沈星南回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屁股并没有再传来想象之中的痛感,头顶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气,她刚要扭头去看,手腕处的束缚被解开了。
沈星南把程澈从腿上扶起来,抬头凝视程澈涨红的脸,伸出手揉了揉,“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没有想跟你绝交,也没有讨厌你。”
“只是最近家里的事情比较多,没能照顾到你的情绪,抱歉,让你误会了。”
程澈以前直的要死,如果直接向程澈告白,说我喜欢你很久了,现在你把男朋友甩了,做我的女人,那程澈肯定会见鬼似的跑掉,并且再也不会理她。
所以,高端的猎人往往都会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她故意接近程澈,有意地散发魅力,勾着她,蛊惑她,让程澈为她着迷,最后如她所愿地爱上了她,可现在……
正如在安市时项南对她说的一样,她不能保证除掉周家,彻底拿到沈氏集团需要花费多少的时间,也不忍心程澈为她一次次伤心,更不想像这次一样,差点被她连累到有生命危险。
她等不了了。
想要早点结束这一切,想要后半辈子和程澈安稳地在一起,只有和项南联手。
不过,订婚是不可能的,她沈星南这辈子只会跟程澈一个人订婚。
前几日和项南已经谈好了,按照她的决定来,没必要走到订婚那一步,只需要在家族面前维持稳定的恋爱关系,让他们看的出来,订婚结婚是势在必行的即可。
“我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吗?”程澈抬手覆上脸颊上的手,沈星南的手背冰凉,但触碰她脸颊的手心是烫的,打她打烫的。
“当然。”
“沈星南,有句话,我其实很早就想跟你说了。”听到沈星南的肯定,她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沈星南从来没有拒绝过她,这段时间她的心情起起伏伏,好讨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她不想温水煮青蛙似的慢慢地让沈星南爱上她。
她想勇敢一次!
心脏极速跳动的声音是勇敢的战士冲锋陷阵的鼓点,肾上腺素飙到最大,手心开始发烫。
她把沈星南的手从脸颊上拿下去,紧紧握住:“上学期因为一场误会,从高中三年到江大半年,我们终于有了第一次对话,以前我一直觉得我们是两个笔直的平行线,我只能远远地望着你,却永远不可能有两条线交汇的一天。”
“但是人们之所以相信奇迹,是因为它真的会在一千个,一万个不可能里,变成一个可能,就像你和我。我们从那次误会以后,接触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还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程澈顿了顿,认真地注视着那双茶色眸子:“但是沈星南,我现在不想和你做好朋友了,我、我喜……”
“嘘。”
剩余两个字还未出口就被沈星南伸出的食指轻轻抵在了唇边。
“不要说。”沈星南收回食指,伸出大拇指温柔地描摹着程澈的唇线,“先跟我江城,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关于和项南联手的事情,她没打算告诉程澈,上次仅仅只是误以为她和项南抱了一下都气病了,小狗的占有欲很强,嘴里的骨头别人碰一下都不行,更何况是她要和项南谈恋爱这种事情。
只要沈氏和项氏重新续签合约,就和项南解除关系捆绑。
程澈,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剩下的余生都将用来补偿你。
“好吧。”程澈一有点劫后余生的轻松,虽然表白被打断了,但是沈星南没有拒绝她,她还有机会。
思绪都在琢磨下次表白现在什么时候,忘记了刚刚挨过打,她俯身坐在沈星南身边,臀部接触到床垫的一瞬间,熟悉的痛感再次传来,整个人跟触电似的,一下蹦了出去。
“嘶——”程澈边揉边委屈巴巴的看向沈星南。
“打痛了吗?”沈星南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温柔模样,她用目光轻柔地抚着程澈呼痛的地方。
“嗯~可疼了。沈星南,你刚刚好凶!”被沈星南温柔地安慰着,程澈得寸进尺地忍不住抱怨起来。
“长记性了吗?”沈星南抬手把程澈拉回身旁。
“哼。”都不哄她,程澈不满起来。
“嗯?”沈星南掀起眼皮,眸光沉沉地看了一眼程澈。
“长了长了嘿嘿嘿。”程澈扬起一抹讨好的笑,毕竟沈星南是她未来老婆,得宠着才行,以后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星南从包里拿出药膏,风轻云淡地说出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趴下,把裤子脱了。”
“这……”程澈耳廓泛起红,“我自己来就好。”
合着沈星南离开的二十分钟也没闲着哈,又是尼龙扎带又是药膏,为了收拾她,这是做足了准备。
不愧是沈星南。
“你看得见吗?”沈星南见程澈害羞的小表情忍不住轻笑,“之前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不是啦……”程澈被沈星南的心直口快惊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耳廓的红肉眼可见地一路蔓延到脖颈。
“你自己乖乖脱下趴好,还是我亲自动手?”沈星南挑着眉,扬了扬手里的药膏,不给程澈拒绝的机会。
“我、我自己来。”程澈忍着羞意褪下一半,趴在洁白的被褥上,整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被子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听觉和触觉比平时还要灵敏,身后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随后身旁的床垫浅浅陷下,臀部的灼烧感被清凉的舒适感慢慢驱逐。
当初她在给沈星南上药的时候,沈星南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感觉呢?
“好了,你先不要动,等药膏吸收掉再穿裤子。”沈星南嘱咐完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手。
沈星南擦完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未读消息,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飘飘敲出一个字:【杀。】
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床上,见程澈脑袋还在蒙在被子里,跟只小鸵鸟一样,她嘴角弯起弧度,轻轻掀开被子,手指探进她乱糟糟的发丝里,往下梳顺,然后凑在程澈耳边说让她休息一会,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修长的身影被浓郁的夜色肆意吞噬,她走在无人的大街上,身后一辆车驶来,稳稳停在她的身旁。
沈星南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眸子里的寒意比稻城夜晚的雪峰还要冷上几分,薄唇轻启:“都处理干净了?”
红发女人看着后视镜里的人,邪魅一笑:“当然,我做事你放心。”
聊完之后,见沈星南要下车,又把人喊住:“后备箱还有一捆尼龙扎带,你还需要吗?”
沈星南回头瞪了红发女人一眼,长臂一挥关上了车门。
红发女人趴在方向盘上大笑起来,然而三秒钟后,车门被再度打开。
“飞机上再准备一个坐垫,要最软的。”
说罢又冷冷地关上了车门,融入无边无际的夜色。
天刚微微亮,沈星南喊醒程澈,派人开车把她们带到私人飞机旁。
程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了眼飞机又看了眼淡定的沈星南,忍不住感慨:“哇,这就是传说中你们有钱人的大玩具吗?”
除了重要场合外,沈星南日常的衣服和服饰几乎都是小众奢侈品牌,程澈平日里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这是第一次见到沈星南的私人飞机,沈星南的富婆身份在她心里又重重地描上一笔。
回到江城,沈星南驱车带着一路回到市区,昨夜喝了太多酒,又只睡了几个小时,程澈坐在副驾驶盖上带着沈星南味道的小毛毯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追到了沈星南,毕业后两人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举办了婚礼。婚后她们一起住在沈星南在江大附近的那套很像的婚房里。
就是床有点不舒服,怎么都躺不直,她气的哼哼两声,想要跟沈星南说换张床。
沈星南揉了揉程澈的脑袋:“醒醒,到家了。”
梦中的人在说话,但声音真实到好像是从耳边传来的,程澈睁开眼,她们在一个明亮的车库里,旁边的墙上印着显眼的标志“云堇雅筑”。
是沈星南在江大附近的公寓。
“从今天开始,你暂时先住我家。”
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如一颗炸弹,在程澈的心脏爆炸,开出一朵绚烂的烟花。
美梦成真,她真的要和沈星南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