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和封业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句话:“原来这竟然是一个碰瓷团伙啊!”
二人退到了巷子里面去,躲在了一个巷子角,二人一同围成了一个圈在交谈着:
“崽,我们要不要端了他?”白花花用自己的小翅膀在脖子上划了过去。
封业用着诧异的眼神看着白花花,白花花没有在意封业的眼神,依旧看着自家崽道:
“你放心,麻袋什么的我都带着呢,对了”白花花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绿色的球状物体,白雾看着有些眼熟,封业被上面的气味呛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朝着后面退后了几步。
白雾对这些东西现在都有了一定的免疫,没有像封业一般,于是问道:“花花,这是什么啊?”白花花笑着对自家崽道:
“上回用来溶解铁盒的绿色的液体还记得不,”白雾点了点头,上回那比硫酸腐蚀性还要高的东西,他怎么会忘记。
想到这里,白雾看向白花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恐:“花花,不至于吧,他们虽然挺可气的,但是罪不至死啊!最起码不能让他们死在我们的手上。”
封业捂着鼻子看了一眼白花花手中那个不起眼小玩意,看着小白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不解的问道:“只是有臭了一点,好像没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啊!”
封业有些好奇的伸手去碰触。
白雾连忙拉住了封业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些斥责: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就乱碰,手还要不要了?”
封业见白雾的表情有些生气,将手指收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又试探性的拽了拽白雾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小白。”
白雾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不是生气,是花花手上的这个的东西有些危险。”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白花花手上药丸的气味朝四周扩散了开来,顿时巷子里面就有人喊道:“谁家的茅房炸了啊?能不能赶紧收拾一下?还有没有功德心啊!!”
白雾闻言赶紧说道:“花花,你手上的东西还是先收起来吧。”
白花花表情不悦的说道:“崽你看他们都是什么人啊!一点艺术的细胞都没有。”
被白花花真挚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嘴上还是应和的说道:“是……是啊……”
心中则是想道:“这种艺术我看只有没有嗅觉的人才能欣赏的来。”
封业在了解到这个东西的效用竟然比硫酸还要厉害的时候,激发出了他的好奇心,此刻想要研究它的信达到了顶峰,问向白花花:
“你刚刚收进空间中的东西能给我一份吗?”
白花花摇了摇头,封业看到后眼神暗淡了下来,白雾刚要帮忙说一些什么,就听白花花继续道:
“这个东西我已经改良了,里面我除去了腐蚀的效果,更加的增强了气味上面的优势,之前剩下的原材料还有一份,我可以分给你。”
封业感动的握住白花花的小翅膀,笑道:“谢谢你花花。”
白花花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翅膀使劲的挥了挥,挥掉封业的手:“黏黏糊糊的恶不恶心?”被甩开手的封业丝毫没有生气。
脑中在模拟着,这个东西的用处。
白雾忍住了拉了拉封业的衣袖,封业回过神来看着白雾笑道:“怎么了小白?”
“那个,就是花花做出的东西都带有一定的气味,”白雾就提醒到了这里,封业就明白了,想起刚刚那种刺鼻的气味,脸都绿了。
但还是笑着说道:“小白我会记得带防毒面具的。”
二人一同又回到了那个院子前,等到了天黑,这时里面有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封业眼疾手快的将女人的嘴捂住,拖到了巷尾。
女人眼神看着前方,发出了惊恐的呜咽声,腿还在奋力的挣扎着。
白雾的声音在女人的耳边响起:“屋子里面是你们团伙全部的人吗?说实话,要不然……”白雾将手中的匕首放在了女人的颈侧。
女人感受着颈边的凉意,微微的点了点头,白雾示意封业松开女人的嘴,只听女人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人都在,今天是月底是大家分赃的日子,所以今天晚上人是最全的。”
白雾点了点头,封业一个手刀打在了女人的后颈处,女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白雾给郭局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对面的说了一声:“小雾看好他们,我让方贺马上带人过去,注意安全啊!”
挂了电话,对面的郭局立马组织人手,警车在路上呼啸而过。
幸好这个院子就这一个门,所以封业白雾二人就守在了门口,等待着方贺带人过来。
屋子里面的三哥喝着酒,对着旁边的问道:“小梅去了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被问话的男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有半个小时了。”
三哥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对着身旁两个年轻的男人说道:“你们带上点家伙,出去看看。”
二人对着三哥点了点头,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把砍刀,过了一会,三哥见二人也没有回来,表情阴沉了下来,对着屋内的所有人道:“都把家伙事给我拿出来,都给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众人闻言回到屋在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事,众人齐齐的往门口走去。
白雾和封业在将二人擒住之后,就绑上了绳子装进了麻袋里面,封业神色凝重的问道:
“方队长他们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白雾看了看手机上方贺刚给自己发的信息道:“快了。”
封业表情严肃的看着门口:“小白做好准备,他们快要出来了。”
白雾没有将自己的长枪拿出来,一是巷子里面狭窄,挥舞不开,二是就这群乌合之众根本就用不到自己的长枪。
大门打开,乌云挡住了一半的月亮,院子里面拿着武器的众人则是站在黑暗处,和站在月光下的白雾封业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恶棍与英勇者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