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业在听到声音抬头之后就已经晚了,白花花的一记佛山无影脚已经落在了封业的左脸上,之后还不解气般的跳到封业的头上,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进行踩踏。
一边踩踏一边骂道:“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的,我把崽交给你叫你就这么对他。”
白雾立马上前将白花花的小身体抱到自己的怀中,道:“花花,你误会阿业了。”
白花花在白雾的怀中挣扎着道:“崽,你被这个臭小子迷惑了,他刚刚都这么说了,你还帮着他说话,我可不记得我教的崽这么的恋爱脑。”
随即指着还捂着左脸的封业道:“死皮赖脸追我家崽的时候,今天亲爱的,明天宝贝的,你丫的,你赶上变脸了,心变得到是挺快啊,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这么欺负我家崽,今天我不打个你满脸开花,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说着又要对着封业的右脸在在来一脚,封业急忙慌张向后退道:“你……你等下,你听我解释。”
白雾也连忙说道:“花花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说。”
已经陷入了暴怒中的白花花道:“愤怒已经让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臭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个时候,白花花突然回头对着白雾郑重的说道:
“崽,我和他同归于尽之后,你在找个比这个臭小子好100倍的,逢年过节就带着你新的亲爱的到他的坟前秀恩爱,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啊!”
封业听到白花花的话之后,怒火也窜了上来,叔能忍婶也忍不了,他还没死呢,就要让小白在找一个亲爱的,这是纯纯的当他不存在啊。
封业也不忍了,直接起身,白雾扶着额头,看着这一人一统直接撕吧了起来,跟村口打架的老太太一样,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冷静不下来了。
白花花扯着封业的嘴角,封业揪住白花花头顶上的毛发,一人一统就这么的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那样子让白雾捂住了眼睛,简直是不忍直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白雾拿着一根在空间中晾晒好的牛肉干在嘴里面嚼着,对着仍旧焦灼在一起的一人一统喊道:“时间差不多了,在不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和阿业便秘呢。”
听到白雾的话,一人一统互相瞪了一眼,松开了手,但还是相互不顺眼的互相“哼”了一声。
白雾这才有时间慢慢解释着刚刚的误会,白花花顶着一头乱毛听着自家崽和自己的解释,这才知道它误会了封业。
虽然很不自在,但是白花花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系统,扭扭捏捏的飞到封业的身边小声道:“那啥,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啊。”
封业左脸顶着鸡脚形的指痕斜睨了白花花一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谁是狗,臭小子我给你台阶你就下啊,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眼看一人一统又要打起来了,白雾连忙上前将这一人一统拉开。
白雾看向白花花关切的道:“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会突然的晕倒过去。”
白花花想了想道:“好像是被主系统那边的原因,造成的核心数据乱码,我有点不太确定,我一会去系统空间打探打探看看发生了什么。”
白雾拉着白花花的小翅膀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白花花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我感觉主系统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应该没有问题了,”说着白花花就消失在了白雾和封业的面前。
二人从空间里面出来,封老爷子走到二人的身边,看向二人道:“你们俩这是去哪里了,找你们半天了。”
封业打着哈哈道:“就是找个地方歇了一会,”封老爷子不疑有他,拉着二人道:
“马上就要结束了,赶紧的,马上就要换回双方的文物了,这种场面你们不想看啊。”
听到这里白雾和封业不由得感到庆幸,幸亏没有错过这最为激动人心的一刻。
仪式进行的很快,封老爷子在身边感叹道:“终于是回家了啊!”随即看向二人道:
“在近距离的看几眼吧,之后再想看的话就要隔着一层玻璃了。”
白雾转头看向封老爷子道:“这些文物是要放在哪个博物馆?之后我想要在去在看看。”
封老爷子想了想道:“我听说好像是要新建一个,将这回迎回的文物都放在那一起出展,等到建成之后,给你们要个出入证,随时随地看不要钱。”
白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可以吗?”老爷子笑道:“不要说是一张出入证,就是你想要里面的一件文物,我想他们也会答应的。”
白雾连忙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就偶尔看看就行。”
很快一切的手续已经完成,白雾看着远去的船只。
夜晚,白雾躺在封业的怀中,枕着封业的胳膊道:“突然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真实,”封业把玩着白雾细白的手指道:“都是真的,都是你的功劳,它们回家了。”
白雾眼睛来亮亮的温柔一笑道:“嗯。”
就在气氛越来越暧昧的时候,白花花的大嗓门突然出现在了房间之中,“崽,我回来了。”
两人像是触电一般分开,白雾脸色通红的将脸埋在杯子里面,封业瞪了白花花一眼,觉得白花花肯定是报复自己。
缓了一会,白雾从被子里面坐起身,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白花花飞到白雾的面前,伸出翅膀在放在白雾的脑门上关切的道:“崽,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白雾顾左右而言他,“花花,你查到你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了吗?”
说到这里白花花正色道:“是有查到一点,”白花花突然落到了二人的正中间,随即又往封业的身边挤了挤道:“你往旁边窜一窜。”
封业无奈的看了白花花一眼,只能往床边窜了窜,看这个心机婊依靠着自家亲爱的,而他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