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非疑惑的将目光转向白雾的方向,这还是第一次一人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他打招呼,以往的人不是见他的瞬间掉头就跑,就是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一顿。
这种打招呼方式属实让他感到新奇,心情很好的回握住白雾的手道:“龙非。”
之后又将视线转回到了伏漓的身上,“你不是很讨厌参加这种比赛吗,怎么今天这次出现了。”
随即将身子向后靠,手臂搭在椅背上,不怀好意的视线转到刚刚被伏漓吓走的那群人的身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那群人在看到伏漓和龙非凑到一起的时候,白雾甚至能在那些人的身上,感受到很明显的糟心的情绪,怎么说呢,又爱又恨吧。
龙非嗤笑道:“不过,你来了那些人估计会放心不少,”说着又叹了口气,
“也怪他们,都这把岁数了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不好吗?赶紧把手中的权利下放给年轻人,比如我,天天的计较这计较那的,思想都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
伏漓奇怪的看了龙非一眼,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张开嘴说出来这句话的,开口说道:
“比起让你统领术士协会,我觉得那些还是让那些人多活一段时间吧。”
听到伏漓的话,龙非嗔怪的鼓着腮帮子道:“讨厌,”说出的话让白雾和伏漓都忍不住的抖了抖。白花花吐槽道:“简直没眼看。”
下面的比赛依旧是如火如荼的在进行着,白雾主单手拄着下巴,怎么说呢,有观赏的性但是在白雾看来,实用性不高。
白花花在一旁发着哈气道:“崽,我觉得你的长枪都不用出鞘,单凭体术就能完爆他们。”
不是白雾不谦虚,现在在场上比赛的两个人他都能做到将两人瞬秒,攻击之前还有前摇,这可给白雾看得愣住了,于是转头看向伏漓道:
“这是拍什么电视剧呢吗?这要在无尽山脉中都活不过一晚,毕竟野生动物可不会等你念完咒语之后再进攻,一击毙命才是丛林生存的王道。”
虎妈从小就是将这种观念灌输给他,所以他很不理解,伏漓也是捂住了脸道:
“要不说现在的邪术师群体占据上风呢,毕竟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场中比赛的这两人明显就是学院派,这是什么回合制游戏,你给我一下我给你一下。
“呵呵,温室之中长大的花朵,要是碰到厉害点的邪祟,妥妥的肥料预备役,”龙非不屑的看着场中的人。
伏漓没有反驳,他甚至突然觉得要是龙非接受了术士协会也不错,毕竟当个战斗狂总比无声无息的死在任务中要好。
下面的二人很快就结束了比赛,半斤对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场下的观众最起码睡过去一半,这种无聊的比赛实在是太催眠了。
很快今天的最后一组就上台了,是2号VS108号,白雾在看到2号的身影出现在台上的时候就坐直了身体,这是岛国的选手,可能和永生花背后的人有关。
两人的比斗明显比上选手的比赛精彩的多,踏上台子的瞬间就同时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手段,岛国的选手甩出了一沓的符咒,符咒燃起的瞬间,浓浓的红雾伴着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的耳中。
白雾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耳朵,心神激荡了一瞬,随即快速的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待声音减弱,伏漓的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小雾,你没事吧?”
白雾摇了摇头道:“没事,”伏漓神情凝重的看着场上道:“没想到他也来了。”
不止伏漓和龙非的神色微变,白雾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紧绷了起来,刚刚比赛的那两个愣头青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其他的人看样子也不是很好,仔细听得话能感觉到周围人的呼吸声都沉重了不少,像是受到了什么内伤。
“这是怎么回事?”不等伏漓回答,龙非看向白雾的眼神多了一丝的探究和战意道:
“你竟然没事?看来你很厉害啊,不愧是伏漓带来的人,希望之后能有和你交手的机会,”白雾点头同意,对于和强者战斗白雾并不排斥,可能还有一些隐秘的欣喜。
白花花听着白雾声音中难以察觉的兴奋,又想到了自家崽清冷如月的脸,叹着气暗暗道:“只有这时候才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家崽是被老虎养大的。”
“符纸本身就是普通的拘魂咒,那些红雾才是重点,”伏漓在看到黑雾的时候表情就变得极为的难看,之后的话像是难以启齿一般。
龙非接着道:“血儡,越是血型稀有之人,被炼制成血儡威力就越大,”白雾在听到龙非的解释之后,瞳孔瞬间皱缩,血型,和血有关。
真的要是他想象的那样的话,那么那些人在身体上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灵魂上也要被这些人禁锢永世不得超生吗,白雾的身体像是压抑着怒火一样,颤抖了起来。
白花花第一个察觉出来白雾的不对劲,声音都劈叉的喊道:“崽,崽你怎么样了?”
伏漓这才注意到白雾的表情不对,白雾的唇边竟然留下了一丝血迹,仔细看,竟是白雾咬住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伏漓急忙将手放在白雾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道:“小雾你怎么了?”
白花花此时的声音也隐隐带着哭腔道:“崽,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龙非则是注意到他是在说着血儡之后变的不对劲的,于是连忙道:“是不是和血儡有关。”
“血儡、血型”白花花突然知道了自家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于是连忙道:“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这些人救出来的,还有崽你忘了吗?我们还有伏漓大大呢。”
伏漓虽然一时之间不知道白花花在说些什么,但也附和了白花花道:
“对,小雾,没事的,有什么问题我们之后一起想办法,”白雾压下心头燃烧的越来越旺的怒火,抬起头,眼眶泛着红,声音嘶哑的道:“你知道吗?”