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江大琴房第一次和沈星南弹钢琴时,面对沈星南的挑衅,她抓着沈星南的手腕挠她痒痒肉,沈星南求饶时,她说:“那,你求我啊。”
沈星南这人平常温温柔柔的,其实比她记仇多了。
大女人,能屈能伸,只要能和未来老婆睡一张床,求她什么的,这是事儿吗?
程澈狗腿地笑着,绕过书桌走到沈星南身旁,熟练地揉起沈星南的肩,“沈总,求求你了~”
沈星南眯着眼睛没有回应。
程澈又蹲下捶起腿,嗲嗲地继续求:“学姐~人美心善的会长大人~”
沈星南直接闭上了眼睛。
“姐姐,好不好嘛?”程澈轻轻扯了扯沈星南的衣摆,小狗眼里满是哀求。
沈星南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眼前人柔弱可欺的样子让她的劣性基因占据理智。
她淡淡地把程澈手里的衣摆抽出来,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说:“可以,但——”
“跪下,求我。”
前两个字带着掌控的强势,可最后一个字语调却上扬,勾的程澈心尖发痒。
半蹲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改为跪姿,昨夜刚下过雨,地板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布料侵入膝盖,却抵不过心头翻涌的热意。
沈星南抬起左腿,白净的脚尖抵在程澈下颚,微微用力上抬,迫使程澈抬起头看着她。
下颚贴上一丝冰凉,鼻间涌来熟悉的味道,心脏停了一拍,紧接着开始快速跳动,耳廓的红快速一路蔓延到脖子,她抿了抿唇,“求求你了。”
“求求谁?”
“求求……姐姐?”
“继续。”
“求求姐姐,收留我一晚吧。”
沈星南满意地嗯了一声,把脚放下,“去吧。”
“好耶!”程澈开心地跪着往前移了一步,勾着沈星南的脖子,把她上半身压到怀里狠狠亲了几口。
沈星南嗔了一眼,轻轻揪了揪程澈的耳朵,“快去吧。你明天还有课,早点睡。”
“那你什么时候睡?”程澈扭头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十二点半了。
“我要把手头上的项目做完,一两个小时大概。”原本可以更快,但她不觉得和程澈相处是在浪费时间。
程澈知道自己打扰她工作的进度了,于是不再缠着沈星南,乖乖地先去洗澡睡觉了。
凌晨快两点,沈星南关闭笔记本的电源,收拾好书房后,去外面的浴室洗了个澡。
主卧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床上的人安静地侧身躺着,沈星南轻轻掀开被子躺下。
“你终于做完了。”程澈听到身后轻微的声响,转过身,声音懒洋洋的。
“嗯?”沈星南把被子盖好,声音轻轻柔柔的问:“怎么还不睡?”
“我想等你。”不然睡主卧就没有意义了。
“很晚了,睡吧。”沈星南揉了揉程澈的头发。
程澈点了点头,又后知后觉,房间太暗沈星南可能看不到,便轻轻嗯了一声。
她咬着嘴唇,悄悄往沈星南那里移,脚尖蹭着她的脚腕往下,又轻轻勾了勾她的脚尖,看沈星南没有拒绝,于是被子里的胳膊胆大妄为地揽上沈星南纤细的腰。
沈星南像是睡着了一样,仍然闭着眼睛没有拒绝。
鼻间是淡淡的茉莉和玫瑰花的香味,怀里是温香软玉,她的手心微微发烫,不健康的东西钻进脑子。
不行!沈星南已经很累了,不能再折腾她,而且已经答应过只睡素的了,不能言而无信,不然以后更没机会睡沈星南的床了。
没错,今天仅仅只是开始,以后还要想办法睡到沈星南的卧室,至于以后找什么借口……
想着想着程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鼻息均匀地吐纳着气,沈星南半眯着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睡熟的人,甚至还小声地打起了鼾。
这家伙,这么听话的嘛?
第二天一早二人早早起来,穿戴整齐后,一起出门,路过早餐店程澈还买了两份早餐。
昨夜程澈睡得很晚,沈星南睡得更晚,但两人脸上丝毫没有倦怠,沈星南从很早以前就习惯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程澈是还没从这两天的幸福中平复。
周六早上走出江大校门时,她还在为沈星南到底能不能赴约而忐忑,而周一早上,沈星南不仅就在身侧,连那颗捉摸不透的心也稳稳落在了她的掌心。
“傻笑什么呢?”时羡戳了戳程澈,看来这孩子这两天过得很滋润嘛。
“等下课我跟你讲。”程澈抬眼看了看讲台上的老教授,卖起关子。
课间程澈三言两语地概括,她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了沈星南,还收到了最特殊的生日礼物,第二天沈星南还说喜欢她。
时羡惊叹不已,这小两口儿终于戳破窗户纸了,又好奇起来沈星南送的什么特殊生日礼物。
“天机不可泄露。”程澈打着哈哈,不论时羡怎么旁敲侧击地问,就是不说。
“那你讲讲你俩具体都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沈会长突然就同意和你交往了。”时羡锲而不舍地追问。
作为她俩的cp头子,这对她真的很重要!之前程澈和沈星南貌似在冷战,在学校里偶尔见面也不怎么说话,整的她都没物料和灵感了。
“没交往。”程澈风轻云淡地说。
“不是,啥意思?”时羡皱着鼻子,满脑子的小问号,什么叫她俩互相喜欢,但没有在一起。
这是什么新的抽象恋爱模式吗?
“她最近很忙,没空谈恋爱。”程澈把沈星南的原话搬了出来。
是这样吗?时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总感觉哪里不对,但看程澈这么开心的样子,便不忍心泼冷水。
走一步看一步吧,每对恋人都有不同的关要闯,唐僧取经还要经历一百八十难才修成正果,只希望程澈两人能遵从内心的选择,苦也罢,累也罢,结果是好是坏,只要不会遗憾后悔就好。
周一的课程是一周里最满的一天,已经上了一天的课,众人都有点蔫巴了,再熬过最后一节课就能休息了。
“诶,我刚刚看见120进了咱们学校。”李月月八卦地讲着,“好像往办公楼方向去了。”
“是哪个校领导包小三又被媳妇儿追到学校打了吧。”时羡跟着讨论。
几人谈笑跟着周围的同学一起往教室走去。
这个科目的老师出了名的爱水课,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专业课,前三排的位置像是有毒一样,众人默契地往后走,从第四排开始坐起。
有的同学从一坐下就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程澈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直接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提前翻开课本预习,既然打算以后和沈星南并肩,那么任何课程都不能落下。
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同学被同桌拍醒,烦躁地揉着脸上被衣服压出的红印。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走近,敲了敲教室的门后就径直走向讲台。
看到讲台上的人,刚刚还在烦躁揉脸的同学瞬间熄火了,赶紧捋顺凌乱的头发,其他的学生见到来人也都激动起来,只有程澈还沉浸在书本里,根本就没感觉到教室里异常的氛围。
直到讲台上传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大家好,我是沈星南。王老师刚刚突发恶疾送去急救了,这节课由我来代替王老师给大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