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慎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心肯定是好的,但脑子不一定好使。
现在社会上人心复杂,骗子实在是太多了。
万一真的遇到个骗子,讹上她可就麻烦了。
毕竟她大小也算个公众人物,到时候闹出一大堆负面新闻来,反而不好收场。
又想到乔思思这几天心心念念的都是赵家那个老三,他不正在医院上班吗?
不如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他打听,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于是赵子俞就又收到了他哥的热心电话。
“乔慎给我打电话,说是今天乔思思在你们医院接济了个什么人来着?哎呀,我忘名字了。”
“总之就是今天她在医院接济了个人,乔慎就想叫你帮着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子俞真的是有点无语:“这种事情他交给手底下的人去调查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要找我?”
“这还看不出来吗?这不是想着能撮合撮合你和他妹妹。”赵子琛也看懂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他这个人向来都是看破不说破。
“你明明知道我们两个不可能,在这凑什么热闹。”
“这种事情还得你自己拒绝,我给你拒绝了算怎么回事?”赵子琛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你要实在不愿意,等下次她去找你,你直接回绝了她,叫她死了这条心。”
“不过这件事就算看在公司的份上,你也还是去跑一趟吧,她要是出了什么负面新闻,还得公司出面调停,到时候王玲玲又要打电话跟我诉苦了。”
“所以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她签到公司,而且你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为什么要我去?”
“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有这功夫跟我说话,都已经把这事办完了。”
在推脱事情上,赵子俞从来都不是赵子琛的对手。
多说无益,赵子俞想着自己确实是不用跟他再多说什么了。
况且这事在医院也并不是多难打听,医院里的小护士讨论的热火朝天的,随便问两句,恨不得跟你把前因后果都讲个明白。
何况这对母子在医院也算是名人,那个小孩实在太过乖巧懂事,这对母子,也实在是凄苦。
赵子俞也知道他们如今住了院,乔思思也给留了不少的钱,第一期的治疗算是有着落了。
他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电话留给了赵玉梅的主治医生,叫他往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自己说。
乔思思这个小姑娘看着没个定性,万一往后她将这件事情忘在脑后,赵子俞决定自己继续帮助这对母子。
他将自己调查到的这些情况都告诉了赵子琛,本意是想叫他转告乔家的人不要担心,他虽然嘴上说着嫌这件事挺麻烦,但总不会放任不管的。
谁知道这事过了没几天就又遇到了乔思思,她见到赵子俞依旧是那么的热情。
“赵医生,好久不见。”
乔思思,每一次的开场白都一定要是这一句吗?
赵子俞只好按照上次的回答,原封不动的再来一次:“好像也没有过去太久。”
“我今天确实不是专程来看你的,我到医院有一点事情,只是顺道过来看看你。”
赵子俞点了点头:“赵玉梅的病房在三楼,你这顺道顺的有点远啊。”
他本来并没有什么恶意,但乔思思听他这样讲,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赵医生,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赵子俞有些愕然,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怎么会?”
“你每一次见到我态度都特别的恶劣,我这个人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并不是感觉不到别人的情绪。”
“这些我都无所谓,谁叫我喜欢你呢?”
“我既然喜欢上了你,那注定是要忍受你对我的冷漠的,甚至如果你一直不喜欢我的话,我也要承担自己一厢情愿带来的后果。”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用这种恶意来揣度我,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又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为人呢?”
乔思思很显然是误会了他,不过他这句话确实也特别容易引发别人的误会。
叫乔思思以为他是在内涵自己为了能多来医院几趟才去资助赵玉梅母子的。
乔思思想自己根本就不是个藏着掖着的人,如果只是想多见他几面,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又何必舍近求远的去做这一大堆事儿呢?
如果说前几天她对赵子俞特别的上头的话,那此时此刻她对赵子俞这个人特别的下头。
乔思思也知道自己有个毛病,那就是并不长情。
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确实是有非常用力的去喜欢,恨不得一直围在他身边转,把全世界的一切都摆在他面前。
但这种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
“行了,赵医生,你不用担心了,我想我可能不喜欢你了。”
赵子俞没有去过多的解释,说句实在话,乔思思不喜欢他,对他而言反而是少去了很多麻烦。
况且她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为人,也不过是相中了一具皮囊罢了。
这本身就是有一点肤浅的喜欢,难不成还要指望着长远吗?
赵子俞不是一个喜欢吊着别人的人,但他却突然有些欣赏乔思思的为人。
“如果我刚才的话,冒犯到了你,我向你道歉,很抱歉,乔小姐。”
“没关系,现在我不喜欢你了,那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
“当然,只要你还愿意的话。”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拜托你在医院一定要多关心关心赵玉梅他们母子,他们真的挺可怜的。”
“这个你放心。”
“尤其是念念,他实在太小了,我那天见到他的时候就特别的惊讶,我一直在想,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
“后来想到可能还躲在我爸怀里撒娇呢。”乔思思笑了一下:“好了好了,你这不还正上班呢,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呢。”
她冲着赵子俞挥了挥手,潇洒的走掉了。
赵子俞发觉她还真是个特别有趣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不留下一丝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