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从小就是运动标兵,如果不是因为章小惠不舍的她受罪,大概率会往体育方面发展。
一番云雨,仍然食不知味,仗着沈星南宠她,把人折腾了一次又一次。
从生疏到娴熟只用了沈星南两次,沈星南是她遇到过最称职的老师,从课本到工作,从接吻到上-床,都是她手把手的教。
“沈星南,你困不困。”明明是在体贴的询问,但嘴上的动作却不允许沈星南说困。
“可以去那里试试吗?”程澈指着旁边的黑色皮质沙发。
“可以……”
滚烫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沙发瞬间起了一层小栗子。
半个小时后。
“沈星南,落地窗要不要……?”
程澈磨人的手段一流,从她白天进到沈星南的卧室打量这间房间时就开始暗暗想过这些地方做起来是什么感觉。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可能是神听到她的这些难以启齿的想法以为是她的生日愿望,就这样高效率地让她实现了。
不,沈星南才是她的神,是沈星南实现了她的愿望。
沈星南四肢酸软,双手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手心是被刮在玻璃上,又快速滑落的雨滴。
她伸出左手覆在沈星南手背,指尖挤进沈星南的指缝紧紧握住,湿热的唇轻蹭着她早已红透的耳廓:“沈星南,你好美。”
回应她的只有清浅的喘息声,她能感觉到,今夜沈星南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她,让自己掌控她,好几次都恍惚地以为沈星南也喜欢她。
是因为差点错失她的生日的补偿吗?
她希望不是,她希望这是沈星南发自内心的愿意,人一旦拥有到梦寐以求的东西,都会贪心地想要拥有更多,她想要的不止沈星南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爱,她未来的人生,她的全部。
她想给沈星南最好的,想让沈星南快乐,她松开从窗户滑到地板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那双被攥的泛白的指尖。
狂风的呼啸声伴着暧昧的呜咽声在房间回荡整整一夜,天将蒙蒙亮,程澈才把沈星南抱去浴室冲洗,然后重新换了一床床单才抱着沈星南睡去。
上午十一点程澈被手机不断的震动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思绪开始渐渐回笼。
昨夜……
她猛地扭头看向床的另一侧,空的。
是梦吗?可清冷的装修风格和新换的床单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屋外传来几声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她从床上起来,循着声音走到厨房门口,厨房里一道高挑的身影映入眼帘。
沈星南注意到厨房门口驻足的人,她开了一条门缝说:“饭菜马上就好。”
程澈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昨夜做了,她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情侣,炮-友,还是……可以上-床的普通朋友?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耳朵尖又开始发烫,一股燥热顺着脊背爬上来,她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
午餐是昨晚放进冰箱的饭菜,重新热了一遍,菜更加入味,沈星南吃了很多。
昨天被折腾惨了,刚睡醒时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腰也酸的半天直不起来,刚下床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然而始作俑者还在她的床上睡的香甜。沈星南嗔了还在睡梦中的人一眼,扶着墙才勉强走出去。
这顿饭吃的有点尴尬,程澈很想问问沈星南,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又怕说出来,好像是在强迫沈星南给她一个名分一样。
“程澈,你可以再等我一段时间吗?”沈星南早已看透程澈的心思,主动挑起话题。
程澈有些疑惑。
“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暂时没有办法兼顾恋爱。”虽然和项南只是表面的恋人关系,但她不想让程澈变成任何意义上的第三者。
并且,程澈还没真正见过她不好的一面,还有她那个恶心的家庭,她不确定程澈完全了解她的性情和家世以后,会不会被吓跑。
每次只要想到这些,心里都会一阵绞痛。
所以她恶劣地想着,先让程澈爱上她,爱到就算被她骨子里的阴暗吓到也不舍的丢下她逃跑。
“那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程澈很会抓重点,眼神亮亮的,像一只期待主人回应的小狗。
“嗯。”沈星南笑着回答了她,不然昨天晚上怎么会那么有感觉,真是个小呆瓜。
“好,我等你!”程澈笑的比午后阳光还要灿烂明媚,她开心地想要转圈圈,原来沈星南也是喜欢她的,她不是单相思,而是双向奔赴!
时羡果然是她爱情道路上的贵人,按照时羡的建议,虽然中间闹了点小插曲,但她的情敌姐姐终于上钩了!
沈星南把嘴巴里的菜嚼完咽下,某个小朋友昨夜的举动她越想越不对劲,她把筷子放下,双手交叉抵在下颚,似笑非笑地看着快被幸福迷晕的小朋友。
“话说,你怎么什么都懂?”昨夜程澈除了有点怂,还有点生疏,但很多东西都不用她教,甚至某些方面还很行云流水。
“呃……”程澈想起昨夜的时候,耳廓又红了起来,“可能我天生异禀吧。”
“不说实话?”沈星南还在笑,但声线压低,压迫感十足。
程澈怂了,马上到手的老婆,要是因为她说谎就飞了,得多亏啊,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地说:“就是前几天看了几部电影。”还有和你的同人文。
“成人电影?”沈星南明知故问。
“嗯。”程澈心虚地把头埋的很低。
沈星南叹了口气,“以后不许看了。”
那些东西不健康,而且有些只是为了满足观众的观感,其实并不舒服。
程澈十分爽快地答应了,爽快到让沈星南有一点点愧疚,只是一个小爱好,连这点都要剥夺掉吗?
“下次想的话,可以跟我说。”沈星南轻咳一声,脸上泛起一丝潮红,见程澈眉开眼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又马上说道:“但今天不可以。”
程澈跃跃欲试的心被她一把抓住,不解地问起来:“为什么?”
“自己反思。”
沈星南嗔了一眼,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家里的某位小朋友精力旺盛,连续两天,恐怕她还没夺下沈氏就先死在程澈的床上了。
程澈后知后觉才发现,是她昨天折腾的太过分了,沈星南不舒服。吃完饭就主动把餐厅和厨房收拾了,拉着沈星南躺床上再补一觉。
等沈星南睡着后,她蹑手蹑脚地出门了。
清脆的关门声响起,沈星南睁开眼睛,又重新闭上,不知道程澈又想做什么,现在周家盯着程澈的人已经撤走了,暂时没什么危险,便随她去了。
半个小时后门被轻轻打开,程澈踮着脚尖把一袋中药放在餐桌上,又拎着另一个黑色塑料袋在客厅来回踱步。
“藏在哪里好呢?”程澈嘀咕着。
心思都在想事情,没有注意一个悄无声息的身影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后。
“藏什么?”
程澈被吓的打了个哆嗦,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啪”一声掉在地上,袋口微微敞开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沈星南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